此刻安不移听了安佑卿的话是真的决定用自己手中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安不移承诺道:“我会继续做的更好的姐姐。”
“你已经很好很好了。”安佑卿表示肯定,又从怀中弹出一沓手稿交给安淮南道,“我知兄长志存高远,有意仕途,在这里佑卿祝兄长将来可以桂宫折冠。
但世人皆爱附庸文雅,轻舟先生的名头,总是能护佑你们些,这些手稿,你偶尔发布些,突然沉寂会让人觉得江郎才尽,过于频繁,又易忙中出错,其中要害,我知兄长定会把控,但忍不住啰嗦,兄长别恼了我。”
安淮南拍了拍安佑卿的头:“为兄只恐你说的不够多。”
到了安北森也是红了眼直道:“偏心,怎么就不哄哄我。亏我还给你准备银钱让你路上带着。”
安佑卿就那样仰视的看着安北森,接过安北森递来的厚厚的银票,笑着插混打瞌:“二哥这是把将来的老婆本送给我了,当真舍得?”
安北森敲了安佑卿以脑瓜崩,作势要去抢回银票,被安佑卿躲了过去道:“二哥哥真小气,给了人的东西哪里能要回去。”
安北森哼了一声:“小没良心的。记得经常写信。钱不够了就开口,景都我又物色几处铺子,你是个心大的,别看馒头面条是个便宜,如今光景也是门顶好的生意,也就是我们是亲人,没得做假账坑你,到了外面万事小心,不要太相信人,被人骗了。”
安佑卿宽慰道:“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去的是自己封地,受当地供养,连当地父母官见了我也要行礼,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诓骗我,再说了,要是真的被骗,身无分文就写信问哥哥们要。”
“我也有的。”安不移把自己的荷包塞给安佑卿,听见一丝若有似无的异响,安不移打着瞌睡趴在安北森身上道:“今日难得姐姐留宿明日还要早起让姐姐休息吧,大哥二哥我们走。”
三人心照不宣的离开了安佑卿的屋子,还替她把房门带上,安佑卿心里如何不明白,小机灵鬼,她吹灭了烛火,借着夜明珠的微光,打开了衣柜暗格,钻了进去,看见陈知衍一身黑色玄衣,举着小小灯笼在旁边等着。
俩个人默契的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内室,陈知衍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道:“给你准备的,你身边本就没什么可用之人,得知你要带些流民回安家村,我给你安排进去几个人身份什么的绝对妥帖,名单你拿着,到了安家村让他们留着,做好事是好你所图甚远,别让人借你名头滋生了恶。”
安佑卿也不推辞,见陈知衍又起身拿出一个不起眼的盒子,从里面一只拿出一枚青玉玉佩,乍眼一看觉得这青玉玉佩平平无奇,触手温润,还有着不起眼的暗纹,:“这是。”
“带太多银钱上路也不方便,这青玉玉佩是新泰钱庄特制的,独有新泰钱庄的防伪标志,在景国任意一家新泰钱庄可提取十万白银,现银银票皆可。”
“这可真是好东西,但这些今年分成超过了吧,陈家投入人力物力。”安佑卿觉得太过贵重。
“提前预支你未来俩年的收益,多了不退·少了不补,陛下将良种从我这几派人秘密接走了,如果我所猜不错,良种最终会回到你手中吧。”陈知衍平静道:“其实我也偷出来些,问了许多有经验老农问能不能种好,即使有了你传授经验,很多人也抱有怀疑态度,不愿种,哪怕,我无偿送与他们,谁也不愿田地被荒废一年。”
安佑卿却没接到任何旨意,听了陈知衍的话,她立刻抓住要点:“是司农司不愿担责,又觉得是苏后好大喜功夸大了事实,苏又被降侯,众说纷云,他们故意推托。那这件事就会回到最初,那陛下为何不找苏连胜。”
“粮食放大器一出,你觉得明眼人还不会知?”陈知衍一副你的聪明劲呢,“要不然你以为就凭此功,苏家设计陛下他也不至于如此不留情面,不过是痛恨冒领他人之功,又无能力解决问题,他送去发现良种之人,很多事一问三不知,这才让司农司觉得夸大事实。”
那这钱安佑卿还真的得收,自己现在要养的人多,农业国之根本,此次玉米培育计划不容有失,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既然是秘密简诚逸那边暂时得不到太多扶持。
但
“我留下。”安佑卿从怀中也掏出一沓纸,塞给陈知衍道:“西南临海,气候恶劣,若遇上风暴天气民不聊生,但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里其实奇珍异宝无数,你们去西南守卫海防比西北之苦有时更甚,海上训练你长久居,陆地恐不适,这是防眩晕药方,路上让人熬制,抹在人的明台,太阳穴,还有必下可舒服许多。
还有我发现景国有些百姓多脖子粗大,这是我改良的,盐方,其实江南盐商垄断盐业,高价售盐百姓苦不堪言,你初去,免不了纷争,拉拢可靠之人,发展盐农,改善西南经济。”
陈知衍眼睛没有离开过安佑卿片刻,知晓她脑子活泛,但一出收,盐比夏日成冰那真是泼天巨富,面上盐业被国家管控,私自贩盐重罪,不过是世家把控不让利益外流,安佑卿居然有更好提盐之法,且无需盐井盐湖,海边亦可。
陈知衍觉得自己给安佑卿配的暗卫还是太少,安佑卿被看的不自在:“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陈知衍无奈,她还小,提点道:“切莫与任何说起,此事与你无关,至于利益我会从其他地方补给你,我景都的地契和庄子随你挑。”
“不用,我······”
安佑卿刚要开口,陈知衍快速预览过上面内容烧掉,:“不知道选哪个,过些日子我挑处最好的让人给你送去,盐不说了,铁,金矿,金矿,银矿这些你不要给我有任何惊世骇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