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他笑。
有些不好意思，反而看上去少了肃杀之气，多了几分勾魂夺魄。
卫绮萝移开了视线，感觉耳迹有些发烫。
她喜欢萧无妄的一点在于，他还算真诚，也不是特别大男子主义，起码知道尊重她。
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些可爱。
胡思乱想着，就听祁长卿道，“四十五万两。”
萧无妄冷哼一声，“他到是谨慎！”
话音未落，就听卫绮萝使坏，“八十万两！”
“哈哈……”萧无妄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卫绮萝怼他死对头，他就很高兴。
阿九和景炎眼神诡异。
卫绮萝也面色古怪的睨了他一眼，嘴角缓缓上扬，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对面，南书脱口而出，“太过分了！她不会是在跟您作对吧？一下子抬上去三十五万两，这谁顶得住？”
祁长卿扶额，叹了口气，“罢了。”
就听厉王那边咬牙，道，“八十一万两！”
乾公公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一咬牙，道，八十二万两！”
卫绮萝轻笑，“九十万两。”
“该死的！”
乾公公有些上头，“九十万两五千！”
结果，掌柜那边更红了眼，鬼使神差飚出一句，“一百万两！”
“龙二，他娘的那边是谁？”乾公公怒极了，恨不得叫人去杀了他算了。
龙二摇头，“身份都是保密的，也说不清楚……但是动手不切实际，毕竟现在人多眼杂，要是卫绮萝不在还好，可她在当场，万一下了毒……”
所有人都得完蛋，一个都跑不掉。
乾公公气得吐血，咬牙道，“一百零一万两！”
之后，没有人再加价。
两本乾坤图，乾公公付出了两百六十五万两多金，国库加上今年的税收，掏空一半。
“那边肯定是大梁帝的人！”
就连南书都看出眉目来了，“别人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比如祁长卿，就算是有钱那也在家里，外来人只能在本地钱庄去支取，而且还只有天下钱庄可以。
祁长卿闻言，却睨了眼卫绮萝这边，“她这是想要大梁帝死。”
“您是说，她就是那个提供《乾坤图》的？”
即便是之前就有这猜测，这会儿听祁长卿这么说，南书还是感到震惊。
祁长卿叹了口气，道，“不到最后，我们不出手。”
龙二又去拿了第二本《乾坤图》，和第一本对比之后道，“的确一模一样。”
但转念，就愁了，“但是公公，这么下去，咱们也拿不下八本啊！国库有限，两本已经去了大半，这样下去……为了八本一模一样的《乾坤图》，掏空国库万一天灾打仗，该如何是好？”
乾公公也有点发愁，正想着怎么办，结果皇帝派人来了，急匆匆进屋，道，“陛下有令，务必要拿下全部的《乾坤图》，决不能给其余人机会，尤其是萧无妄！”
乾公公：“……万一，钱不够呢？”
“陛下说，可以用他的名义，暂时赊账。毕竟，拍下之后，也是后台交易。”
疯了吧！
乾公公心头掠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多想，下一轮竞拍已经开始了。
萧无妄看向卫绮萝，“这一本，会落在谁手上？”
卫绮萝头也没抬，“宫里那位。”
“为何？”
“厉王没那么多钱，祁长卿带的钱也有限，只有大梁帝有钱又有野心。毕竟他已经费尽心思从我娘手上拿到了半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人手一本，让他一点优势都没了吧？”
冷哼一声，“这叫沉没成本。”
“他不会甘心的。”
萧无妄听着这话，都为皇帝莫哀了三秒钟，道，“你这个，够狠了。过阵子，国库亏空，却要打仗了。那才是真正的焦头烂额。”
卫绮萝但笑不语。
半晌，才道，“那不是他自找的么？国库亏空，又不是我偷盗的。边疆打仗，不是他与敌国勾结，故意送人头的么！”
萧无妄无言以对。
不出所料，第三本以八十八万两黄金的高价，落在了乾公公手上。
乾公公花钱如流水，手都抖了，“现、现在还剩一百多万两，怎么办？”
难不成，后面的都要赊账啊！
此时，第四轮竞拍开始，乾公公咬牙，直接道，“五十万两！”
没人说话。
他直接拿到了第四本。
还剩四本，他手上还有一百一十万。
第五本的时候，厉王出价四十万两。
乾公公出价四十五万两，厉王没吭声，乾公公又拿到了一本，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还有三本。”
萧无妄看向卫绮萝，“接下来，要精彩了！”
卫绮萝嘴角上扬，眼底窜起了一道亮色，第六本一上来，她直接道，“五十万两！”
乾公公瞪大眼睛，“五十一万两！”
他有些慌了，“卫绮萝出手了，怎么办？”身后一片沉寂，谁也不说话，谁特么知道怎么办？
总不能说，现在手上已经有了六本，把剩下的让出去吧？那前几本几百万两黄金都拍了个寂寞！
失败一次，所有的都成了泡影！
已经骑虎难下。
好死不死的，外面传来厉王势在必得的声音，“六十万两！”
乾公公颤抖起来，“六十一万两！”
不敢多出了。
还有两本呢！
厉王道，“七十万两。”
乾公公脑子嗡一声，“八十万两！”
厉王没再吭声。
龙二惊叫一声，“没钱了！多出来十五万！”
是了，他们手上只剩下六十五万两！
乾公公叫价八十万两！
乾公公浑身被冷汗浸透，喘着气儿道，“去，拿着陛下的令牌，去找负责人的。”
龙二战战兢兢去找交易负责人。
乾公公瘫坐在地上，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第七本已经上场了。
厉王很生气，直接叫价五十万两！
他就不相信，大梁帝还能拿出钱来！
祁长卿道，“五十一万两。”
卫绮萝看了眼萧无妄，笑了声，“不愧是你的死对头，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虽然笑着，但那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萧无妄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看得出来，阿萝不喜欢祁长卿。
她看自己，有时候还挺温柔呢。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就听乾公公道，“五十二万两！”
厉王那边直接道，“六十万两！”
这一本，他势在必得！
乾公公：“六十一万两。”嗓音里都有了哭腔，扭头看着龙三，“要不，放弃吧？”
龙三脸色也十分难看，抿着嘴，“没机会了。”
“现在放弃，前功尽弃。”
就听厉王催命鬼一样，道，“八十万两！”
乾公公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