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医狂妃:王爷他带球跑了! > 第三百二十章 最温柔的诀别
  “原著的女主消失了,变成了娘亲……原著里面没有我……”陌陌咬着笔头琢磨着,“那宫桀……会不会像我一样是闯入剧本的多余的人?还是和娘亲一样,代替了别人的角色?”
  他判断不出来。
  只感觉,头越来越疼。
  又开始发烧了。
  陌陌一个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赶紧拿出娘亲给的小药瓶,吃了颗小布洛芬。
  疲倦袭来。
  他一头栽倒在了桌上。
  萧无妄和卫绮萝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看上去很累。
  “可能今天被吓到了。”
  萧无妄一脸的心疼,把人抱去床上躺着,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满目慈爱。
  卫绮萝看着他们父子两人,眼底流露出罕见的温情,“那我先回去……晚上,请你喝酒。”
  “好。”
  迎上她的眼神,心头很烫。
  那么多话,憋在心口说不出来,就深深的、沉沉的藏着。
  卫绮萝笑了笑,离开王府。
  一出门,脸上笑意潮水般消失不见。
  浮笙深吸了口气,心头发沉,“阿姐,你……是不是要和王爷,彻底分开了?”
  今天,卫绮萝对萧无妄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可浮笙却从这种温柔当中,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是诀别一样。
  卫绮萝喉咙滚了滚,却没说萧无妄,反倒是对浮笙,“我看你最近和无忧聊得挺好……你劝劝她吧,别和祁长卿作对了,她不是祁长卿的对手。”
  浮笙一噎。
  正想说,他在问她的事情,她却惦记别人,却听她又道,“更不要去找宫桀。”
  “你也离他远一点。”
  顿了顿,又道,“往后,也要离我远一点。”
  “阿姐!”
  浮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紧紧揪着,“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我是你弟弟,你不能一遇上事情,就自己抗!”
  他激动地拦住卫绮萝。
  卫绮萝停下来,一脸无奈。
  半晌,才伸手摸摸他的头,“浮笙,宫桀他……你和萧无妄,不是他的对手。”
  她摇了摇头,“和你们的能力无关,他这个人,不是正常人可以对付的,你明白了吗?你们和我走得很近,只会产生一种后果。”
  “……”
  浮笙僵住。
  卫绮萝说,“万一,你们被他抓做人质……”
  摇摇头,她不敢想,“我身边,人已经不多了,每一个都很珍贵。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好好地,在家等我。”
  眼底,已经有了泪水。
  浮笙不忍再提起这个话题,只在心里默默决定,往后努力练功,尽量帮她。
  只是,“这个宫桀……他什么来头?”
  卫绮萝摇头。
  她也不知道。
  之后,一路沉默着,两人都有心事。
  到了天香楼,绿萝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她,半晌笑了,“回来了,真好。”
  还没有受伤。
  “景炎呢?”
  卫绮萝边走边问。
  绿萝跟上来,道,“他刚出去了,不过该办的事情都办好了,过不了多久,应该也要传到宫里了。不过长御出去了,留下一封信给你。”
  绿萝说着,把信递给她。
  卫绮萝打开看完,有些不解,“他说去干什么了吗?”
  绿萝摇头,“没说。”
  浮笙见她脸色不大对,问,“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
  卫绮萝把信递给他。
  浮笙看完,愣了一下,“怪事,他能有什么私事要去处理?不是说,家里人都死光了吗?”
  卫绮萝没说话,却想到了祁长卿。
  祁长卿……
  长御……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突然想到什么,她转身问浮笙,“天香楼在南楚有人吗?”
  浮笙点头,“不多,但也有几个。”
  “查一下,那边有没有一个叫祁长御的人。”卫绮萝道!
  浮笙瞪大眼睛,“你是说……”
  卫绮萝点点头,“以防万一。”
  “我马上去传信。”浮笙面色微微一变,快步下了密室。
  绿萝跟着卫绮萝进屋,震惊道,“主子,长御该不会是南楚皇室的人吧?那他怎么会变成乞丐?混在咱们身边,又想干嘛?”
  又摇头,“要说是为了混在咱们身边,好像也不对。毕竟,五六年前他就在这里了,难不成,他是南楚的间谍?”
  卫绮萝闻言摇头,“查出来什么来之前,他只是长御。”
  绿萝一愣,回神后立即道,“奴婢明白。”
  主子绝不轻易怀疑排斥身边的任何人。
  她一直都知道的。
  只希望,长御不要伤害他。
  而此时,醉湘楼。
  两人正在对峙。
  “我说了,不要动他!”靠门口的孱弱男子嗓音压得很低,但明显很愤怒,“你和大梁帝联合对她下手了对吗?祁长卿,你的话,还有一句可信的吗!”
  “……”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深吸了口气。
  抬眸看向他,情绪却平和多了,“长御,我以为,这些话不会从你口中说出来。”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那个人。”他垂眸,轻叹了一声。
  一瞬间,似乎失去了一切。
  “……”
  长御噎了一下,闷闷在他身侧坐下来,“那个宫桀呢?”
  祁长卿沉默了下来。
  许久,才道,“此人……虽是我府上的幕僚,但却……”他摇了摇头,似有难言之隐。
  话锋一转,宁静的眼神看向长御,“长御,我……是有底线的。”
  长御一声冷哼,“权贵们的底线,也就那样了!在我面前,你又何必标榜!”
  “……”
  祁长卿猛地一噎。
  随后,苦笑,“也对。”
  “这话,骗谁也骗不过你。”
  顿了顿,又道,“你……既然跟了她,就不要来见我了。你明知道宫桀不安全,你还出来,万一被他盯上……”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长御似乎还有点生气,但嗓音里隐隐透露出的担忧,也是真实的,“你小心养虎为患。”
  祁长卿没回答。
  半晌,话锋一转,“你……身体好些了吗?”
  “……”
  猝不及防的关心,熟悉的语气,一下子击溃了防线。
  长御猛地一噎,有什么哽在喉头。
  半晌,才有些闪烁地道,“早好了,不用你关心。”
  祁长卿笑,“也许,你跟着她确实更好。”
  “……”
  长御倏地起身,“你好自为之。”
  祁长卿起身,目送他下楼,眼神有些恍惚。
  他的后背略微有些佝偻,走的很吃力。身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恍恍惚惚的,他却看到他白衣轻扬,似要羽化登仙,正站在远处朝着他笑。
  他笑起来,和煦如春阳,不染纤尘。
  叫他自惭形秽。
  年少时的敬仰猝不及防涌上心头,一抹眼角,竟有些湿I润了。
  身后,传来宫桀的声音,“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