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她的舌,贪婪地吸着。若鱼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后背一颤,双手因为紧张紧攀着傲情的腰。她发现,比起这个,早上的吻根本不算什么。
傲情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一手来到若鱼后背,顺着她紧绷的神经。
窄小的马车,气温陡然升高,两人是身上都不觉出了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傲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若是再不停止,她怕自己把持不住。红,眼中还有些许迷离,
傲情望着她,喉头未动,哑着声音似在自语,“小鱼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若鱼迷糊中听到她的声音,目光渐有焦距,她望着眼前的傲情,眼眸含媚,红唇妖艳,不由一痴。感的唇上,刚刚发生的事顿时清晰。她竟和傲情做了那样的事,若鱼见过师傅和师母如此过,师傅告诉她,那是和挚爱才能做的事。想到此,若鱼又羞又恼。她羞得是自己竟到后面忘了反抗,反而沉醉其中。恼得是自己对于傲情的吻,竟丝毫没有半丝讨厌,相反地,生了喜欢。
“你若是再这样看着我,今日这马车,怕是下不了。”傲情揶揄道,话语虽是这般说,但她的眼却清明了许多。
闻言,若鱼惊惶地捂着嘴,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傲情。
“呆子。”傲情笑道,刚伸出手——
若鱼急忙用手反该捂住了脑袋,叫道,“不许弹脑袋!”
傲情一呆,哈哈大笑。她伸出一根手指坏心眼的戳着若鱼软绵绵的脸蛋,笑道,“呆子,你可以再可爱一点吗?”
若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认真问道,“怎么样算可爱?”
“只要是你,怎样都可爱。”傲情想也不想直接道。
若鱼脸上刚降了几分的红又回升,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却莫名地甜蜜起来。
傲情见她如此,心里一柔。伸手想要 m-o 若鱼的脑袋,却见她依然警惕地捂着头,顿时好气又好笑,只好虎着脸威胁道,“松手,否则我真要弹你脑门了。”
若鱼怯怯地看着傲情,“我若是松了手,你可不准弹我。”
“好,我不弹你。”傲情爽快答应。
若鱼怀疑地看了看她,缓缓把捂在脑门上的手移开。“啊!你又弹我!”若鱼叫道,刚离开的手再次捂住脑袋,双目愤愤地瞪着傲情,“你骗人!你说了不弹我的!”
傲情被她指控,无辜地举起手,笑道,“你那模样,我忍不住就...弹了。”
“忍不住?!”若鱼哭笑不得,委屈道,“我又不是棉花!”
傲情噗嗤一声笑出,急忙给炸毛的呆子顺毛,附和道,“是,是,我以后不弹棉花了还不行。”
“我都说了我不是棉花!”若鱼瞪着她道。
傲情憋着笑,点头道,“嗯嗯,你不是棉花,所以我以后不弹棉花,只弹你。如何?”
若鱼刚要点头,随即反应过来,指着傲情道,“你,你!你欺负人!”
傲情再忍不住,抱着专属自己的‘棉花’笑得好不开心。若鱼气哼哼地伸手推开,不让傲情碰自己。傲情看她鼓着个腮帮,急忙敛了笑,问道,“真生气了?”
“恩。真生气了!”若鱼认真道,偏头不去看傲情。
傲情还是第一次见人如此认真地告诉别人自己生了气,硬憋着笑讨好道,“好鱼儿,乖鱼儿,是我不对,别生气了。”
“哼!”
“我以后不弹你好不好?”
“你是骗子,你的话我再也不信了。”若鱼赌气道。
事情严重了。傲情急忙手成发誓状,表决道,“我发誓,绝对不再骗你,也绝不弹你。好不好?小鱼儿,别生气嘛...”说着,傲情竟拉着她的衣袖撒娇起来。
“不骗我?”若鱼怀疑地问道,目
光稍稍转向傲情。
傲情极其严肃地点点头,“绝不骗你。”说着,她献媚地拉着若鱼的手,“别生气了,我等等带你吃好吃的去?”
“真的?”一听到吃的,若鱼顿时转怒为喜。
傲情见她如此,这才舒了口气,别看她爱欺负、逗弄若鱼,她最怕的,还是小鱼儿生气。
“你等等想吃什么?”傲情问道,聪明的选择转移话题。
讲到吃,若鱼早忘了所有,目光凝聚在傲情身上,闪着光说着一个个食物。
傲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若鱼除了饭量激增外,基本和儿时喜好无差,而她的喜好就是——只有更喜欢吃的,没有不喜欢吃的。
“你呢?喜欢吃什么?”若鱼问道,莫名地想要多了解傲情。
傲情想也不想地就指着若鱼,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你。”
若鱼一愣,看着面前直指自己葱白手指,眨眨眼,反应过来,随即脸上火烧火燎。“我是说食物,能吃的食物!”若鱼低囔道,又急又羞。
“对啊,我是说食物。”傲情道,神情严肃。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她眺着若鱼, t-ian t-ian 红唇,又勾起那妩媚的眼,回味道,“很甜。”
若鱼正羞得不知如何反应。马车突地停下了——
“主子,仙雨楼到了。”
闻言,若鱼顿时舒了口气。经过这次她也算是明白了,只要她单独和傲情呆一起,自己准会被调戏一番!若鱼正庆幸着,完全没有注意车将士口中‘仙雨楼’三字。
作者有话要说:谁是攻呢?
22第二十回
暗红大门两边大开,长相猥琐、卑躬屈膝地鬼奴在前。各有姿色的女子随列其后,她们纷纷摇摆着手上的彩色丝绢,一见到有客人走入,便热情的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张爷?茉莉可想您了”
“爷,新来的吧。我们仙雨楼的姑娘准让您满意”
若鱼眨眨眼,目光落在牌匾上金色的‘仙雨楼’大字。仙雨楼,傲情居然带她来仙雨楼!
。“娘、娘子,这里是?”若鱼故作不知地问道,心里猜想着傲情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青楼。”傲情毫不隐瞒,她对若鱼勾唇笑了笑,极其不正经道,“这里的美人可多了,走,我们进去看看。”说着,拉着若鱼便往里走。
若鱼正想挣脱,但很快,她改变了想法。想到了昨夜在冰泉阁的事,若鱼就心生不快,傲情居然背着自己调戏她人!还答应梅棠来这仙雨楼!哼,若鱼暗暗瞪着傲情的后脑勺。她今日倒要看看,傲情想干嘛!想着,若鱼也不再推脱,乖巧地跟着傲情踏上阶梯。
傲情看了她一眼,唇角含笑,神情自然地领着她走进仙雨楼。顿时,见者纷纷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她们,以为自己看错。女子来这种地方已是稀罕,现下还是两位美人同来!其中一位更是难得一见地上等姿色。门口迎客的 gu-i 公、拉客的妓子也忘了动作。
待两人完全没入门中,围观的人群中这才有人回过神来,叫道,“是老子眼花吗?刚刚那两美人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新来的妓子吧?”有人猜测道,眼睛满是色态的向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