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罗冉破罐子摔碎,洗完澡后换回了自己喜欢的吊带睡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霍灼一整天都不见个人影。
  霍家人都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神出鬼没的行为,没人管他会去哪里。
  就在罗冉心里琢磨着他晚上会不会不回来睡觉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
  霍灼一手插着裤兜,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羁。
  这样痞里痞气的样子,罗冉还是第一次见到。
  等他走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烟味和清冽的酒味。
  “你去了哪里?”
  罗冉还是第一次知道,霍灼还会吸烟。
  军中也允许吗?
  “出去见见朋友!”
  “男的女的?”罗冉几乎是本能的问道。
  不是她有多在乎霍灼,而是清楚霍灼招蜂引蝶的本事。
  霍灼想笑,但忍住了。
  “男的!一群糙老爷们。”霍灼说的是实话。
  在遇见罗冉之前,他向来对女同志敬而远之。
  他还没有结婚的念头,也没有遇到想娶的人。
  罗冉哼了一声,她可没忘记结婚之前,霍灼在等她的时候被其他女同志搭讪的事情。
  这会儿,她心里不痛快,正好可以秋后算账。
  昨晚的事情罗冉可没有忘。
  她上下打量着霍灼,然后用不相信的目光看着他。
  “真的只有男的?没有迷路的女同志跟你问路?”
  霍灼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他以为那一茬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给他在这攒着呢!
  “你在想什么呢?”霍灼给她了一下脑瓜崩,“我还能跟问路的同志产生什么感情?”
  “这可说不准!”罗冉嘴上一点都不服输。
  “你就这么想黏着我?”霍灼反她一将。
  听见这句话,罗冉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呢?”
  她才不是那样的女人!
  罗冉立志做一个不动心,不动情,时刻能保持理智的新时代都市女强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
  霍灼佯装无奈地说:“这样吧,以后我去见朋友都带着你!”
  罗冉不接受这样的事情走向。
  “你胡说些什么?我才不要黏着你呢!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罗冉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心里明显就是这么想的。
  这下轮到霍灼心里郁闷了起来。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一点都不想他吗?别人是巴不得自己男人能多多陪陪自己。
  在军中,霍灼可是知道兄弟们的媳妇在家里有多想他们,以至于他们互相炫耀,拿着家里送过来的信到处瞎显摆,让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如果罗冉知道他心里面这么想的话,一定会一针见血的点评:都是男人之间的自尊心在作祟!
  “这不是你怕我身边有女同志在吗?”霍灼心里略有些得意。
  冉冉心里果然更加的在乎他,连那些他都不怎么认识的女同志都要防着,怕被人抢了过去。
  霍灼想到这里,心里苦恼了起来。
  要是出去见朋友都得带着冉冉,那他们不都要笑话死他了不成?
  罗冉本来是想找他麻烦,出一口气的,没想到这个臭男人竟然往她会吃醋的那一方向想去。
  他倒是会给他脸上贴金,做白日梦呢!
  罗冉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一抹微弱的异样,她才没有吃醋呢!
  “霍灼,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我才不想天天跟着你呢!还有,作为一个已经结婚了的男人,你要守男德,自觉跟任何未婚女同志保持距离!”
  罗冉摆出一副河东狮吼的模样,让这个鬼心眼颇多的男人认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食物链最顶层。
  男德?
  霍灼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词。
  顾名思义,古有女德,换过来不就成了男德了吗?
  霍灼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一步逼近,“这么说来,媳妇你也会自觉跟其他男人保持适当距离的对吗?”
  霍灼觉得自己还是很开明的,毕竟他多加了‘适当’一词。
  罗冉语塞,随即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当然了,我当然会跟他们保持适当的距离。”
  霍灼非常的满意,决定不再跟她斗嘴下去。
  “媳妇你放心,我以军人的名义发誓,以后一定会跟女同志保持距离!”
  罗冉目光闪烁的点头。
  她有些心虚。
  霍灼可是国家的人,有国家给她管着,她自然不用担心。
  只是她一个誓要纵横商场的人自然不能跟他一样。
  “冉冉!”某人渐渐有了别的念头。
  昨天晚上才得以开荤的人,这会儿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谁让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诱惑自己呢?
  罗冉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吊带裙,想遮但又想起了什么,她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来。
  谁让他昨天晚上使坏的?
  就是要让他看得见吃不着!
  罗冉没好气地说:“洗澡睡觉!”
  霍灼自觉只听到了洗澡二字。
  他开心的在罗冉唇上一点,“马上就好!”
  罗冉猝不及防,被偷袭成功了。
  可恶的臭男人!
  罗冉懊恼地用手背擦嘴,瞪了他潇洒离去的背影一眼。
  哼!睡觉。
  这一次,罗冉睡得极快,快到她不用装睡。
  等霍灼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气笑了。
  他不想相信,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还真就睡下去了。
  咬着牙,霍灼气恼的重新转门外。
  他还要再去洗个冷水澡。
  ——
  次日。
  罗冉接到电话后就直接出去了,霍灼也来不及说。
  “妈,电话里你就一个劲儿的叫我回来,事情怎么还没说清楚就挂了?”
  方大云脸上带着焦急,这个时候还不忘解释道:“当然是为了省话费!多贵啊,就这么两句话就要了我两毛多钱。”
  罗冉都无奈了,“事情那么急,这点话费算什么!”
  不管她怎么说,方大云都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钱必须要省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方大云有些心虚。
  罗冉不信,“你继续说!”
  “你,你刘芳刘阿姨告诉我,有人告你态度消极,不支持上面的政策,为了逃避下乡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