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冉洗完澡出来,霍灼早就已经收拾好躺在床上。
  罗冉爬上床,躺在他旁边,然后转过头来看他。
  “霍灼,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舍不得我?”
  罗冉一个白眼翻过去,“我才不想呢!巴不得一个人清静。”
  这句话实在不中听,霍灼生气的低下头,惩罚性的咬住她的耳朵。
  罗冉一手推着他的脸,“走开,不许咬我!”
  霍灼一手便钳制住了罗冉的手,密密麻麻的啃咬起来。
  罗冉被他亲得面红耳赤,“霍灼,你混蛋!”
  霍灼丝毫不被她的话影响到,哼哧哼哧的继续着自己的惩罚。
  罗冉觉得自己脖子脸上全是他的印记。
  霍灼见她还有功夫说话,又堵住了她的嘴。
  直到罗冉被欺负得连渣子都不剩的时候,霍灼终于心满意足的罢休。
  “大概还有五天这样就走了!冉冉,我舍不得你,要不你就跟我去随军吧!”
  罗冉觑了他一眼,“不行!我还想找事情做呢!再说了,你一个团长怎么能沉溺于儿女私情当中?”
  霍灼被气得笑了,这个没良心的,倒是鞭策起他来。
  霍灼蛊惑道:“冉冉,去随了军,就我们两个住一起。白天我又不在家,你想干什么都行!”
  罗冉差点就动摇了,实在是男色惑人啊!
  “我就喜欢在家里待着,不想过去影响你!”罗冉意有所指。
  这个臭男人自从开了荤之后,夜夜都不放过她。
  她腰都要断了!
  再这样下去,罗冉自己都怀疑自己还能撑多久?
  甚至罗冉都觉得自己很明智,躲过了新婚夜,又拖了好几天。
  就是恨她自己为什么不能多坚持一段时间,让这个男人给得逞了,以至于每天晚上都被折腾得怀疑人生。
  用霍灼的话说,就是他一走就是半年一年的,当然在有机会的情况下要吃个够本!
  去他的够本,臭男人!
  “不影响!”臭男人大言不惭。
  罗冉是一丁点都不相信他。
  “乖,我在家里面等你回来。”
  霍灼冷嗖嗖的看着她,罗冉不为所动。
  “那继续!”
  什么?罗冉大惊失色,想逃,却来不及了。
  臭男人!
  狗男人!
  无赖!
  不要脸!
  罗冉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部骂人的话都在心里骂了个遍。
  呜呜呜,她好可怜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个臭男人!
  ——
  另一边的罗玉,一心指望的杨科福如今早就把她这个人抛之脑后了。
  最近几天,罗玉可以说是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她遭到了农场里面的一些男人的调戏和刻意的刁难。
  罗玉知道,这些男人就等着她受不住的时候向他们求饶,任他们为所欲为。
  就像农场里面的其他女人一样。
  罗玉不甘心。
  这些恶心的男人又怎么配得上她?
  更可气的是,她的傲气根本没有持续几天。
  罗玉本来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就连家里面的家务活她都没怎么做,更何况这里繁重的劳动。
  罗玉生熬了好几天,熬到她实在是受不住的地步。
  她等不了杨科福了。
  既然他不仁,那就怪她无义。
  罗玉拿着一个黑硬的窝窝头,毫无形象地躺在石头地上。
  她现在的休息时间,手里这个黑硬窝窝头就是她昨天晚上操劳了近大半夜换来的。
  各种男人得意的笑声至今在她耳边萦绕不绝。
  短短几天功夫,罗玉来了一个大变样,似乎和这里面的女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她不能接受自己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
  她重来一世,为的是过上好日子,而不是比上一世过得还要差。
  罗玉几乎是哽咽地吃下窝窝头。
  换作以前,这样的窝窝头,她一眼都不会多看。
  可现在,却是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的。
  极其疲惫的身体对食物的迫切渴求,让她最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好不容易吃完,罗玉欣喜自己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吃饱了?那正好,快点过来。”
  过去做什么?男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放肆得让人作呕的目光落在了罗玉身上。
  纵然她身上穿着一件破旧到全是补丁的衣服,但还是遮掩不住她身上白皙的肌肤。
  到底罗玉来到这里的时间尚短,肌肤也没有被晒得和其他女人一样那么黑。
  罗玉害怕的往后缩,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男人指缝里全是泥的黑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到一个平整且有遮挡物的地方开干起来。
  罗玉嘴里呜呜呜地叫,眼角不自觉的流下眼泪。
  直到男人舒服地站起身,穿好衣服。
  “求你!”
  男人要走的时候,罗玉及时的拉住他的裤角,借机提出请求:“帮帮我,我想要打电话跟家里联系。”
  这样的请求,男人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
  刚来这的人心里都抱有一个天真的想法,觉得家里人一定会帮他们,只要能联系得上。
  实际上,送到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被舍弃了的。
  好一点的直接不管,坏一点的直接断绝关系不联系,省的连累家里。
  可能是因为这女人长得还不错吧!
  也可能是他现在的心情很好,男人很爽快的答应了。
  “今天晚上吃完饭就过来找我。”
  男人是打扫办公室的,他有钥匙。
  虽然农场里面没有什么领导待着,但电话还是安了一个,方便农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联系上头的人。
  当然了,平常没什么人用。
  也是因为这个小小的权利,男人不知道占了多少次职务之便。
  罗玉欣喜若狂,顾不得自己满身的狼藉,挣扎着爬起来。
  “谢谢刘哥,我会准时到的。”
  男人满意的点头,意有所指地说:“晚上洗干净点再过来。”
  罗玉拼命的点头,生怕错过了这次机会。
  她几次写信,杨科福都没有个动静。
  罗玉既怀疑农场里的人扣留了她的信不发出去,也怀疑是杨科福故意装聋作哑,对她不管不顾。
  所以,她总要另寻办法。
  其实罗玉的猜测一样都没有错。
  她的信确实被扣留了,而杨科福也确实放弃了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