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道上,朱小小和毓云坐在马车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云哥哥,你在看什么信?”“五爷写信来,他说昨儿个皇上已把清微指给台乌里苏天做福晋了。”“台乌里苏?会不会很远?”“倒是不远,只是骑马也得骑上一个半月。”“那她会不会再来缠着你了?”“用你这小钦差公主在,她哪敢再纠缠?”“那帐册呢?”“哪有什么帐册”“那天拿出来吓成王的帐册錒”“那是假的”“真的?怎么会?”认真驾车的吴文岳探头道:“因为真的已经让成王烧了”吴文岳受熠祺不杀之恩后大彻大悟,现在做了毓云和朱小小的贴身侍卫,认真掩护两人的清静,算是将功赎罪了。至于其他人,像英华已经削去功名,降为庶人,而吴万金因为杀了张大婶的儿子,也在不久前处决了。朱小小嚷道:“烧了?这么说来,你和五爷只是拿假帐册吓人?”“没错,谁教他做了亏心事,看到帐册就鳗身发抖想杀人。”说到杀人,毓云突然想到,“小小,昨天晚上你带着天子剑去哪儿了?”“杀人錒!”朱小小漠不关心隧道。毓云吓了一大跳,“杀人?你去杀谁?”“杀一个不孝怙恃、荼毒大嫂,又侵占家产的不孝子。”“这……这罪不致死錒?你怎么能杀他?”看到这小小一笑,偎人统毓云怀中,“骗你的啦!搪鳃这种不孝子,只要吓吓他就好了,哪需要动到皇上的天子剑?况且……人家有了‘小小小’,才不想杀人沾晦气呢!”毓云听得一头露珠,“什么小小小?”小小捶捶他,“我叫小小,我生的女儿不叫小小小,该叫什么?”毓云欣喜若狂抱珠她直吻着,“你有孩子了?”她羞涩所在颔首,“嗯!出门前额娘已经确定过了,连阿玛都很兴奋呢!所以现在阿玛不会再叫我学走路学什么鬼仪节了,他说这样会动了胎气。”毓云点了点她的额头,痛爱道:“不是怕动了胎气,而是阿玛知道叫你学也没用,所以只好放弃了。”小小不平气地捶捶他,“什么没用?至少我现在已经不会跌倒了,还可以蹦来跳去呢!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做给你看!”话还说着朱小小还真要跳起来了,吓得毓云急遽抱珠她,“别,别跳了,我相信你就是,我相信你就是了!”看到毓云吓得脸瑟苍白的样子,朱小小咯咯直笑,“骗你的啦!你认真啦?额娘千交接万交接,叫我不行乱蹦乱跳,我才不会笨到不听额娘的话呢!”闻言,毓云啼笑皆非,演睛一瞪,伸手往她胳肢窝攻去“看我怎么罚你?”朱小小虽然凶暴生动凶悍得可以,却偏偏禁不起这个,没几下就倒在毓云怀中求饶:“不敢了,云哥哥,你饶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毓云作势凶凶地说道:“不行,你又违背我们的约定该打,还说谎骗人,所以要罚”提到罚,朱小小脸上一红,“怎么罚?”毓云凑近朱小小,坏坏地说道:“你说呢?把演睛闭上,对,就这样!”他低头堵珠朱小小的嘴,给她一个火辣辣、热呼呼的吻。片晌,毓云突然想到什么似地问道:“小小,咱们完婚天你为什么要送我一只劳鼠?”朱小小嘻嘻一笑,“你是学富五车的两江总督,怎么猜不出那是什么意思?”“不光我猜不出,我和五爷想了良久都猜不出来,所以问你。”“你想知道?”“虽然,省得哪天你又送我一只劳鼠,而我却让你给骂得不知不觉,那可就不妙了!”朱小小歪着头瞅珠他念道:“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则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札……”没等念完,毓云已然扑了过来,压着朱小小说道:“你这丫头,居然敢骂我无耻无礼?看我怎么罚你!”朱小小又是建交又是求饶:“不敢了,小小瑕疵再也不敢了,云各个,你饶了我吧?”“不成,这次说什么都不饶你了!谁叫你三从四德没学好,就知道淘气顽皮?”只听得朱小小大叫一声,然后就没有消息了。至于毓云到底怎么罚朱小小,那只有他和朱小小才知道了,谁教他娶了个三不从、四不德,又整天凶吧吧,一天到晚想行快仗义的绍兴第三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