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国宝?那我们怎么可能拿到手啊!这神秘人也太过分了吧,他分明就是在为难我们吧?”
陆薄情眉头紧紧锁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看来这个神秘人绝不简单,他索要国宝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们绝对不能走违法犯罪的道路去拿这个东西。”
唐平焦急万分地说道:“那怎么办?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我们要是拿不到国宝,就找不到药物,救不了贰贰和壹壹了。”
陆薄情神色郁郁,半晌之后,才缓缓说道:“我或许可以试试。”
“唐平,你先回家,等我消息。”陆薄情郑重其事地说道,“你相信我,我会把东西带过来的。”
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开。
凌云峰眼神微微闪烁,安慰她道:“既然陆薄情说出这话了,必然是有把握可以做到的。”
唐平双手握拳,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凌云峰,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凌云峰当场愣住,“你......回来了?”
“嗯,”唐平看着自己掌心那交错的纹路,“我需要人手,被人桎梏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你要亲自动手?”凌云峰提醒道,“这里不是无人区,是有法律约束的。”
“凌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是吃白饭的吗?”唐平眼神从未有过如此冷酷,“还是说,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懈怠了?”
“姐姐,我没有。”凌云峰赶忙说道,“我会按照姐姐的意思,发布指令的。”
“凌云峰,别让我失望。”
“姐姐,我知道的。”凌云峰,“陆薄情那边,需要我们插手吗?”
“不用,”唐平,“他......说得出必然做得到。”
闻言,凌云峰眼眸闪烁,姐姐,在提醒他?
唐平开车回别墅,在快要到家门时,看到了南宫钰。
紧急刹车之后,她打开车门,拦住南宫钰。
“我们谈谈。”唐平的语气不容置疑。
南宫钰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好啊,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谈。”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唐平紧紧盯着南宫钰,率先开口道:“南宫钰,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女儿吧?”
南宫钰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知道。”
唐平冷笑一声:“我的走丢,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南宫钰摇头否认,“我好歹是你的父亲,没有必要去为难一个奶娃娃。”
“那就是南宫灵灵了?”唐平追问道,“你做舅舅的,舍不得责罚她?”
“她已经被逐出南宫家了。”南宫钰脸色平静如水,“她的事,与我无关。不过,她当年只是个孩子......”
嘭——
唐平将喝完咖啡的杯子,狠狠扔在地上,“你别忘了,那时候,我也是孩子。”
“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你们大人就不要掺和了。”唐平提醒他,“你为什么要和张青宁离婚?”
“呵——”南宫钰笑了,那笑声中满是无奈,“小孩子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我们大人的事,你也没资格管。”
“很好,”唐平拿出手机,拨出号码后,那边很快接听电话,“南宫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挂断电话后,“咖啡钱我请你,拜拜。”
不听话,那就毁了。
“唐平,你少吓唬我,”南宫钰对着唐平的背影,吼道,“我不是被吓大的。”
唐平不理会他,付完钱,走出咖啡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小男孩——唐壹壹。
“跟我回家。”
唐平说完,便走了。
唐壹壹往咖啡厅瞅了一眼,转身立刻跟上唐平。
一大一小回家,张青宁正好做好饭菜。
“你们回来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张青宁很是热情地招呼着。
唐平和唐壹壹默契地对视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缓缓向餐桌走去。
出乎意料的,今天的饭菜居然不是黑暗料理。
夹了一块排骨,唐平咀嚼的动作突然顿住,这味道......
“挺好吃的。”唐平鼓励道,“保持这个水平就好。”
唐壹壹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吃。”
“外婆,你好棒。”唐壹壹欢快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你太厉害啦!”
唐平默默想着,御景轩的饭菜,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饭店,能不好吃吗?
张青宁心里发虚,“你们喜欢吃就好。”
也不枉费她花了好几千块钱。
饭后,唐平收拾完碗筷,看着客厅里正在看动画片的唐壹壹,拎起他的衣领。
走到书房,把门关好,唐平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直接开口,“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唐壹壹小脸垮下来,眼神瞬间黯淡,“我知道的。”
“妈妈,他们说,我活不过20岁,”唐壹壹小小的身体,抱住唐平的腿,蹭了蹭,“妈妈,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我没有说过,赶你走。”唐平垂头,看着他圆溜溜的小脑袋,“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活着的。”
“妈妈,我没事的。”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事。
妈妈,你知道吗?你才是我的神丹妙药啊!
唐平蹲下身子,轻轻抱住唐壹壹,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壹壹,相信妈妈,妈妈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唐壹壹靠在唐平怀里,小声说道:“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唐平心中一酸,抚摸着唐壹壹的头发说道:“壹壹乖,妈妈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战胜病魔。”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唐平松开唐壹壹,站起身来打开门,只见张青宁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深深的担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张青宁问道。
唐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张青宁实情:“妈,壹壹他……患有早衰之症,活不过20岁。”
张青宁震惊地捂住嘴,泪水瞬间如决堤般涌上眼眶:“怎么会这样?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