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娇软女配,好孕来袭 > 第 15 章 清冷丞相vs青楼花魁15
  此时,闻讯的宫中大臣们纷纷从宫殿内跑了过来。
  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战场,都知道接下来还有诸多棘手之事要处理。
  沈砚之将此处留给大臣们处理,他则进入了皇帝的宫殿。
  门半掩着,里面隐隐透出微弱的烛光。他轻轻推开殿门,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刺耳。
  龙椅上,皇帝面容憔悴,但眼神依旧透着威严。
  沈砚之走到近前,回禀:“陛下,三皇子叛军已基本溃败,三皇子本人也畏罪自杀了。
  太子殿下为救陛下,被三皇子刺杀,也死了,微臣已经尽力了。
  皇帝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悔恨:“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还记恨着朕。是你设计的如今的一切……”
  越说越激动,话没说完便呕出一口陈年老血。
  沈砚之不置可否,“陛下,不,我应该唤父皇。你猜的没错,确实是我设计的”
  皇帝吐出黑血后,仿佛嗓子眼儿被打通了。
  说话也更加利落:“朕不是有意的,朕也是被逼才杀害你母亲的。
  朕已经赋予了你这么高的权力,封了你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你干什么朕都允了,你还不满意吗。”
  沈砚之看着皇帝,眼中满是恨意,冷笑道:“我母亲一生善良,与世无争,你明明知道是被冤枉陷害的,还不管不顾让她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你口口声声说被逼无奈,可你身为皇帝,坐拥天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何颜面自称天子,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地小人,心里只有自己!”
  皇帝面色惨白如纸,身子微微颤抖,似乎被沈砚之的话刺痛了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他艰难地说道:“当年……当年是朝中权臣施压,朕若不……不处死她,整个皇族都将面临危机。朕……朕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
  沈砚之怒极反笑,“为了大局?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么多年,我看着你在朝堂上威风八面,却对母亲的冤屈视而不见,我的恨便如野草般疯长。
  你以为给我丞相之位,对我宽容些,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孽?”
  “父皇,既然那么喜欢为大局着想,那么现在就为了大局着想,赶快拟定两份圣旨吧。”
  沈砚之眼中闪烁着不容抗拒的狠厉,长剑虽未落下,却已让皇帝感受到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
  皇帝惊恐地看着沈砚之,嘴唇颤抖:“你……你想让朕拟什么圣旨?你这忤逆之徒,就不怕遭天谴吗?”
  沈砚之冷笑一声,说道:“遭天谴?真是可笑,我这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些年我在黑暗中忍辱负重,看着母亲含冤而死,你们却快活自在,那时的天谴又在哪里?”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第一份圣旨,昭告天下,为我母亲洗脱冤名,承认你的罪过。宣布退位,承认我大皇子的身份。”
  皇帝身躯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你……你简直是白日做梦!皇位乃祖宗传下的基业,岂容你这逆子染指!你这是大逆不道,要遭万世唾弃!”
  沈砚之不为所动,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皇帝,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遭万世唾弃?比起我母亲所受的冤屈,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么多年,你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牺牲了多少无辜之人,你才是真正该遭万世唾弃的人!今日,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送你去见我母亲!”
  说着,他再次抽出长剑,剑尖抵在皇帝的咽喉处,只需轻轻用力,便能结束了皇帝的性命。
  皇帝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在死亡的威胁下, 皇帝面色如土,心中又惊又怕,心里终于想起了那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哆嗦着拿起笔,道:“好、好……我写……”
  沈砚之见状,满意地收起长剑,示意侍从备好笔墨。
  皇帝颤抖着拿起毛笔,仿佛那笔有千斤重。
  “另外,你要在圣旨中表明,鉴于当前局势以及对我能力的认可,决定将皇位禅让于我。”沈砚之再次开口道。
  沈砚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皇帝。
  可得好好写清楚,我可以遭受谩骂,但书禾不能因为我而被染上谋权篡位、狼子野心之人的妻子的污点,包括我们未来的孩子。
  皇帝一笔一划地写着诏书,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十分肉痛。
  写完诏书,沈砚之拿过来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随意地放在一边,又说道:“第二份圣旨,册封云书禾为皇后,封后大典与新君登基大典一起举办。”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沈砚之不仅要谋夺皇位,还要册封云书禾为皇后。
  但此时他已无力反抗,只能咬着牙,按照沈砚之的要求,写下了册封云书禾为皇后的圣旨。
  沈砚之将第二圣旨小心地收入怀中后,看着皇帝,冷冷地说道:“从现在起,你好好在这宫中待着,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否则,就算你是我父亲,我也绝不留情。”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殿外,阳光洒在他身上,可他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温暖。
  沈砚之站在宫殿台阶上,望着远方,心中五味杂陈。
  多年的仇恨得报后,心里徒然空落落的。
  曾经,复仇的信念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支撑着他熬过无数个艰难的日夜。
  每一次隐忍,每一次谋划,都只为了今日能让皇帝为当年的罪孽付出代价。
  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却没有想象中那种复仇的快感,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宫殿的天际。
  如今,公道似乎是讨回来了,可母亲却再也回不来了。
  这偌大的皇宫,这即将到手的皇位,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空洞。
  沈砚之沉默着回到了军营,快步来到了云书禾面前,一下子就抱起她,准备走到室内的床上。
  云书禾一惊:“阿砚,你怎么了,快放我下来。”
  沈砚之:“禾禾,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被窝里说。”
  沈砚之说完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边亲边伸手为其褪去衣裳。
  走到床边后,云书禾便只着了一件里衣。
  就在沈砚之压上去后,云书禾传来一声惊呼,“唔,阿砚,什么东西咯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