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这是真的,因为我一见到你,我的心跳就加快了几下,我的手心会出薄汗……”
说完,裴屿桉羞涩的张开了刚刚紧攥的手,眼神赤热的盯着她看,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云书禾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站起身来,给裴屿桉掖了掖被角后,说道:“嗯嗯,你先好好休息吧,别想这些了,你现在伤势还未痊愈呢,我去给你拿药。”
花花:宿主,你可真是厉害啊,这男主都被你,忽悠瘸了*^O^*,
什么看见你就心跳加快,手心冒汗,这分明是看着你这个杀他的刺客给气的或应激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吧
云书禾:╭(╯ε╰)╮
看着云书禾走远的身影,裴屿桉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直至那抹倩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地摸了摸云书禾刚才给他掖着的被角。
那被角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她刚刚靠近时,身上的幽香传了过来,好香啊……
那香气,似春日清晨绽放的第一缕芬芳,淡雅而迷人,钻进他的鼻腔,直抵心底,搅得他的心愈发乱了。
云书禾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说:小伙子,那可是早晨的鸡屎味和菜地味,灶房的烟火味←_←
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情”让裴屿桉既紧张又有些欣喜。
紧张是因为他从未有过这般感觉,面对未知的情感,心中难免忐忑;
欣喜则是因为,在这记忆缺失、迷茫无措的时刻,有云书禾的陪伴,惺惺相惜,给了他一种莫名的依靠。
裴屿桉靠在床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云书禾的一颦一笑。
就在裴屿桉沉浸在思绪中时,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云书禾端着药走了进来。
药碗里升腾起袅袅热气,带着丝丝苦涩的药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她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朝着床边走去,生怕将碗里的药洒了。
裴屿桉缓缓抬眸,看到云书禾的那一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依赖,就像鸟巢中的小鸟看到了扑食回来的鸟妈妈。
“来,把药喝了吧。”云书禾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春日微风,轻柔舒缓。
她在床边坐下,将药碗递到裴屿桉面前。
裴屿桉微微撑起身子,接过药碗,目光却始终未曾从云书禾脸上移开。
看着那碗褐色的药汁,他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苦色,但一想到这是云书禾端来的,便像是有了无穷的勇气,一仰头,将苦涩的药一饮而尽。
“真乖。”云书禾忍不住夸赞道。
伸手拿过裴屿桉递回的空碗,又从一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蜜饯,递到他嘴边,“快吃颗蜜饯,压压苦味。”
裴屿桉听话地张开嘴,含住蜜饯,甜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驱散了那股浓浓的苦味。
他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说道:“只要是你给的,再苦我也愿意喝。”说完,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深情。
云书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失忆后可真像一只乖乖小狗,让人想训……
“既然我们都失忆了,我们应该怎么称呼彼此?”裴屿桉真诚的问道。
云书禾微微一怔,这问题她还真没细想过。
她思索片刻,试探着说道:“要不……我唤你为阿川,这个是从我们掉落的那条川流取的名字……”
“然后,你唤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眉头微蹙,像是被什么难住了。
目光下意识地在四周游移,试图捕捉到一丝灵感。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丛盛开的野花上,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语言。
“有了!”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笑容,“你唤我阿槿吧,就像这木槿花一样,平凡却努力盛开。希望往后,我们也能如它一般,在这未知里好好生活。”
阿川微微点头,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阿槿,阿槿……”
他喃喃重复,仿佛要将这两个字镌刻在心底。
“这名字真好听,阿槿。”他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真诚与欢喜,如同春日暖阳洒下,温暖又明亮。
————
晚上,云书禾洗漱过,拿着帕子绞着头发,踏入了房间。
裴屿桉看着女人将帕子放在一边后,开始宽衣解带。
冷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连忙别过脸去,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云书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禁觉得好笑,失忆后的裴屿桉竟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她故意逗他:“这屋子就一张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睡地上?”
裴屿桉微微转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见云书禾已换好里衣,正准备爬上床,他赶紧说道:“那我睡地上就好,怎能让你一个女子睡地上。”说着,便要去拿铺盖。
云书禾伸手拦住他,“地上湿气重,你伤势未愈,若因此落下病根怎么办?
这床也够大,而且我们可是情侣关系,睡一起也没什么的,我们前几天也是这么睡的。”
云书禾暗暗想:吃肉,吃肉…
裴屿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躺在床上,亲密无间。
裴屿桉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毕竟和一个女子同床共枕,即便失忆了,这感觉也很是奇妙。
良久后,或许是因为床榻空间有限,又或许是翻身时不经意间的挪动,云书禾的胸口悄然触碰到裴屿桉的胳膊。
刹那间,他仿佛触电一般,全身猛地一僵,心脏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更是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裴屿桉的脸瞬间红温了,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裴屿桉侧过身,想要迅速抽回胳膊,可又怕动作太大显得太大惊醒了云书禾,只能轻轻的,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窘迫境地。
云书禾也在这时睁开眼来,看着裴屿桉的动作,脸上瞬间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晕。
裴屿桉发现她醒后,整个人一抖,连带着云书禾都跟着一动。
她下意识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