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从灶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绽开了一朵花,眼里满是欣慰与欢喜。
她轻轻摇着头,嘴里念叨着:“哎呦,瞧瞧这俩孩子,真是蜜里调油般的亲热,看着就让人打心底里高兴。”
云书禾听见了张婶的话,羞涩的笑了笑。
裴屿桉与云书禾来到了他们掉落下来的川流旁寻找着一些有用的线索。
当他们来到川流边,潺潺的流水声在耳边回响。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刺得人眼睛有些发花。
裴屿桉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河底及周围,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云书禾则沿着河岸缓缓踱步,目光在草丛与石头间游移。
“阿川,你看这里!”云书禾眼睛一转,突然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
裴屿桉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云书禾身旁。
只见她指着一块在河中突出来的石头,石头上有一道明显的暗痕,像是被什么物体染过。
裴屿桉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这暗痕看着也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这难道……和我们掉落此处有关联?”
云书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看着裴屿桉认真的神色,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也许是阿川,头上大窟窿的罪魁祸首哦~肯定是阿川留下的痕迹。”
裴屿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轻轻捏了捏云书禾的脸颊:“好啊,你竟拿我打趣。”
他佯装嗔怒,可眼中满是宠溺。
云书禾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拉着裴屿桉的胳膊摇晃着:“阿川,开个玩笑嘛,那我给你陪罪,嗯~”
裴屿桉俯身凑近云书禾的娇唇:“那阿槿要怎么陪罪啊”
说话之间,裴屿桉的唇离云书禾仅仅一指距离,却迟迟没有吻下来。
云书禾知道,这肯定是这狗男人的恶趣味,等着她主动忍不住吻上去呢。
昨天自从做了那事后,这裴屿桉就不知道开发了什么属性,整个人的脸皮都厚了起来了。
云书禾索性不再扭捏,双手猛地用力,直接将裴屿桉扑倒在地。
裴屿桉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仅仅护住了云书禾以防止她摔倒。
然而他刚要说话,云书禾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些许凶狠,又饱含着热烈,像是要将被裴屿桉恶趣味逗弄的不满宣泄出来。
裴屿桉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他顺势搂住云书禾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云书禾的贝齿,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
有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身上,有的白色的暖暖的光斑照射在肌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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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云书禾表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周围的鸟儿似乎也被这浓烈的情感所感染,啼叫连连,欢呼地感受着这一刻。
良久后,两人起身时,发现了一个黄色的物件。
拨开草丛,一个破碎的布包显现在眼前。
裴屿桉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地图上的线条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一些标记。
云书禾凑过来,盯着地图看了许久,说道:“阿川,这里的标记好像这个村子的山,而这个圈起来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
“这个地方肯定与我们的身份有关,这个包的布料颜色和你洗好放在床边的衣服布料颜色是一样的,要不我们去这个圈起来的地方吧”云书禾循循善诱的道。
这个地方离京城很近,正好可以将他送到他的阵营里。
裴屿桉微微皱眉,目光在地图上反复游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云书禾,眼中满是信任:“既然你觉得这个地方有线索,那我们就去看看。只是路途可能充满危险,但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过,我们在这之前应该先……”
云书禾好奇的问道,“应该先干什么啊?”
“应该先成亲” 裴屿桉眼睛发亮,灼灼地盯着云书禾,眼神中满是热切与期待。
“啊,成亲!!?”云书禾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讶。
裴屿桉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嗓音低低的道:“我们刚才都那样了,阿槿难道不想负责吗?”
裴屿桉轻轻握住云书禾的双手,神情认真而庄重:“阿槿,路上危险重重,我怕万一……我想以丈夫的身份护你周全,想给你一个名分。顺真有什么不测,至少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末了,又带着几分醋意地嘟囔,“而且我怕阿槿遇见更好的人,和别人跑了。”
云书禾凝视着裴屿桉,犹豫片刻,她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们成亲。”
裴屿桉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照亮了这片略显阴森的树林。
他紧紧将云书禾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阿瑾,我定不负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云书禾的耳畔,让她不禁一颤。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深情啊,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要是知道我要真跑了是什么心情。
云书禾仅在心里愧疚了一秒,便抛到了烟消云外。
裴屿桉甜蜜的牵着云书禾的手,两人步伐轻快地回到了张婶家。
一进院子,就瞧见张婶正坐在屋檐下,专心地择着菜。
裴屿桉笑着唤道:“张婶,我们回来了。”
张婶抬起头,看到两人,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放下手中的菜,站起身来:“哎哟,你们俩可算回来啦,怎么离开了那么久啊,快坐快坐,我啊正好有事和你们说呢。”
云书禾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脸色微红,然后乖巧地走上前,扶着张婶坐下,自己也挨着张婶身旁坐下,裴屿桉则拉了个凳子,在云书禾另一边坐下。
云书禾笑着说:“张婶,我们俩刚刚在河边找到了一些线索。”
张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忙问道:“啥线索呀?是不是对你们很重要的事儿?”
裴屿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掏了一份地图,缓缓说道:“张婶,我们怀疑这个地方和我的身世有关,想去这个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