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南方多地遭遇旱灾,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摄政王当机立断,从国库拨出大笔银两,派人妥善安顿旱灾难民,开仓放粮,搭建粥棚,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啊!如此仁义之主,实乃我朝之幸,百姓之福……”
听着说书人的声音,云书禾渐渐远去。
在距离燕城不远的一座城的县衙府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裴屿桉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坚硬冷峻,令人望而生畏。
他坐在雕花木椅上,手指有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犀利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地上站着的人,将其内心的每一丝阴暗、每一点秘密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县令战战兢兢地站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那敲打的声音仿佛是死神在一下下叩响地狱之门,敲在了他的心上,一步步击碎他的心理防线。
“说,这赈灾银是如何被贪墨的,都有哪些人参与?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话,那后果……”裴屿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犹如一把利刃刺破了县令的最后一道防线。
县令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爷饶命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具体的都是巡检和那几个粮商勾结所为。
他们趁着发放赈灾银的机会,私自克扣,又抬高粮价,从中谋取暴利。
小的……小的只是拿了点赏钱,实在不敢欺瞒王爷啊!”
裴屿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道:“来人,即刻将巡检和那几个粮商给本王抓来!”
不多时,几个侍卫便押着浑身颤抖的巡检和几个肥头大耳的粮商走了进来。
县太爷“噗通”一声跪地,涕泪横流地求饶:“王爷,王爷开恩啊!小的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错事。求王爷饶小的一命,小的愿将贪墨的银子全部归还!”
“归还?满城灾民的生死,岂是你归还银子就能了事的?你们这些蛀虫,身为父母官,平日里鱼肉百姓就算了,如今竟敢在赈灾银上动手脚,简直该死。”
裴屿桉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冷厉地命令道:“将他们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处理完此事,裴屿桉走出官衙。
门口,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早已听闻消息围聚在此。
他们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对生活的绝望与对正义的渴望,看到裴屿桉出来,人群中顿时泛起一阵骚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裴屿桉面前,涕泪横流地说道:“大人,您可一定要为咱们做主啊!这些日子,咱们过得那叫什么日子,家里的孩子都快饿死了……”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跟着跪地,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声声刺痛着裴屿桉的心。
裴屿桉急忙上前扶起老者,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大家都起来!本王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些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致使你们受苦,本王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扫视着眼前这些受苦的百姓,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们所受的苦难都铭刻在心底。
“现在即刻开仓放粮,每一位百姓都能领到粮食。大家按照顺序,老弱病残者优先,本王会派人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裴屿桉话音刚落,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那欢呼声中,饱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着对裴屿桉深深的感激。
裴屿桉望着面黄肌瘦的百姓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他心中满是愤懑与自责,他应该早些来的……
裴屿桉安排好此地的一应事务后,他阔步走向早已等候在外的一队人马。
裴屿桉利落地翻身上马,身姿矫健如鹰。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忙碌的众人和那一张张带着希望的百姓面庞,最后确定每一个环节都部署得严谨周密之后,猛地一扯缰绳,高声喝道:“出发!”
云书禾将斗笠往下压了压,此时正准备离开燕城。
就在到达城门口时,一阵嘈杂的人声钻进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这采花贼可太猖獗了,官府终于下悬赏令了!”
“是啊,也不知道谁有这本事,能把这恶贼抓住,这赏银可不少呢,足足有三千两白银呢,这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吧”
云书禾脚步匆匆的经过,在听到有三千两白银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微微侧头,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两个男人,正围在一张告示前指指点点。
她装作不经意地靠近,待看清告示内容,果然是一则悬赏令。
悬赏令上描述,近日燕城县衙内出了个采花贼,对县令的女儿动手动脚,每晚都来闹事,然而县令却无可奈何。
告示上还详细画了那采花贼的大致模样,浓眉三角眼,一脸凶相,旁边醒目地写着:若有人能提供线索协助官府捉拿采花贼,或是直接将其擒获,必有重赏。
云书禾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思忖。
她现在急需一笔银子做盘缠,这悬赏令上的赏银对她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诱惑。
短暂的思索后,云书禾暗暗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决定今晚先去县令府解决掉那个祸害,之后再出发。
夜晚,云书禾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戴着黑色头套,仅留四个洞,以视物,呼吸和说话。
她衣袂飘飘,宛如夜中的鬼魅,却偷感极重,悄无声息地翻过县令府的高墙。
落地时,她身姿轻盈,未发出丝毫声响。
借着斑驳的树影,她猫着腰迅速朝着县令府的内院潜行。
经过一番寻找,云书禾终于来到了县令女儿居住的小院。
云书禾加快脚步靠近,运转轻功,飞上了屋顶。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另一个屋顶一闪而过,动作敏捷如鼠。
那人正是那悬赏令上描绘的采花贼模样,浓眉三角眼,一脸凶相。
采花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一转头,云书禾手中的佩剑已然出鞘,寒光一闪,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直逼采花贼咽喉。
采花贼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避,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与云书禾对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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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猜猜这个是采花贼和悬赏令,是谁特意安排的?
诶呀,好难猜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