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那边要不要再给他添一把火,凤君还是太闲了......
“你怎么了?”
云书禾的声音陡然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延澈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陷入沉思,竟出了神。
他回过神来,望向云书禾那关切的眼眸,顾延澈轻轻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安抚无害的笑容:“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困了罢了。”
“怪我,害你只能睡那张小榻,要不今晚我就去别的地方睡吧。”
“不必,哪有新婚第二天就分房睡的,我们的婚姻可是被许多人关注着呢,今晚我们一起睡,那张床很大,足够睡下我们两个人。”
而此时,在凤君的宫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凤君坐在凤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她手中紧握着丝帕,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
“那个云书禾,真是不知死活!还有四皇子,竟敢忤逆本宫。”凤君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一旁的嬷嬷赶忙上前,低声劝慰:“凤君息怒,那云世女不过是个纨绔,不知天高地厚。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只是,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法子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凤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本宫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去,把暗影叫来,本宫有任务交给他。”
嬷嬷微微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只留下凤君坐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仿佛在谋划着一场可怕的阴谋……
夜晚,云书禾洗漱完后缓缓踏入房内。
烛火摇曳,橘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他修长的影子。
云书禾看着男人正坐在床头看一本古籍,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被晕染得柔和而坚毅,高挺的鼻梁在侧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眉眼专注。
绯红的薄唇看起来很好亲,白净的脖子,凸起的喉结……
男人周身仿佛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亵渎的气息。
随着距离的拉近,云书禾觉得那层洁白的亵衣下,藏着的是让她心跳加速的魅力。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又好似被钉住一般,无法从顾延澈身上挪开,视线紧紧的粘在顾延澈身上。
顾延澈似乎也察觉到了云书禾此刻的异样,他微微抬眸,与她四目相对,深邃的眼中带着一丝疏离。
“世女殿下,发什么呆呢?”
顾延澈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像是猫爪轻轻挠着云书禾的心尖,让她的心愈发乱了起来。
云书禾如梦初醒,急忙别过头去,慌乱掩饰道:“没……没什么,不过是见你方才太过专注,不好打扰你罢了。”
“呵——是吗?”,顾延澈的哂笑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暧昧。
他一手攥住云书禾的手腕将她往下一拉,另一只手紧扣住云书禾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让她不得不再次直视自己,起身将唇凑到女人的耳廓缓缓道:“世女殿下,可不要起什么不好的想法……”
……
顾延澈合眸躺在床的内侧,耳边是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只能隐约看见云书禾恬静的睡颜。
顾延澈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身,尽量不吵醒身旁的女人。
他望着墙壁侧,思绪纷飞。最后在云书禾均匀的呼吸声中入睡。
第二天清晨,顾延澈早早地醒来,刚睁开眼睛低头就是一只手臂箍着他的腰,还有一条大腿搭在他的腿上。
顾延澈直接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接着咬牙切齿的道:“云书禾,你睡觉能不能安分老实点!”
他原本规整的衣衫被扯得歪七扭八,被子也大半被云书禾卷到了她那边。
云书禾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道:“我怎么啦……”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恶行”。
顾延澈直接拽下云书禾的手臂,挣脱开女人的“人形枷锁”后,直接将被子拽起。
然而女人眼睫微颤,将被子扯回后,她嘴里不满地哼哼着,翻了个身,一条腿又霸道地横跨在顾延澈的腿上,手搭在他的胸口(不可说不可说,揩油中,你们懂得,坏笑)……
顾延澈直接怒极反笑,在一次的起身,直接连人带被子一卷,将她滚下了床。
被子卷了好几圈,地毯很厚,床也不是很高,云书禾掉下去后并没有被痛到醒了,反而因为失重感而“醒来”。
云书禾睁开眼睛,气急败坏地像个毛毛虫一样蛄蛹起来,脸颊因情绪激烈泛起红晕,怒目圆睁道:“顾延澈,你大爷的!竟敢将本世女踹下床!”
顾延澈似乎被她这突然的发作弄得有些懵,满眼无辜的睁着双眸解释:“世女,你误会了,是你自己滚下去的。”
云书禾脸上的怒色更甚,急急道:“本世女刚刚可是亲眼看到了你在干嘛。”
“世女殿下不是才醒来吗,不会是做梦冤枉我的吧”
“才不是,我在你醒时,就醒来了,你对我做了什么,本世女可是清清楚楚的很。”
“哦~原来是早就醒来了啊,看来我昨晚上的警告,世女殿下是一点都没记住啊……”
顾延澈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一步一步朝着云书禾逼近。
云书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硬着头皮道:“哼,本世女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你不成。你能把我怎样?”
话虽如此,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
片刻后,他双手抱胸,悠悠开口:“既然世女殿下如此好动,那从今日起,每日晨起便与我一同晨读一个时辰。”
云书禾一听,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延澈:“什么?晨读一个时辰?顾延澈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本世女向来对读书不感兴趣,再说了,这和我睡觉不老实有什么关系?”
顾延澈神色淡定,挑眉道:“怎么没关系?读书可让你修身养性,学会君子守礼之道,夜里便能安分些。况且,多学些知识傍身,对你也有好处。”
“不可能,本世女是不会跟你读书的,你可管不着我。”云书禾骄傲九十度仰头,像个小霸王一样。
“世女殿下怕是还没有看清府中的局势,岳母岳父已将你全权交由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