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说着男人就缠了上来。
顾延澈的唇如雨点般落下,先是轻轻啄吻着云书禾的额头,带着无尽的珍视,随后一路向下,沿着她的眉眼、鼻尖,最终重重地覆上她的唇瓣,热烈而又霸道。
他双手紧紧环抱住云书禾的腰肢,不断地将她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向自己。
他的眼发红仿佛燃烧着灼热的火焰,那白皙的脖颈的青筋凸起,压抑地喘息着。
云书禾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举动弄得有些清醒,又因为这男人的**彻底醒了。
渐渐地,云书禾在这热烈的攻势下,身体开始发软,双手紧紧抓住顾延澈的衣衫,翻身压了上去。
顾延澈感受到云书禾的回应,吻得愈发深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缠绵交织,他的动作也越发放肆。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炽热的气息。
…………
云书禾再次醒来都中午了,男色真是误人啊——
昨天本是要好好谈话,怎么就谈到床上去了。
这几天,云书禾被折腾狠了开始“沉迷”于处理朝政,在顾延澈一次次邀请下都说政务繁忙。
顾延澈自然不会信,这不,端着一碗乌鸡枸杞汤就敲开了云书禾的房门。
房门缓缓推开, 顾延澈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袍角绣着淡雅的竹叶,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
领口与袖口处的浅绿色镶边,为这素净的衣衫添了几分雅致。他身姿挺拔,步伐轻盈,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人。
一头墨发半束用了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温柔与关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当真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可是他在床上可就不是这副模样了,跟个妖孽一样,让她……,云书禾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直到顾延澈走到她身前,唤道:“妻主,在想什么呢,这般入神?”她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忙掩饰道:“没,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顾延澈看了眼手中的汤,笑意更深,将汤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说道:“你近日操劳辛苦了,我特意为你熬了这乌鸡枸杞汤,补补身子。”
说着,他拿起汤匙,轻轻搅拌着汤碗里的食材,热气腾腾的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来,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他舀起一勺汤,递到云书禾嘴边,眼神中满是期待。
云书禾看着那一勺汤半勺都是枸杞面色一愣,那一颗颗饱满的枸杞挤在汤匙里,几乎要溢出来,她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顾延澈见她这般表情,眼睛立即就红了,急忙问道:“怎么了?妻主是嫌弃这汤吗?我熬制的时候反复试了味道的……”他一脸难受,眼神里满是伤心。
云书禾看着他那副悲伤的模样,开口道:“不是,只是……这枸杞是不是放得太多了些。”她抬头看向顾延澈,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
顾延澈愣了愣,眼神晦暗不明,“我听说枸杞滋补,就想着多放些能让妻主补得更好,妻主最近不是很累吗。”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多了几分可爱与媚态。
顾延澈将汤放在了桌子上,向前跨步,抬起云书禾的一只手,转身坐在了她的怀里,用指尖泛粉的手轻轻点在云书禾的胸口,“妻主,一只说忙于处理政务,难道是觉得我姿色平平,起了厌烦之心,还是说妻主不行……。”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白色外衫…………
云书禾只觉得鼻腔翻涌,她忙别开头去,他竟然穿了这种衣服……
顾延澈抬手摸着她的脸颊,将云书禾掰了过来,强制吻住了她。
云书禾双手下意识地摸在顾延澈的胸膛上,还不自觉地抓紧顾延澈的衣衫往下褪……
顾延澈舌尖灵巧地探入,与她的舌缠绕嬉戏,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迅速蔓延。
云书禾:这男色让人如何拒绝……
****
…………………
金色的殿宇内,群臣早已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
这几天女皇休养好了身体,召开早朝,今早上就端坐在朝堂之上了。
云书禾手持玉笏,站在朝臣之中。
她昨晚为了应对顾延澈的各种的引诱和索取,一直奋战直至深夜,此刻实在是困倦不已,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
赶忙用玉笏稍稍遮挡住自己的脸,希望这小小的举动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然而还是引起了一阵轻微的波澜。周围的朝臣们纷纷投来或惊讶、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顾君婉立即站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嘲讽道:“云书禾,你竟敢在朝廷上打哈欠,如此公然蔑视朝堂威严,陛下定要严惩不贷,以示警戒。”
就在这时,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女皇目光扫了过来。
女皇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冕旒,那威严的目光透过冕旒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云书禾身上。
“看来云世女这几天处理政务甚是乏累,如今朕身体已然痊愈,就放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女皇的声音听着关切却透着威严,在空旷的朝堂内回荡。
云书禾放下玉笏,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说道:“谢陛下隆恩,臣是该好好休息了。”
女皇目光在云书禾身上审视片刻,缓缓开口道:“既是为了国事操劳,朕便要好好奖赏一下。”
女皇微微抬手,示意身旁的太监。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展开手中的卷轴,尖着嗓子宣读起来:“云书禾心系朝堂,为朕分忧,操劳有功。特赐黄金百两,绸缎十匹,良田百亩,钦此——”
云书禾再次跪地谢恩:“谢陛下厚爱。”心中却暗自思忖,女皇这看似恩赏的背后,实则是借着顾君婉挑起的事端,想要收回她手里那为数不多的权力。
她心里清楚,女皇之前抱病时,对朝政的把控虽有所放松,但大部分事务仍紧紧抓在自己手中,分给她处理的不过是些边缘之事,即便如此,也让某些人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