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闻言,脸色煞白,让她离职对她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而且一旦被查实是故意为之,她很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谢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现在就走……”林悦眼中泛起泪花,楚楚可怜的看了男人一眼。
云书禾在一旁看着林悦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面上满是得意。
她靠在谢宴身上,娇声说道:“亲爱的,你看她,现在知道装可怜了,刚刚泼我咖啡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手软。”
谢宴轻轻拍了拍云书禾的肩膀,安抚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然后他又看向林悦,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怎么?是想等我调监控。”
林悦咬了咬牙,知道此刻再多说无益,只能转身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云书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而谢宴看着小女人得逞的笑容,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伤口。”说着,便抱着云书禾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云书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臂用力,紧紧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待反应过来后,挣扎着道:“你快放我下来,我就手臂受伤了,我能走,这样出去会被人盯死的。”
男人的手臂往上颠了颠,将怀里女人的脸按在了自己的颈窝处。“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了,再动就将你举高。”
谢宴感受着他颈窝传来呼吸的温热和甜香,脖颈上的青筋微微跳动,撩拨得他心弦微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望在眼底悄然蔓延。
‘这狗男人,掩耳盗铃呢’
出了办公室,云书禾将头埋的更低,她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能想象到,在背后,不,现在当面,这些人肯定已经开始对她和谢宴之间的关系议论纷纷了。
终于走进入电梯,云书禾才抬起头。男人眉毛是那种浓墨雾感的,双眸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些邪气。
因为镜片的遮挡掩盖了这丝邪气,透露着稳重。下颌线条流畅却紧绷着,更添了几分冷峻的气质。
“看什么呢?”谢宴察觉到云书禾炽热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 薄唇微微上扬,似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矜贵,为他成熟稳重的气质又添了几分不羁与随性。
“看你帅呀。”云书禾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说道,眼中满是对这张脸的欣赏与喜爱。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谢宴的脸颊,手指划过他的脖唇,触感很软,很温热。
谢宴眸光微黯,下一秒,他微微张嘴,咬住了云书禾白嫩的指尖。
那一瞬间,云书禾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绯红。
谢宴的唇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尖,像是羽毛轻拂,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云书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地看着谢宴,眼神中交织着羞怯与不知所措。
而谢宴则抬眸注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谢……谢宴……”云书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轻得如同呢喃。
谢宴含着她的指尖,力度虽不至于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只能羞赧地与他对视。
“叮———”电梯门终于开了。
刹那间,外界的光线如潮水般涌入,将两人暧昧的交错的身影拉长在电梯壁上。
云书禾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
谢宴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S 情交织的复杂光芒。
他率先松开了,抬脚迈出电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阿禾的脸现在很红呢。”
云书禾犹豫了一下,赶忙将脸埋在男人颈窝处,然后不解气的将手狠狠抹在了谢宴的西装的领口上,脏西了——!!脏西了———!!,她的手被狗咬了,不干净了。
坐在车里,车内的氛围静谧。云书禾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她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
“谢宴,刚刚在办公室,你听了林悦的话,为什么还直接就站在我这边?”她微微侧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谢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谢宴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动了动,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专注地将车驶入一条较为安静的路段,才缓缓开口:“我并不关注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受伤了。”
谢宴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而且,她那眼神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就很难不让人怀疑。我不过是拿了个幌子诈一诈她,她就原型毕露了。”
云书禾震惊道:“所以说你的办公室里没有摄像头?”
他转头看向云书禾,眼中满是笑意,“嗯,再说你就是故意刁难她了又何妨。”
云书禾心尖一颤,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这狗男人说起话来真是———老母猪带( 熊照 ) 一套一套的。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她小声嘟囔着。
谢宴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不过,以后要是再遇到像林悦这样的人,还是尽量少跟她起冲突,等我来处理,别像今天这样受伤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云书禾抬起头,看着谢宴,认真地点点头,“知道啦!谢谢亲爱的~”云书禾凑过去亲了男人一口。
晚上,云书禾慵懒地窝在客厅沙发里,终于看完了最后一集电视剧。
随着屏幕上缓缓滚动起字幕,她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去书房骚扰谢宴。
书房的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中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云书禾轻轻推开门,屋内静谧无声,只有谢宴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男人正专注地处理着今天下午耽搁的文件公务,台灯的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专注而俊逸的侧影。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紧紧盯着文件,手中的钢笔不时在纸上写下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