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治好,轻松治好......
  他说的倒是轻松哦!
  还素来交好???
  他明明知道他与闻香那老女人有仇,老死不相往来,还这般说......
  气死他了!
  气死他了!
  罢了,先看看女娃娃的情况再说。
  可谁知他都那般说了,沈南星依然未伸出手来,只安静的坐着,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老神医瞪她一眼:“你不让老夫诊脉,就不担心真得了不育之症了?”
  沈南星闻言轻笑一声:“左右我此生也不打算怀孕生子,这不育之症得了也便得了吧!不碍事……”
  他那方面又不行,她给谁生孩子去?
  老神医却瞪圆了眼,激动的跳了起来。
  “丫头,你与那小子多大仇,你要让他绝后啊!!!”
  沈南星一愣,随即神色古怪的看着老神医。
  “您不知道?”
  “老夫不知道什么?”老神医急得跳脚。
  那小子在这世上可没亲人了,这性子又冷淡得很,一点儿不讨人喜欢。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女娃娃不嫌弃他,他看着对这女娃娃也很是有些不同......
  这多好啊!
  至于这女娃娃的不育之症,他只要愿意放下身段,舔着这张老脸去求求那老女人,也不是没有机会治好......
  可这女娃娃竟不愿意给那小子生娃娃?
  老神医急得抓耳挠腮:“我说你这个女娃娃,怎么就这么狠毒呢?果然你们女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沈南星:???
  她狠毒?她不是好东西?
  沈南星简直要气笑了:“您不知晓他是何身份?”
  是他不能生,又不是她不愿意生,如何就成了她狠毒了?
  “他是何身份,他不就是......”
  老神医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是啊,他怎么又忘了,那小子如今可是北越国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是太监!
  若这女娃娃真给他生了孩子......
  不,甚至不用等到生,单单有孕了,便是欺君灭族的大罪......
  确实是不能生。
  老神医不自在的抓了抓秃顶一圈的白发,讪笑:“倒是老夫疏忽了......”
  “只是......丫头,你要不回头劝劝那小子,这北越国的九千岁,他是非做不可吗?”
  比给他傅家留点儿香火还重要?
  沈南星无所谓的摆摆手:“行吧,我回头帮你问问。”
  这已经是太监能做的最大的官了,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这老头说话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说她狠心要让傅九离绝后,一会儿又让她劝傅九离别做九千岁了......
  这两者有关系吗?难不成傅九离不做九千岁,她就能给他生孩子了?
  莫名其妙......
  沈南星还急着离开,便随便敷衍了老头两句。
  她中了回春香一夜未归,还不知京城得传成什么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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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靖王府的路上,谁也未曾注意到,马车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一道黑影。
  黑衣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马车,深邃的眼中闪着水光,唇角却是微微扬起。
  虽不知这一世为何与上一世不同,她更早的与九千岁牵扯在一起。但这一世有九千岁的庇护,再有他的暗中相助,定能保她平安无事......
  暖安去打探了一番,回来禀报:“主子,城中并未散播您一夜未归的流言,反而......”
  她顿了下,才接着道:“反而各大茶楼里说书先生都在讲靖王私闯民宅,偷看妇人沐浴,导致那妇人不堪受辱自杀了......”
  沈南星本在闭眸假寐,刚刚解完毒的身子多少还是有些疲乏,但听到此事,她猛地掀起了眼皮。
  “可是田宅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