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俯身在女子唇角轻轻印下一吻,这才从床榻上轻轻下来。
  他穿上中衣来到外间,感受到阳光炽热,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好像,睡过了……
  忘了上早朝了!!!
  这时有小厮匆匆而来,面上充满了急切:“王爷,宫中来人,说……说有御史弹劾您,陛下宣您立刻上殿呢!”
  ……
  谢廷煜匆匆骑马赶到皇宫,终于抹着汗水来到朝堂上时,文武百官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皇帝面色极为难看,一看到他进殿,立刻怒吼一声:“跪下!”
  谢廷煜身子一抖就跪了下去。
  紧接着,他还未来得及抬头,一本折子就从前面飞了过来,折子的一角正中脑门。
  他额头上本就有伤,这会又被奏折砸了,谢廷煜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脑袋又磕了一下,被疼醒……
  好不容易抬起头来,却见额头上鼓了个大包,又有血迹渗出,极其狼狈。
  有朝臣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又赶紧捂住嘴,死死憋住。
  靖王便是再惨,那也是王爷,陛下的儿子,可不是他们能随意嘲笑的。
  看着这蠢儿子,皇帝简直没眼看,怒道:“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谢廷煜心底暗道不好,屏着呼吸伸手将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打开刚看了两行字,便面色发白。
  石磊竟这般不近人情,芝麻大的小事,竟然联合御史弹劾他?
  他张了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就听到父皇指着他骂:
  “朕看你是翅膀硬了,知法犯法,还敢不上早朝!”
  谢廷煜忙抬起头解释:“父皇,儿臣是有要事耽搁了,绝不是故意不上早朝,请父皇明鉴!”
  可他自己却未看到,随着他昂起了脑袋,脖子上的点点红痕就再也没有掩饰的露了出来。
  只见红痕遍布,几乎布满了整个脖颈……
  单看这红痕,就能想象到他之前干了什么,又是如何激烈。
  朝臣嗡嗡哄哄议论起来,互相之间窃窃私语,看着他的目光分明带着戏谑。
  上首的皇帝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一只手指着他,喘着粗气,张了张口还未说出什么。
  刘御史就昂着脑袋,目光炯炯,手握笏板,板着脸走了出来。
  “启禀陛下,老臣要再参靖王一本。靖王耽于女色,懈怠早朝,实在有辱天家颜面,当重重罚之,以儆效尤。”
  皇帝的面色已经难看到极致,他沉着脸看向谢廷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廷煜一时间有些懵。
  纵是自己来晚了些,刘御史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因为那个原因才晚到的呢?
  难道是猜的?
  思索片刻没有头绪,他果断大声为自己辩解:“父皇,昨日夜里,儿臣连夜处理紧急公务,着实是睡晚了,所以才……”
  “满口胡言!你有何公务要处理?朕怎么不知道?”
  他话未说完,便已被皇帝打断。
  北越帝实在是想不到,他这个儿子除了凉州水患之外,还有何公务需要处理……
  且凉州水患,也已经交给九千岁了,九千岁今日便会出发前往凉州。
  “父皇,是真的!儿臣昨夜……”
  “给他一面铜镜!”
  皇帝面色铁青,扭头懒得看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生下这么个蠢东西。
  丢人现眼!
  小太监领命离开。
  谢廷煜茫然不知所措,铜镜?给他铜镜做什么?
  这时,久不曾在朝堂上发过言的九千岁向左迈出一步,站了出来。
  “陛下,靖王殿下最近确实是有紧急公务在忙。这点,臣可以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