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男人依旧背对着她,冷淡的声音中听不出他的情绪。
  “傅九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
  沈南星怒极反笑:“若不是因为铁蛋是你扮的,我怎会与他这般亲近?”
  男人嗓音冷淡:“方才桥二才点破我的身份。”
  沈南星声音一哽,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没好气道:
  “你以为你自己扮得很像吗?”
  “从你第一天来找我,我就认出你了!”
  “不然我怎会留你做我的贴身护卫?”
  一口气说罢,便气闷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侧。
  “我言尽于此,你爱信不信!”
  傅九离沉默了,半晌后他才回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鼓着脸生闷气的女子。
  “我......”
  沈南星此时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
  “你什么你?你不就是轻薄了我,又不想负责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习惯了!”
  “你走吧!”
  傅九离:......
  沈南星虽口中说着让他走,眼睛也刻意不去看他,但她的余光却悄悄注视着那道高大的身影。
  见他停在那里没动,心里才稍稍满意了几分。
  她豁然将脑袋转回来,怒瞪他一眼:“不是说了叫你走吗?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你走啊!”
  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他这会走了,她该哭鼻子了......
  他垂着头道歉:“今日之事,是我的错。”
  女子一双黑眸直直看着他:“然后呢?”
  “今日可是九千岁主动的......”
  “九千岁莫不是,又想逃避责任?”
  傅九离眼眸暗了暗:“沈将军都已经有未婚夫了,本王如何负责?”
  沈南星挑眉:“本将军何时有未婚夫了?本将军自己都不知道,九千岁倒是知道了?”
  男人撇过眸子:“方才被丢出去的那个,不就是?”
  “九千岁是说桥二?”
  “沈将军何必明知故问?本王说的分明是你的军师,工部尚书之子,胡霖!”
  沈南星弯唇一笑:“九千岁以为,胡霖是本将军的未婚夫?”
  傅九离不理她。
  沈南星浑不在意,继续道:“也就是说,九千岁在觉得胡霖是我未婚夫的前提下。”
  “将我未婚夫打了出去,然后自己留在我的营帐中,与我......春宵一刻?”
  女子裹着毯子从榻上走下来,缓缓走到男人面前,一双晶亮的眸子与他的视线对上。
  “九千岁不妨给本将军解释解释,九千岁这般做法,究竟是何用意?”
  男人在女子明亮的目光逼视下,尤其是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那显眼的红痕时,狼狈的移开了视线。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才开口,嗓音有些喑哑:“若胡霖不是你未婚夫,他一个草包,你为何出征都要将他带在身边?还让他做军师?”
  沈南星一愣:“草包?不是你夸他谋略过人的吗?”
  “本王何时说过这种话?”
  “难道是胡霖撒谎?可他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啊!”沈南星眉头蹙起。
  傅九离脸色难看:“那沈将军的意思是,本王像是会撒谎的人了?”
  “是!”沈南星语气笃定中又带点挑衅,把脑袋昂得高高的。
  “本王何时撒过谎?”男人一阵气闷。
  “你应了我离石古亭之约,却又没来,不是撒谎是什么?”
  “那你也没说你会带旁人同来赴约!”
  这句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了。
  沈南星眸光灿若星子:“你,你那日来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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