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趁着事情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去找王爷才是。
  可沈南星根本没给他机会。
  她吩咐道:“管家,把这宅子里值钱的物什都拿去卖了,把这宅子也卖了,都换成银票拿来给本王妃。”
  管家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买到的宅子,距离靖王府又近,大小还有各方面都合适,王爷也是很满意的,还为此夸奖过他办事得力!
  这......这就卖了?
  “王妃,这......这不妥吧!”
  沈南星冷笑一声:“管家的意思是,本王妃作为靖王正妃,王府的家产,本王妃处置不得?”
  “当然不是,只是小的觉得,这宅子是王爷做主买的,若是要卖,好歹同王爷知会一声......”
  管家越说声音越小,在王妃赤裸裸的目光下,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卖不得?”沈南星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厅内安静得针落可闻,无形的威压席卷而来。
  管家两腿颤颤,额上冷汗直冒,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卖得!王府里的资产,王妃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王妃一个女人,怎么比王爷还吓人......
  沈南星满意的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便卖了!”
  “还有王府心兰苑里剩下的值钱的物什,能卖的也都卖了。”
  “还有王府名下的铺子庄子良田,都卖了吧!”
  管家越听面色越白,王妃这是要把王府的家底卖干净啊!
  这还得了!
  可她只顿了顿,便又接着道:“管家,王爷私库的钥匙在你这里吧?”
  管家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却又不敢不答:“是......是在小的手中,可那都是王爷自个儿的东西,没王爷吩咐,是万万动不得的......”
  沈南星摆了摆手:“你放心吧!王爷要立功,需要大笔银钱,正想办法筹银子呢!为这事他夜不能寐,本王妃总不好坐以待毙,总得为他谋划一番......”
  “这样,你把王爷私库的东西都换成银票送到本王妃这里。”
  “今日便送来!”
  她还未说完,就见管家已经两眼一翻,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她便道:“暖安,看来管家身子不太爽利了。那这些事便由你去做吧!王爷私库钥匙这般重要的东西,管家定是带在身上,你去找找......”
  本已快要晕过去的管家听到这里,浑身一个机灵,便清醒过来:“王妃,小的可以,小的身体尚好,就不麻烦暖安姑娘了!”
  “小的现在立刻去办!”说罢站起身就要走。
  必须得立刻马上去通知王爷,出大事了!王妃要翻天啦!
  可他还没出得了这大门,就听到王妃魔鬼般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这般大事,管家一人怕是忙不过来。暖安,你跟着去,看看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就帮一把。”
  “是,王妃。”暖安转瞬间就出现在了管家身旁。
  管家又摔了。
  这暖安不是他亲自带人去牙行,给王妃买的粗使丫鬟吗?
  怎么......怎么功夫这般好了?
  管家绝望了,如丧考妣。
  ......
  靖王府里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
  只是这一切身为靖王的谢廷煜却还什么也不知道,他向父皇递了折子,现在已被父皇传召入宫了。
  目下正在御书房滔滔不绝,陈述他对治理凉州水患的谋略。
  今日本来因沈南星擅自拿走了心兰苑的东西,心里不忿。但离开南阳侯府后他去面见了几个同僚,商议凉州水患处理的具体细节。
  同僚引荐了一个极有才华的人给他认识,那人虽一介布衣,谈起正事来却是头头是道,给了他许多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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