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地产大亨+番外 > 第七十四节
  兴起来了一点。
  季娟“啊?”地嘴巴张成半圆形,半天才说:“澄澄,你这叫表姐说你什么好呢?还是幼女呢,那得当心啊,小心人女孩子的父母找你麻烦。要我说,找女朋友得找年纪差不多的,女的本来就比男的长寿,你还找个小的,等七八十以后,你归西了,留下你老婆是改嫁呢还是守寡呢,怎么都不放心啊。”
  吴澄给她说得脸都绿了,又不好解释的,转头看见季覃已经扬起了脸,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说:“还是改嫁算了,现在是新社会,不搞从一而终那一套。”
  吃完饭,吴澄还挽起袖子要帮季娟洗碗,被季娟轰开,说:“得了得了,你和覃覃那边吃水果去,这些事情你哪里干得好?别给我把碗打了,我这是才买的一套景德镇细瓷!”
  吴澄和季覃躲进房间,对于刚才季娟的话互相抱怨发 xi-e 了一通醋意,没说一会儿就抱在一块儿亲上了,一边亲吴澄一边叹息,你要是现在读大学就好了,我他妈的就什么不管了,可以到处跟人宣布我是有媳妇的人了,以后别来烦我,也别烦我媳妇!什么问题目的小女生,问鬼去吧!
  抱怨完了醋意大发完了,该打发的日子还是照样打发。
  这一天又是周末,季覃先给吴澄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今天遇上一件麻烦事儿,估计要晚一些回家,叫季覃自己做自己的事。
  季覃也就不管他,到点放学,回家吃晚饭,然后带上老妈做得几饭盒子饭菜去吴澄家,季娟只是问了一声,就继续边看电视边做着手上的绣活儿。
  季覃有吴澄家的钥匙,自己开了门进去,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屋子还算整洁,季覃就只是略微收拾了收拾茶几桌面上的杂志书籍,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回书架。然后,季覃去厨房淘了米,用电饭锅蒸饭,又回了客厅,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饭桌上,开始做作业。
  约莫做了二十来分钟听到电饭锅“哒”地一声跳过去了,季覃才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去厨房,先把带来的饭盒里妈妈做好的菜肴装进一个小盘,然后把小盘放在电饭煲上的蒸格里蒸着,这样等吴澄回来的时候饭菜都是热腾腾的。
  季覃这才回客厅里收拾自己的纸笔书本,又看了一下窗户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外面似乎有邻居家放电视节目的声音,是中央电视台在播报新闻联播呢,不用看手表也能知道现在是七点多了。
  季覃想了想,坐到沙发上,用小茶几上的座机给吴澄打电话:“咋回事,你忙什么呢,怎么还不回来?”
  吴澄在电话里说:“唉,一言难尽啊,我们公司被税务局盯上了,现在正在忙活着弄账本呢,下个星期一必须交税务局。我想着今天一定把它弄完,周末才好陪你。”
  季覃担忧地说:“那你不饿吗?先去买两个面包牛奶先填填肚子吧。”
  吴澄说:“没事儿,晚一会儿吃饭又不会怎么样。对了,你吃了没?”
  季覃说:“我当然吃了,我还带的我妈做的菜过来的,现在都给你热上了,就等着你回来吃呢。”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吴澄对季覃说:“先别挂,我和她说两句就好。”
  季覃就拿着电话等着。
  电话那头传来吴澄和一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吴澄一改刚才和季覃说话的柔和语气,十分不耐烦地说:“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都是些什么啊,对都对不上啊。跟你说了,一本进账,一本出账,两本账要对得上才行!你这怎么做得?拿回去重新做!”
  女孩子开始没说话,一会儿出声音了,似乎在哭,又像是在解释什么,隔着电话季覃听不清楚。
  听得清楚的是吴澄的声音,明显有些暴躁:“你哭什么?做错了账你做平了就是了,你对着我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吴澄像是把女孩子轰走了,又接起来季覃的电话。
  季覃问:“怎么回事啊?你怎么那
  么对人家女孩子?太没风度了吧?”
  吴澄说:“哪里是我没风度,是她笨得叫人伤心啊。上次那个会计不是辞职走了吗?这是才聘的,z大财会系的应届毕业生。还大学生呢,连个账都做不好,上星期不是申报税额吗?都是她做的!结果一报上去,人税务局就找来了,说是按着她报的那个账目,我们得补八万多的税。我一上午的时间全撂这屁事儿上面了,给人税务局解释了半天,又被人批了半天,才好容易通融了一下,说是可以允许我们把材料拿回去重新提交,但是下周一必须交上去。所以,这会儿不能回家
  吃饭,就为了忙这事儿呢。”
  季覃问:“那你觉得她多久能搞定?”
  吴澄烦恼地吁了一口气,说:“不知道。不过,明天是周末,我可不想明天也撂这里了,我还想难得的周末陪你好好玩玩呢。所以,我刚才跟她说的是今晚上不弄完这一本账,不把正确的税额算出来,不能下班。”
  说着,吴澄又抱怨了起来:“唉,季覃,跟你一起呆惯了,我再遇上这种,简直是太不习惯了,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就好好好,好像都明白了的样子,做完了交上来的就是一本糊涂账。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不会搞个通宵都搞不定吧。”
  季覃沉默了一会儿,说:“吴澄,这样不行。我知道你很着急很上火,可是,你这样弄,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吴澄很大而化之地说:“找什么麻烦?她是我的下属,工作完成得不好,延时下班很正常的,我可以给她发加班费。”
  季覃嘴皮儿很溜顺地说:“她水平就那样,你再逼她,她还是不一定能搞定,但是,你拖着她不许她走,她的怨气会很大,没准儿给别人搬嘴说你假借工作之名打击报复她或是借机骚扰她,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她竭尽所能地做账,做到深更半夜终于做好了,但是,这个时间点,一个女孩子孤身回家,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情了,你做老板的亏心不亏心?要不要承担一点责任?还有第三种可能,你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于是自己开车送她回家,到了地方之后,
  电话那边的吴澄一头黑线,说:“不会吧?你怎么那么能联想,敢情是跟着你妈狗血电视剧看多了?我们就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季覃继续有条不紊地说:“切,我这是善意地提醒你。其实生活远远比电视剧更狗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的,你呀,把人想得太简单了,总觉得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会被人家占便宜,殊不知条件好的男人同样是女人追逐的目标,手段照样是无所不用其极。其实我不想赞美你,不想叫你得意长骄气,不过,客观事实就是如此,你年轻有为,长相帅气,身边还没有女朋友,对你有想法的女孩私底下肯定有,你自己没注意而已。要是有人真的那么有心计,就设下这样的圈套,到时候还给你下点药,做成好事,一个月后指着肚子给你说有你的骨肉了,你怎么办?好,你可以不认,也可以不管,但是,群众的唾沫得淹死你,名气就坏了!”
  吴澄急忙叫停,说:“算了,你别说了,我马上打发她走,把这一切可能扼杀在萌芽中。然后,下周一另外招聘个男会计来,总不能再出幺蛾子吧。”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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