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他们开玩笑,说安达是你我的儿子,其实也有一半是真心话。安达是我们俩联手创建的,凝结着我们的心血,就像是你我的孩子一般,我不想给谁分一杯羹,亲弟弟也不行!”
据季覃所了解的吴澄,基本上是中国传统男人的思维方式,对父母孝敬,对兄弟姊妹扶持,对朋友义气,他能这样想,就说明他真是把季覃摆在最高的位置的。季覃不禁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
吴澄回吻了季覃一下,又说:“哎,我也算想明白了,对父母是要尽孝道,可是,也不能愚孝吧。我有我的生活,能力所及帮兄弟姊妹一把,肯定是义不容辞,可是,安达是你和我的,中间穿插着其他的什么人,你心里不舒服,我也不能高兴啊。所以,我不要那什么弟媳妇来安达,不知道是来工作的还是来打埋伏的,想着就烦心。不过这个话现在先别说,横竖他们还有半年才毕业呢,我想办法给他们两个都联系个好点的单位落脚,到时候设法混过去,也免得招我妈不高兴。”
季覃点了点头,说:“好,你拿主意就是了。”
吴澄说:“再呆两天就回c城去吧,你到底呆不惯,再说,这里也没啥好玩的。反正,回来陪了妈妈,也算尽了儿子的孝心了。以后啊,还是等她挨着小澈两口子一起过吧,给钱的时候咱不含糊就是了。”季覃觉得也是,虽然李云芳对季覃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挺好相处,不过“远香近臭”,要是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以婆媳关系共处,季覃还是觉得别扭,再说,他妈还是个寡妇,守了半辈子寡然后拉扯孩子长大的女人都有些怪癖,这话季覃只能埋在心里,不好拿出来和吴澄讨论。
第二天午饭后,李云芳便催着吴澈说:“你要叫你丽静去安达上班,正好这两天你哥在家,叫她来家里玩儿啊,顺便还面试了,哈哈。”
吴澈忙答应着说:“行,那我现在去找她,明天吧,明天带她来家里,见见哥哥。”
吴澄没说什么,尽管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是不要这什么钟丽静来安达的,但是,弟弟领着女朋友上门,他做哥哥的没有理由阻拦。
于是,吴澈出门去了,一会儿,电话铃响起,原来是隔壁邻居叫李云芳去打麻将,李云芳接起电话,对那头的人说:“哎哟,我今天家里有客呢,怕是来不了了。”
吴澄巴不得他妈不在家,连忙说:“覃覃算不得客,再说,还有我在家陪着不是?你去吧去玩去。”
于是,继吴澈出门之后,李云芳也出去了。
家里只有吴澄和季覃两人。
这下子世界清静了。
两人先是一块儿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吴澄的手就从季覃的衣服下摆处 m-o 上去。
季覃微微退后了一点,眼睛往大门的方向看,略担心地说:“万一你妈妈忽然回来”
吴澄含住季覃的耳垂,火热的舌尖在耳尖上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地 t-ian 咬碾磨,口里的热气直冲季覃的耳膜,带着蛊惑::“不会的,她打麻将至少到五点钟才会回来,机会难得哟,来吧,小覃覃”
尽管天天在一起,却因着老有其他人在不敢擅动,吴澄早就憋着一股火了,揽着季覃的手臂不自
季覃”晚上一家人还要在这里围坐着看电视的,万一弄出什么印迹来,多膈应人啊。
拉长的尾音荡漾得吴澄骨头都要酥了,马上将季覃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门关门”在嘴唇被封住之前,季覃还不忘提醒这一点。
吴澄舍不得放开嘴里香甜暖
热的小舌,正好看见床下有个篮球,顺手捞起来,往门的方向丢去。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了。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吴澄一边深深地亲吻着,一边将季覃身上的衣服脱了,胡乱扔在一旁的一张安乐椅上,同时将季覃的双腿曲折,露出腿间的器官,包在手掌中热切抚 m-o 了一阵,然后含在口内爱抚 t-ian 舐。
季覃环住心爱的男人的颈脖,因
他的嘴里火热一
片,似乎要把季覃烫得融化了一般。
颤栗的快感从那一处蔓延至全身,叫季覃无法自抑地发着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脑内白光一闪,季覃大声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像被电打了一样, xi-e 在吴澄的嘴里。
这一
季覃涣散的眼神微微凝聚,喘息着问:“你怎么还带了这个东西来?”吴澄以前一直说戴着安全套做不舒服,季覃也就由着他,反正做完了季覃基本上就处于人事不知的状态,他会负责清洗啊什么的。
吴澄先没动作,吻着季覃等他适应自己的硕大,在他唇边磨蹭着说:“嗯,这里房间没有卫生间,等会儿怕不好收拾。”
季覃闭上眼,略略扭动着身体,适应着体内被充盈至饱满的感觉。
狂飙般的律动开始了。
!吴澄挺动着腰,有力而强悍地一次次深埋进去,盯着身下的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不已的季覃,恨不能将这个捧在心尖上爱着的人就这样生吞入腹。
在一起都七年了啊。
人说七年之痒,再怎么相爱,在一起七年之久,丧失了新鲜感,就容易厌倦。
可是,吴澄一点也不厌倦,看着身下这个最爱的人,一点点地从小小少年长大到如今的英俊青年,只觉得一天比一天更爱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无怨无悔。
痒吗?是有些痒,不过是心痒
吴澄将季覃的两条腿都挂在臂弯上,尽可能地将他的身体打开,然后肆无忌惮地在里面冲撞,变幻着角度和力度地顶撞着他,叫他控制不住地颤抖、低吟和扭动,意识迷离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在情热的呢喃中激
这一次时间长得简直要把季覃从中间掏空了一半,季覃累得不得了,却闭着眼睛承受着。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被心爱的男人热情拥抱和热切索要更幸福的了。
因为用了套,所以,事后的清理就很简单,吴澄将满是黏液的安全套包在纸团里,细心地扔在垃圾桶深处,再扔上一些果皮盖住,然后将筋疲力尽的季覃抱回到客厅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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