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地产大亨+番外 > 第一百一十五节
  第72章
  晚上,季娟越想越觉得心情郁卒,打中学开始,喜欢覃覃的女孩子就多得很,成天往家里打电话问问题扯闲篇儿的,到了大学就更多了,覃覃长相好气质佳,现在家里大富,将来想娶什么样的名门闺秀不可得?却人不人鬼不鬼地非要和和男人搅合在一起?“变态”、“娘娘腔”的帽子扣上,不要太难听啊,而且,还不能有孩子,覃覃本来就没有兄弟姊妹,将来无依无靠的,这
  这时,电话铃响了,季娟接起来一听,却是往日一个老闺蜜徐姐的电话。
  没想到老闺蜜的冤情比季娟还要深沉,在电话里大倒苦水:“以前女儿在高中搞早恋,我不许,还冲到那男生家里闹了一场,总算是把她们拆散了。现在倒好,女儿如今二十五六了,该找男朋友的时候死活不找,我知道,她这还是在怨我呢!我听说她以前喜欢的男生现在混得还不错,就想着要不要给他们牵线回来重续旧缘呢,谁知道人家那男生现在另外有女朋友了,都要准备结婚了!我都瞒着女儿呢,不敢叫她知道,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往死里怨我嫌我呢!唉,说起来,我当初不都为了她好吗?怕耽误她学习吗?也怕小女孩子家家的容易吃亏吗?谁知道后来会搞成这样啊?唉女儿这一点随她爹啊,死脑筋啊”
  听得季娟眼皮儿狂跳,心想,覃覃其实也有些死脑筋的,真要是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天生就喜欢男的,这和吴澄爱情长跑了七年下来,好容易把关系敲定了,结果却被当妈的搅合了覃覃会不会也怨恨她一辈子?
  这么一想,季娟顿时觉得自己必须要慎重了。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吴澄死皮赖脸地赖在季家,季娟都没有没赶他走,只是没了以前对他的客气,把他当空气一般,实则在心里暗自衡量琢磨。
  随后,季娟在一个自我标榜“家和万事兴”的朋友处得到提点:“如果孩子的对象咱不看好,千万不要明着反对,那得多伤孩子的面子和自尊心啊?咱可以玩点 yi-n 的嘛。咱可以倚。格不好习惯不好人品不好,这不就暴露出来了吗?就是自家孩子,见找的对象十多天的考核下来,结果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实则就一烂灯笼?这不就等于曲线救国,还是把不合意的对象赶跑了?还不落孩子的埋怨!”
  季娟如同醍醐灌顶,忙请教说:“就这么大咧咧地叫人家对象在家里干活儿,是不是有些过了?”
  朋友弯唇一笑,说:“咱哪能直接使唤人家对象呢?咱只能使?或者就直接抢过去代劳了?”
  季娟马上将朋友金玉良言般的合理化建议付诸实施。
  回家以后,季娟就迫不及待地对季覃宣布:你很不乖,很不听娘亲大人的话,娘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必须受到惩罚,以后,家里所有的家务事都归你做了。
  季覃惨叫着说:“不会吧?那么多活儿,要我一个人做?我可不可以请钟点工代劳啊?”
  季娟严厉地说:“不行!请外援是要给钱的,妈可不许你年纪轻轻就养成败家子作风,不过,你可以请内援,这个我不管!”
  果然,内援很给力,一见季覃又被娘亲指派去干什么活儿了,就会立即出现,跑过来抢着做,压根不要季覃动一根手指头,季娟这一回却又不管了,就等吴澄做去!
  洗碗,拖地,刷厕所,拆洗油烟机,拆洗空调,拆洗冰箱,拆洗有的没的都弄来拆一遍洗着玩儿,累死了就省心了!
  没累死?好嘛,加码!
  季娟拿着两件衣服出来,指给季覃看,说:“看看,看看!好好的衣服都叫你洗坏了!
  ”
  季覃挠挠头,说:“糟糕!忘了给洗衣机设定轻柔模式了!”
  季娟横他一眼,说:“以后衣服全部手洗,知道不?不伤衣服,还省电!”
  季覃对手指:老妈这是几个意思啊?放着洗衣机不用非要叫我们手洗,是不是故意折腾,好叫吴澄知难而退?
  吴澄斜喇里冲过来,抢走季覃手里的衣服:“我来我来!”
  季家进入了节能环保模式,反正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以随便使唤。
  衣服洗完了还有床单被套,没洗干净还要返工。
  吴总经理白天上班谈项目挣大钱开部门会议挥斥方遒指点江山豪言今年要如何如何挤占市场,晚上则忍气吞声地搬个小板凳坐一大圆盆旁边搓洗衣服,洗衣液泡得两只手都跟萝卜似地,露在穿着高档定制西服的袖口外面看着甚是喜感。
  季覃心疼自己男人,不过不敢违拗老妈,而老妈呢,摆明了就是要他知难而退。
  季覃蹲在地上,往吴澄嘴里喂零食吃,给他打气:“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哎,多吃点,有力气!”
  吴澄赶季覃走,说:“你回你屋里去!我劳动我光荣,苦什么苦?”
  吴澄说的是实话,就是歇着,也是隔着两堵墙和丈母娘眼巴巴望妻不得抱妻的难熬,倒是睡前做点体力活儿,用凉水冷却冷却心头的火,待会儿才好直接倒床上睡觉。
  紧跟着,季家的冰箱也断电了,想要吃什么,直接叫吴大丫鬟跑路去买就是了,还省得得冰箱病呢。
  季娟只是恨啊,这夏天怎么还不来?要是夏天来了,就可以叫吴大丫鬟打扇驱蚊了,又把电风扇空调器的电费给省了该多有成就感啊!
  季娟觉得这几天日子过得不是小爽,而是大爽,跟电视剧里演的太后凉凉有一拼了,不光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且,她但凡有个什么想要的或是想吃的再或者是要整哪一个人,马上就有聪明的季覃心领神会,然后交代下去,某人就屁颠屁颠跑去办了,回来还一脸谄笑地问满不满意。
  人就是这样,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季娟觉得自己似乎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了,但是,这种太后凉凉一般被儿子儿夫捧得高高的感觉上去了就下不来,加上季覃又经常不失时机地劝她:
  “妈,你还觉得你是把儿子当女儿养吗?分明儿子还是儿子,倒是招了个大龄童养媳上门来伺候你!”
  “你就当你养了两个儿子呗,儿子们相亲相爱都不结婚,你就等于是停留在永远的三十岁,青春不朽,多好!”
  一来二去,成了习惯,季娟似乎被洗脑了,觉得还真是的哈,要是儿子找女的儿媳妇,俗话说:婆婆和儿媳妇是天敌,没准儿干起架来,儿子反而被拉到儿媳妇那边去了跟当妈的反目为仇。
  现在呢,儿子,乖得要命,儿夫呢,就更是乖得要老命,又是知根知底的,现在发财了身家丰厚,还真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名有名要财有财要什么有什么,最难得的是情深意重,俯首帖耳,任劳任怨,吃下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卧槽中国人民的传统美德尽得体现,那她这丈母娘还挑什么呢?
  如此这般大半个月下来,季娟对吴澄的脸色越来越缓和了,逐渐实现了乌云压顶到 yi-n 霾散开的天气变化,只是,还是坚持不肯和他直接说话,表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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