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番外 > 第二十四节
  乎把他捣穿。
  最后一下,连根没入,白砚抽搐了一下。
  裴挚瘫在他背上,嘴唇含住他的耳朵,粗喘着说:“哥,你是我的了。”
  发 xi-e 过后,裴挚把他翻了个身,嘴从他的后颈吻到后腰,然后又游移回来,身体贴着他用力磨蹭,激动不已地说:“哥,我想进去。”
  有多想?
  白砚只骂了一句,确认裴挚的确迫切之后,裴挚想发生的事,就那样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如果彻底真实的面对自己,在车里那晚之后,白砚对这一幕就有肖想,裴挚是个健康干净而且体力旺盛的年轻男孩,懂的人,都知道零号对这一型有什么样的肖想。
  体液交融能代表亲密,在激情尚存时能冲刷掉很多能造成嫌隙的琐碎。
  第一次之后,即使一直是承受的那一方,白砚也更喜欢从他在上面开始,他喜欢有力量的征服,即使是他骑在裴挚身上,也能做到像个君王似的征服属于自己的领土。
  他也喜欢被征服,更喜欢裴挚在他面前像个愣小子似的不能自持。
  那时候,他还不那么讨厌裴挚那群朋友,因为,即使一群人闹哄哄,裴挚总是黏在他身上,那些人还不能把裴挚夺走。
  因此在那个时候,什么都不能把裴挚夺走。
  从回忆重返现实,白砚把烟头摁灭,又点了一支。
  。可是在那个年代,他根本没有控制和占有的力量,只是他以为他有。
  再透彻一次,他当年就是宁可骄傲地转身,也不愿意将就一份跟自己期待值不符的残破。
  谁能说他不对呢?
  当时,这个世界对他已经非常不好了。
  裴挚这小混蛋伸手就扔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鉴于这一晚又想到了稻草,第二天,白砚特意把多啦a梦摆在了客厅的电视背景墙的架子上。
  谁知,没招来疯狗王子,反而招来了小老板。
  那么平常的一个哆啦a梦,小老板一看就走不动道了,“我能把这个带回去吗?”
  白砚气不打一出来,“你都有那么多了。集齐一万个,你也不会变成康夫。”
  小老板说:“可我没有这一款。”
  白砚铁面无情,“不给。”
  小老板还要说什么,脑袋突然被扒到一边。这次上场的是裴挚。
  裴挚拿着手机,放到白砚面前,“哥,这人谁啊?”
  一早就挺热闹呐,幼儿园的早餐会之后可能也是这样。
  白砚低头一瞧,昨天晚宴,他跟贺玉轩的合照被一博主单独剪出来,做成了九宫格。
  这条微博很简单,白鹤cp官方发糖。
  白砚看了下转发,没几个。又输入白鹤cp搜了下,没搜出来几条,于是把手机塞回裴挚手里,“几个孩子圈地自萌,不用管。”
  这种事,没有刻意引导做大话题的迹象,就不用搭理。
  当然白砚是不会说这话的,点透了裴挚,裴少爷下次再脑抽一个,他俩直接变成营业cp?
  裴挚还是老大不高兴,“他是谁啊?”
  小老板凑过来一看,“咦,这不是种马男贺玉轩吗?这人平时人五人六,私下可不要脸,专爱骚扰小姑娘。他公司大后台硬,也没人拿他怎么样。”
  白砚有点心烦,他上部戏马上进入宣传期,不久后还得跟贺玉轩一块做节目。
  佘晶出来说换好了衣服,白砚立刻转身进了练功房,就这样吧,娱乐圈什么香的臭的都有,各扫自家门前雪,管人家干嘛,没得给自己添不痛快。
  是个直男?裴挚气顺了些。
  转念一想更不舒坦,就这种角色
  ,凭什么跟他家仙人似的哥被扯到一块儿。
  第12章 标签
  白砚的下一部戏是《国色》。
  他扮演的男主角是一位将军。
  将军出身武将世家,从小吹着边塞酷烈朔风长大,少年从戎。情与其说像个纪律严明的军人,不如说像是个兵痞,从关外的鞑子到关内的豪绅恶霸,只要他看不上眼的就敢刀兵相向。
  《国色》整部戏说的就是将军的乖戾与大义。
  当今太后正是将军曾经的爱人。太后也是武将之女,在边塞跟他一起长大,少年时也曾并辔驰骋,鲜衣怒马。
  第一幕,将军明知无数权贵想要自己的命,不顾左右劝阻,毅然轻车简从进京。此时的太后已经不是当年英姿飞扬的少女。命的就是太后极其党羽。
  整部戏的风起云涌从最私密的儿女情长切入。将军在进京路上被伏击,背后主使者是谁不言而喻。
  前几天,白砚替小花找状态,挑的是将军跟太后暌违多年后的第一面。这天上午,走的则是第二场:宫宴时太后离席更衣,将军潜进宫室敲晕宫女太监,把太后钳在怀里。
  白砚反剪住佘晶的手臂,脸贴着小花的脸颊摩挲,无限迷恋,“月儿你高兴吗?”
  高兴个头,稍微正常点的政客都不会当将军这一趟是来叙旧情的好吗,太后还算正常。
  几次过去,佘晶把极力压抑恐惧的太后演得很好,毕竟此时的太后稍不注意就会被拧断脖子。
  太后这时候做了最正确的选择,打心理站安抚野兽加甩锅。
  佘晶脊梁僵直,可眼睫毛在抖:“你的伤?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下手,我一定”
  白砚在小花发间深嗅一下,粲然一笑,“有人说是你,我打掉了他的牙。我的月儿是塞上最皎洁的月光,岂容人肆意玷污。”
  裴挚坐在一边,从头顶一直酸到脚尖,不是,他哥这演的,看起来有点眼熟?
  一幕戏终,白砚放开小花,刚才的迷恋神色一秒消失,又成了那个凌厉严酷的影帝爸爸。
  影帝爸爸对佘晶说:“这个状态对,但恐惧
  学校状态的小花一脸正气,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放心,我记住了。”
  戏完了就完了,真是一点暧昧都没有。
  裴少爷身上酸味退了些,毕竟,他哥喜欢演戏,他就得支持,就算是跟个对他哥有意思的妹子对戏,他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跟他哥过不去挺不像个爷们儿,他还等着把他哥捧成国际巨星
  有没有日天日地不日人的剧本?!!
  小老板带着小花走了。
  白砚按惯例没送,外边门嘭地一声关上时,他还对着练功房的镜子捉 m-o 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
  裴挚当然也没出去,由眼神作为媒介,完全被他哥黏在屋里。
  白砚这天穿的是件白色的v领针织衫,轻薄质地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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