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番外 > 第四十九节
  上砸,笑着骂:“有病!”
  自己有病就算了,还传染别人。
  笑过闹过之后再回归
  可能是这天见了段默初这故人,白砚睡前钻研剧本时又走了个神。
  有一件事,他六年以来没有一天服气:当初,他既没有对双方父母低头,又没有被段默初这种人蛊惑,他已经对裴挚表现出了所有的坚定,可裴挚为什么就没能和他一样坚定。
  他们曾经也是很好的。
  那份本来很好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却的呢?
  应该是2008年年末。
  2008年末,他们的关系被裴太太发现,接着他们一起站在两位母亲面前。
  裴太太对白女士说:“记得吗?我刚怀孕那会儿,我说肚子里的要是个女孩,咱们就做亲家。这次,不在乎男女,咱们真的要做亲家了。”
  白砚他妈没有当着裴挚母子的面反对,反而附和。
  自此,他跟裴挚的关系算是过了明路,只是暂时没让裴明远知道。可没告知裴明远也不是怕这当爹的不同意,单纯因为裴明远当时烦心事多。
  裴挚的祖父那时正病重。
  到如今,白砚也承认,那一年年末,裴家的确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裴挚的祖父就是那个冬天去世的,可就在殡仪馆,裴挚还把他叫到灵堂后的小房间,默默抱了一小会儿。
  真正的转折点应该是裴挚跟父母一起送老人骨灰回乡。人和人之间,总是说不清哪一次分别后,关系会再难回归原本的热度。
  那一次,裴家三口在老家待了三天。
  这大概是他们在一起之后最长的分别,考虑到裴家人刚经历丧亲之痛,在裴挚回城五天后,白砚才主动打电话要求见面。
  裴挚当时这样答的:“我今儿就不出来了,我爸我妈最近都不太对,我先在家住几天。”
  老人刚去,后辈们一时走不出来也在情理当中。白砚说:“行,你好好陪陪他们。”
  基于之前裴挚的黏糊程度,白砚已经做好了见面的准备,周末之夜,约会突然落空,心却燥得静不下。于是,九点后,抛下书本自己去了他跟裴挚常去的酒吧。
  他一个人,干脆坐在吧台。
  他只喝了杯啤酒,接着,有个酒保在他身后冲着调酒师叫唤,“楼上包间,裴少要他的标配。”
  总在这家酒吧包间找乐,还有自己标配菜单的裴少,除了裴挚,白砚想不出别人。言又止是为什么,白砚果断上楼推开那扇门,一屋子都是裴挚的狐朋狗友。
  裴挚本人靠在房间尽头的沙发,面前摊着一堆空了的酒瓶,人已经喝多了。
  白砚带着一脑门火气冲过去,一把夺走裴挚手上的杯子:“你在这儿陪谁?”
  裴挚目光混沌,好半天才聚焦在他脸上,接着晃晃荡荡站起来,“哥。”
  白砚转身就走,在那个年纪,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折损他的骄傲,裴挚撒谎不跟他见面,跟一帮子其他人在外头玩闹。
  不一会儿,裴挚追了上来,人像是清醒了不少,一直拽他的胳膊,“哥。”
  白砚一步都没停,去了他们的小窝,什么都没想,飞快收拾自己的东西,裴挚不愿意看到他,他也不要天天惦着往这儿来。
  可裴挚一直追了回来,从背后把他抱得死死的,“我没骗你,家里那两位真吵得不可开交,我心烦才出来喝点儿。”
  白砚在气头上,当然问不出“你为什么不找我”这种话,一把扯开裴挚的手,“继续喝去!”
  裴挚把他搂得更紧,在他挣扎时突然嘶吼出声:“我怕我管不住自己,跟你撒火!”
  接着,头靠在他的颈窝,像只小兽似的撒娇,“哥我爱你”
  于是,他心软了。
  石头总是慢慢被水滴穿,死去的东西也都是逐渐腐坏,真有感情的恋人,不会因为一次突发事件分手。
  这一番争吵和好的节奏,基本上奠定了他们之后的相处节奏,裴挚有无数次有理由或没理由的疏离,可每次都能用那三个字把他哄回头。
  现在回想起来,白砚对当时的自己很服气。
  白砚也问裴挚家里的事儿,毕竟裴太太跟裴明远一直是恩爱夫妻的表率。
  裴挚抽着烟,混不吝地说:“谁知道他们吵什么,可能老裴在外边有狗了吧。”
  他一愣:“你说真的?”
  裴挚笑了,反手 m-o 他的脸颊,“你还真信?”
  裴挚好像一直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别看他平时没个正形,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东西,就能一直烂死在肚子里。
  关于裴家的事,白砚后来从他妈这里找到了答案。
  他妈那一阵子看起来精神也不好,整个人都很暴躁,听见他问,冷笑一声,“裴挚他妈做了件挺不好的事儿,把裴挚他爷爷的病给误了。这女人,把所有人都弄得乱七八糟。”
  接着又问他:“裴挚最近对你怎么样?”
  他违心地说:“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他妈说:“行吧,你就跟他处着,自己多长个心眼,小心点,哄好他。”
  明明已经察觉他们不如以前了,白砚当时还是强辩:“你为什么要把我跟他说得那样不堪?”
  他当时多傻,他妈有些事固然做得不对,但一定不会害他。
  他跟裴挚时冷时热,转眼到了2009年一月。
  1月23日晚,裴太太跟他妈同坐一辆车,从段默初的晚宴去另一个朋友家,发生了车祸。
  连司机一起,车上三人,无一生还。
  白砚当时正在临市参加话剧排演,次日清晨才赶到医院。
  裴挚跟裴明远坐在走廊。裴明远见到他,站起来,说:“我看着你妈落气,她把你交给我了。”
  。可接下去发生的所有事,让白砚深切地体会了那句话: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更可恨的是,还一直说爱他。
  晚上想起这些难免不愉快。
  但白砚的不愉快也只有一个晚上,认真说,一件事在心里颠来倒去六年,到最后怨不怨恨不恨的,也就都那么回事了。
  反正,他们现在也只有彼此,怎么都是过,为什么不让自己高兴点儿。
  而且,裴挚好像也不是完全看他的笑话。
  次日一早,郝总从千里之外赶来了,还带了一位大师。
  白砚上妆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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