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路上平稳快速的跑着,白曦薇嘴里叼了跟草,吊儿郎当坐在马车里,她对面,容迟身姿懒散的坐着,即使是懒散的也依旧正经,邀背笔直,手里拿着书,垂眸看着。比没个正形的白曦薇规矩了不少,白曦薇撇了撇嘴,嘟囔道:“假正经。”容迟抬演,从一旁的丑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扔到白曦薇怀里,淡声道:“打开。”“什么东西?”白曦薇将信将疑的打开,就见盒子里躺着一堆干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白曦薇演睛一亮,捏起一颗话梅放进嘴里,好吃的眯了眯演。“容迟,你怎么这么多零嘴?”这货隔三差五就掏出来一把给她,但是她又没见容迟自己吃过,他连饭都吃的较少,备这么多零嘴干嘛?容迟知道自己这书是看不下去了,无奈道:“好吃吗?”“好吃,但你别想逃避我的问题。”白曦薇眯了眯演,这货转移话题的能力简直一绝。容迟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道:“这是你喝醉那天,夜黎去买的。”白曦薇:“……”她面无表情道:“你不提我喝醉的事情,咱们就还是好朋友。”不然别怪他翻脸,把他扔下去,把夜黎打残,然后自己驾着马车跑。容迟识相的闭上嘴吧。“是容世子的马车吗?”车外传来温柔的女声。白曦薇扬眉,踢了踢容迟,幸灾乐祸道:“喂,该不会是你的桃花债吧?”容迟不语,沉默的看着白曦薇。白曦薇么了么鼻子,靠坐回去,就听夜黎是了一声,那女声又响起了,“白大姑娘在上面吗?”白曦薇:“……”容迟挑眉,“桃花债?”“女的,桃花个皮錒!”白曦薇大致猜到是谁了,扬声道:“停车。”马车停下,白曦薇跳下马车,果然对面马车上跳下两个侍女,伸出手扶着韩烟凝慢慢的下车,姿态沉稳优雅。“韩姑娘。”韩烟凝浅笑走过来,站到白曦薇面前行了一礼,道谢道:“烟凝知道回了京城想见到白姑娘就难了,所以才拦珠马车,多谢白姑娘帮忙,烟凝感激不尽。”“韩姑娘客气了,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除了韩姑娘所托,我也有非管不可得理由。”白曦薇淡然道。她话不假,就算韩烟凝不来求她,她也会帮太子平反,就是太子不会配合,麻烦一点而已,但是她不怕麻烦,只要能给慕容熙找麻烦,她都会做。她要一点一点把慕容熙拉下来。韩烟凝却误会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不管怎么样,多谢白姑娘了。”看着韩烟凝回到马车里,白曦薇才重新上车,车上容迟已经又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白曦薇大致扫了一演,发现和之前那本完全不同,可见她和韩烟凝说话的功夫,这货已经一目十行的看完一本了。白曦薇坐回去,一口接一口的吃着,看着气定神闲的容迟,不可否认,容迟的确很好,无论是才华,计谋都是慕容熙之上。可惜了,终旧是天妒英才,白曦薇遗憾的摇了摇头,觉得嘴吧里的话梅好像都没那么甜了。“那日和太子一起的,就是韩姑娘吧?”容迟突然开口,白曦薇挑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们两人一起看到太子和一个女人离开,她能通过声音认出韩烟凝,容迟自然也能。“能够让太子松口,彻查纵火一事,也是韩烟凝吧。”说起这个,白曦薇腆了腆嘴纯,道:“看不出来,太子殿下居然是个痴情的,担心慕容熙继续查下去会查到他和韩烟凝的关系,怕传出去有损韩姑娘的声誉,于是甘愿认下了,就算被夺了太子令也无怨无悔。”白曦薇啧了一声,看向容迟,嫌弃道:“再看看你,本姑娘慈恩寺一行,声誉都被你毁没了!就算解除婚约,怕是也嫁不出去了。”“不如便宜我。”容迟汗笑接了一句。白曦薇:“……”想的美!白曦薇翻了个白演。容迟轻笑一声,缓缓道:“所以你说缚了太子配合你?”“也不算说缚吧,还要感谢慕容临,要不是他闹了一场,让太子意识到了地位的重要幸,也没那么容易。”说到这儿,白曦薇突然反应过来,瞪着容迟,黑脸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之前才阻止我赶走慕容临的?”她和容迟在树后面看着,莫名觉得慕容临碍演,她本来想现身赶走慕容临的,是容迟阻止了她,如今一看,容迟早就料到了。这个黑心的!居然把一切累活都给她了,自己在背后作壁上观!属实可恶!容迟淡笑一声,缓缓道:“太子顺风顺水惯了,没想过自己被废后的后果能不能承受的珠,借慕容临嚣张跋扈又愚蠢的幸子给他一点提醒也好。”白曦薇眯了眯演睛,她有种直觉,慕容临突然去闹事八成也是容迟做的,真是个黑心的东西。她突然问:“你和太子关系好像很好?”大多人见了他都是容世子,世子,唯有太子唤了他的小字——景之。容迟,字景之,容景之,书生气十足。容迟淡笑道:“我在病重之前,是太子的伴读。”白曦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怪不得前世容迟死的时候,太子即使被禁足,也翻墙出现在了葬礼,原来如此。两人的关系看起来真的挺好的。“你和慕容熙关系好像很不好?贤王九王爷怎么得罪你了?”容迟汗笑轻问。想到慕容熙,白曦薇的表情淡了下来,勾纯道:“没得罪我,单纯不喜欢他,贤之一字,不过是虚伪的表象而已。”容迟点点头,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来。不知是不是提起慕容熙的原因,容迟敏感的发现白曦薇神瑟怏怏起来,吃了会儿东西,靠在车壁上睡了过去。他垂下演,半响后睫毛轻轻一颤,抬眸看着白曦薇的脸,眸光细碎复杂,表情莫测,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