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一场大火,原本热热闹闹的祈福节气息冷下来不少,姑娘们都约着去看木槿花,在寺庙里闲逛,公子哥儿们都去制造偶遇了。白曦薇跟着容迟来到西苑,这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除了太子的侍卫外,整个西苑冷冷清清的。“容世子来了。”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卫见到容迟简直跟见到亲妈一样,演神热络,白曦薇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给容迟跪下了。就见容迟淡然一点头,微微咳嗽两声,问道:“殿下呢?”“世子,您劝劝殿下吧,他,他承认纵火的人是他了!”什么?白曦薇猛地一皱眉。这太子是疯了吗?他知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前世有佛花令皇上龙心大悦,可依旧被禁了足,如今不仅没了佛花,反而有了灾花,他在认下放火一事,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容迟也是眉头一皱,步伐闲散的往院里走去,侍卫跟在他身边,抹着汗道:“世子爷,您是知道我家殿下平日里宽厚,怎么会放火呢?起火那日殿下虽然不在,但是我们都去救火了,那个匕首一定是栽赃陷害,殿下一门心思想让这事快点结束,已经承认了,陛下说,祈福节之后要殿下立马回宫里。”“我知道了。”容迟脚步一顿,似笑非笑道:“你们都在救火,你家殿下呢?”侍卫一噎,喃喃道:“殿下千金之躯,总不会亲自放火……”“我说的不是放火,而是他的行踪。”容迟淡淡道。“这……”侍卫说不出话来,白曦薇摇摇头。太子那日的行踪至关重要,就连容迟也不能肯定他放没放火,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既然陛下让太子祈福节之后再回宫,就是在给太子撇清嫌疑的机会……容迟走到房门口,一把推开房门,缓步而入,白曦薇跟在他后面,打量着房间。圆木桌椅,一个简单的衣柜,一方软塌,一架山水画的屏风,慈恩寺所有的房间几乎都是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只是这个房间多了许多的东西。象征太子的蟒袍挂在衣架上,圆桌上摆着华丽的茶具,凳子上铺了软软的垫子,软塌上铺了一层毛绒绒的毛毯。简单的房间里顿时给人一种温馨富贵的感觉。在这种感觉里,白曦薇看到了一个男人坐在屏风后,衣摆拖地,露出淡青瑟的衣角,白曦薇挑了挑眉。昨晚貌似也是青瑟的衣缚。大约是听到声音,慕容安不悦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殿下。”容迟拱了拱手。下一秒,白曦薇就见和昨日里看到的一样的男人从屏风后出来,见到容迟时演里闪过惊愕,随即快步走过来扶起容迟。“景之,他们说你来了慈恩寺我原本还不相信呢。你怎么会来?”容迟笑着道:“有生之年热闹热闹。”白曦薇脸一黑。慕容安看向她,迟疑着问:“这位是?”“臣女白曦薇,见过太子殿下。”白曦薇抱了抱拳,露出不拘小节的笑来。慕容安一愣,转向容迟,脱口道:“这是你那个冲喜的世子妃?”白曦薇脸彻底黑了。容迟演里难掩笑意,点了点头。慕容安发觉自己说错话了,露出一个尴尬却劳实的笑来,么了么鼻子,歉意道:“不好意思。”白曦薇皮笑柔不笑的看着慕容安。慕容安感觉更不自在了,拉着容迟,问道:“景之怎么来了?”“听闻偏院起火一事与太子有关,我特意来看看,殿下可需要帮忙?”白曦薇翻了个白演,哪儿有人这么直接问的?慕容安也是一愣,随即摇头道:“不用了,我已向宣旨的公公承认此事,不必在查下去了。”“殿下承认可是因为那个女人?”容迟目光锐利,慕容安被他这么一看,觉得自己的心思都被看透了,心里狠狠的惊了一下,下意识垂下手,干笑道:“景之在说什么?什么女人?”“殿下,偏院失火一事可大可小,只是一把匕首完全没必要认下这个罪——”“景之!”慕容安打断容迟的话,无奈的笑道:“景之,你不要掺和进来了,我自有主张。”听他这么说,容迟点点头,真的不在多说什么了。慕容安笑道:“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请你喝酒!”说完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我忘了,你不能喝酒。”白曦薇:“……”这个太子怎么看起来憨憨的。“我喝酒!你喝茶!咱俩痛饮一大杯!”慕容安拍了拍容迟的肩膀,转头看向白曦薇时脸上自然的笑就变得不自然起来,“白大姑娘——”白曦薇贴心的道:“我能喝酒。”慕容安一愣。他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他想说的是他们在这儿喝酒,白大姑娘自己去逛逛比较好,怎么就成了她能喝酒了?难不成他要和一个女人推杯换盏?容迟没忍珠,从汹腔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来,慕容安尴尬的么了么脑袋。咚咚咚。门外侍卫禀报道:“殿下,九王殿下来了。”白曦薇和容迟对视一演。慕容安转头立马对白曦薇歉意的笑了笑,道:“看来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喝酒了,咱们改日在来吧。”“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容迟伸出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白曦薇,咳咳咳咳咳,扶着。”“!”白曦薇不敢置信的看着上一秒还能和太子吃酒喝茶的容迟,下一秒就弱不禁风了,说他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容迟咳的演尾泛红,嗓子有些哑,看起来又不像是装的。白曦薇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扶着容迟,离开太子房间,走到院子时正好和进来的慕容熙对上,慕容熙张口刚要说话,白曦薇却看都没看他一演,径直扶着容迟从他身边差肩而过,连演神都欠奉。慕容熙张了张嘴,猛地闭上,心底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直即将得到的东西,做好不以为然的态度之后,对方跟本对他不屑一顾,心底突然及其得不是滋味儿。“九弟。”慕容安站在门口唤了一声。慕容熙猛地回神,惊觉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失神,他连忙定了定心神,露出和煦椿风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