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陶姐的话,
  让王奕刚喝的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
  “陶姐,我这还不够文邹邹么?”
  啊?
  这可把老徐和陶姐问傻了。
  看看不远处还在不停打滚,断了腿的杨庆虎,
  再看看一脸人畜无害,
  安心坐在这里喝着茶的王奕,
  他们,实在是没办法把眼前的王奕和文邹邹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宁北笑了笑,
  “行了,别逗陶姐她们了。”
  王奕耸了耸肩,
  “好吧。”
  说完,王奕再次起身,
  这一次,可把陶姐给吓坏了,
  “王……小伙子啊,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
  “教训你也给他们了,真要是打死了,我们这饭店也一样开不成了。”
  不怪陶姐小心,
  实在是她和老徐太过老实了,
  即便打的是自己的仇人,她也难免担心会发生不可收拾的大事。
  王奕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陶姐,放心吧,”
  “北哥在,我下手有轻重。”
  听到这话,
  陶姐的心,平稳了不少。
  可同时,
  她对宁北的好奇,就更多了!
  一个一言不合就踢断别人腿的人,却几乎句句不离北哥,
  那宁北,又是什么样的人?
  “小……小伙子,你们处理事情,一般都是……这样么?”
  陶姐试探性地问道。
  宁北笑了笑,
  “陶姐,谁处理事情会直接动手呢?”
  哎?
  这个答案,让陶姐一愣,
  似乎是觉得,这种平和的话,不应该会从宁北嘴里说出来。
  此时,
  老徐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见缝插针道:
  “那现在咱们这是……”
  话虽然没有全都说出来,
  但意思宁北已经懂了,
  扫了杨庆虎一眼,宁北淡淡地说道:
  “像这种人,你如果和他讲道理,他会听么?”
  啊,这……
  老徐和陶姐相视一眼,全都摇头,
  “他这种人怎么会和我们讲道理,”
  “真要是讲道理的人,我们又怎么会……哎!”
  宁北一笑,
  “所以喽,那就先把他变成讲道理的人。”
  哈?
  还能这样的?
  正说着呢,
  王奕已经走到了杨庆虎跟前,
  一双戏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杨庆虎,
  “虎哥,感觉如何?”
  此时,
  杨庆虎的脸色已经煞白一片,明显的失血过多,
  全身的汗,就好像被水洗过一样,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弱了很多,
  “你……你到底……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
  王奕抬起脚,轻轻踩到了杨庆虎脚腕上,
  再往上一点点,就是断骨处!
  “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让杨庆虎再次乱嚎起来。
  可王奕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饭店的事了么?”
  此时此刻,
  眼前的王奕是什么人,杨庆虎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只要他敢拒绝,
  那王奕的脚,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直接踩到自己的断骨上!
  道上混了这么多年,
  杨庆虎自认是个狠人,
  可跟眼前的王奕比,他的狠,完全就是小儿科!
  但,
  这不至于让杨庆虎怕了!
  “谈?我他妈谈你……”
  粗口即将爆出,
  可惜,王奕没给他这个机会,
  一脚,
  正中杨庆虎的下巴!
  啪的一声,
  很清脆,
  可杨庆虎的下巴,却整个碎成了渣!
  “呜……啊呜啊……”
  杨庆虎整个人已经懵了!
  瞪着那双充血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奕。
  断了腿,没让杨庆虎害怕,
  因为他知道,断手断脚,自己死不了,
  意味着王奕不敢对自己下死手!
  可现在,
  一脚直接踢碎自己的下巴,
  杨庆虎是彻底怕了,
  因为这一脚就是在告诉他,今天王奕真的会玩死他!
  “呜……呜呜啊……”
  杨庆虎极力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可发出的声音,只能是呜呜啦啦的噪音。
  而且,
  他越是说话,鲜血越是顺着他的嘴巴流个不停!
  此刻,
  杨庆虎带来的一众小弟全都在忙着修理桌椅板凳,
  惨状,他们当然看到了,
  可他们根本不敢上前,更不敢说话!
  在这一片横行霸道了这么久,
  今天,终于踢到了铁板!
  哦不,
  是钢板!
  ……
  与此同时,
  何琪的出租屋里。
  吧嗒!
  酒足饭饱后,熊四点了一根神仙烟。
  五百万的进账,让他这几天过的别提有多潇洒了。
  看着正在化妆的何琪,
  熊四的眼睛开始冒着异样的光,
  伸手,冲何琪勾了勾。
  何琪白了他一眼,
  “干嘛?”
  熊四猥琐一笑,
  “嗯,干。”
  何琪没好气地一摔睫毛夹,
  “我说你有完没完了?”
  “老娘工作都没了,哪有心思跟你搞这些事?”
  这话一说完,
  熊四的脸色明显变了!
  伸手,从身边的黑色包里抽出了一沓钞票,
  啪的一声,
  直接扔到了何琪脸上,
  “现在有心思了么?”
  “嗯?说话!”
  何琪也来了火,
  “熊老四,你拿老娘当什么?”
  “鸡啊?”
  眼看就要吵起来,
  门口,
  突然多了一道嘻嘻笑笑的声音,
  “让我看看,这是谁拿我妹妹当鸡了?”
  说话的,是个一脸凶相的男人,
  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里面是一身名牌西装,
  打着一条灰色领带,脚下的皮鞋,擦的锃亮。
  看到他,
  就连一向谁都不服的熊四,也不得不赶紧换上笑脸,
  “哎呦,何老板?”
  是的,
  进了出租屋的人,正是何顺来,
  他除了是杨庆虎的老板之外,还是何琪的哥哥,
  只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因为何顺来是何家收养的,
  而且,
  在何顺来十七岁的时候,就因为不正干锒铛入狱,
  从那之后,何家就没再承认过他,也不许他再踏进何家一步。
  所以,何琪对他,一点感情没有,
  “何老板,有事吗?”
  听到何琪这不冷不热的声音,
  何顺来也不介意,
  自顾自地参观着何琪的出租屋,
  脸上,写满了嫌弃,
  “妹妹啊,过得不好你跟哥说一声啊,”
  “何必委屈在这受罪?”
  呵,
  这话听起来是暖心,
  可也就只有何琪知道,他肚子里根本就没安好心!
  不然,
  自己十三岁的时候,也不会被这个畜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