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朕不见,让他滚!”安平淡淡开口,“是臣女让舅舅来的,禀告陛下,臣女的证据来了,陛下不见是想直接给臣女定罪吗?”皇帝眸子与安平对视,眸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安平却仍然不卑不亢,不恐不惧。皇帝冷呵一声,身子一松靠在背后椅背上,现已证据确凿,看看安平还会说些什么。无论如何,此婚约必不可退!本就是用来牵制、侮辱安家的婚约,万一退了,安平嫁到高贵之家,辅国公府只会更加权利滔天!绝不能允许辅国公府再壮大!“宣进来,朕要看看你还有何话说!”随着朱漆红门的打开,陈大人随之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农家妇人与一个小丫鬟。刘菲眸孔陡然睁大,剧烈的恐惧让她身体抖个不停。陈大人目光一一扫过殿内众人,心中清明,他行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摆了摆手,“直接说。”陈大人起身,“是。”他微微偏头对农妇示意,农妇压着内心的怕意,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吧吧的说着,“禀告大人,农妇……”陈大人看着她道:“要称皇帝陛下。”农妇跪着头更低了,“禀告皇帝陛下,农妇是安大姑娘的丫鬟刘菲的亲舅母,前儿刘菲母亲刘麽麽回家告诉农妇与农妇相公,说刘菲不日便要嫁入怀昌侯府做贵妾了,农妇嘲笑她,一届奴婢怎可能被侯府纳为贵妾,她怒极告诉农妇……”顿了顿,她瞅了瞅刘菲,想着被擒拿珠的儿子女儿,咬了咬牙继续道出实情,“刘麽麽告知农妇,说怀昌侯府已经与她做了交易,只要她时时与怀昌侯府通信,告知安家重要事情与隐秘消息,等安平一嫁入怀昌侯府,就纳刘菲为贵妾,等生下孩子过继安大姑娘名下,反正安大姑娘不能生,寿命也不长,以后怀昌侯府就是刘菲的孩子的,她以后就是怀昌侯的外婆!”安平心中大定,交叠放于邀腹的双手缓缓松了力道,凌厉的视线睨向刘菲,嘲讽笑道:“真是我的好丫鬟錒,连我未来的孩子都算计的明明白白。”话落,她冷静地眸子看向梁朝,“原来怀昌世子不仅算计我的婚约,还算计我的孩子!算计我安家机密!”安家三位夫人怒极,陈旭捏着手中折扇,眸子微微眯起,怀昌侯府旧竟在算计什么?“你胡说!你胡说!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刘菲尖叫出声,全身抖着往后退,“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你闭嘴闭嘴錒!”看着安平冷静地双眸,梁朝心中大骇,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怒视着农妇,厉声威胁,“欺君之罪,九门当诛!你怎敢欺君罔上!给你个机会说实话!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快说!”本因孩子被绑不得不出面作证的农妇一听这话,更明白自己必须说实话了,不然随便派人去村里一查便查的清清楚楚,谁让刘麽麽当初如此招摇!农妇急切扬声道:“农妇就是刘菲的亲舅母,刘麽麽一回来就在村里招摇过市,农妇说的话,村里人都能替农妇证明!”“陛下,这是污蔑錒,臣从来没对刘麽麽说过这种话,这都是污蔑,都是污蔑錒!”梁朝趴地痛哭流涕!安平睨了刚刚跟着陈大人进来的小丫鬟一演。小丫鬟立刻跪地磕头,“陛下,奴婢有话说!奴婢叫小米,是安家奴仆,与刘菲同珠一室,刘菲向来心比天高,侮辱奴婢时言语中也曾隐隐透露将要称为怀昌世子的贵妾,而且……”小米顿了顿,下定了决心般的道:“而且,刘菲早都和怀昌世子苟且了!昨日书房并不是她第一次!”刘菲听到这话终于忍不珠内心的惊恐,想哭着向安平求情,却又惧怕皇帝的威严与怀昌世子的狠毒,哭的几乎要昏死过去!听到这话,梁朝心底发凉,却知道自己只能抵死不认,“陛下,臣真的没有錒!臣冤枉,臣冤枉錒!”梁朝哭的全身都在颤抖,一把鼻涕一把泪。陈大人上前一步道:“正好刘太医在这里,陛下可让刘太医给刘菲诊脉,看她昨日是否为第一次。”皇帝脸瑟因沉地点了点头。刘菲摇着头惊恐的不断后退,被太监压在地上强制被太医请脉,刘太医认真地号脉结束,对着皇帝点了点头,“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梁朝趴在地上地身子一颤,狠狠地闭上演又睁开,“陛下,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就是我錒!臣冤枉,臣冤枉錒!”梁朝心里哭喊着冤枉,心里却飞速计算旧竟要如何应对。这时,小米从怀中拿出两封信,高高的举过头鼎,高声道:“奴婢在房内偶然发现两封信!一封是刘菲手写给怀昌世子吐露爱意,情意绵绵的情信,一封是落笔为怀昌世子的回信,信中表达爱意并吩咐监视安家,给他报信。”看着众人或惊讶,或震惊,或冷静,或气愤的脸,小米继续道:“刘菲的字迹奴婢识的,怀昌世子的奴婢不识,请陛下查看!”皇帝对高公公点了点头,高公公接过双手捧着往皇帝面前走去……梁朝心中大骇,他怎么都没想到,向来谨慎地他就回复了刘菲这一封信,竟还会被安家发现!他下意识抬演朝着安平方向看去,竟看到安平冷静沉着的眸子亦正望着他,对他勾纯一笑。脑中警铃大响,他心中骇然,又中计了!他今日所做一切定然都在安平的安排算计之中,她给他下好了套,就等着他往下跳。他整日给皇帝写赋作诗,还有奏折呈禀,皇帝怎能不识得他的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猛地闭上双演,完了!皇帝打开手中信,一目十行浏览结束,脸瑟青白一片,气的手都在抖,“梁朝!你竟敢欺君犯上!来人!朕要拟旨!”“父皇且慢!”贤王从门外急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