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根子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灵陵只穿了个粉色的内衣,和一条安全裤,随手拿起一个白色长裙往身上套,回头问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了。”
  “穿好了,你背着我干嘛?”她撩出夹在衣服里的头发,上前问着。
  平时总形影不离的,加上狼族本就开放了些,灵陵似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该遮的都遮了,人类姑娘有好些穿着这么一身直接上街呢。
  “灵陵,你大了,下次换衣服背着点其他狼,这样不好。”
  “哦,知道了。”
  灵陵往下了瞥了眼,满意的按了几下,灵隐这话说的还算中听。
  灵隐仍没转过来身子,胡乱摆了几下手,嘴里念叨着:“没别的事,就是叫你出去吃鱼,我先走了。”
  “喂,你还没换衣服呢,别忘了换。”
  灵隐心中一股暖流划过,浅浅回了下头,脖子往上全都红温了。
  “嗯,忘不了。”
  本来灵陵想直接出去来着,但是想着灵隐都叫自己了,还是等等他吧。
  于是乎,外面好些狼都瞧见他俩一起走来的时候,不免都多看了眼。
  不为别的,陵丫头瞧着和往常一样,就是灵隐脸怎么这么红?
  生病了?
  “灵隐,你不舒服?”
  “啊?没...没有啊,舒服的很,茗叔,鱼烤好了吗?我都快馋死了。”灵隐紧张的揉了揉头,赶紧扯开话题。
  “看你这样,一点没有陵丫头稳重。”
  厉茗一边笑着嗔怪,一边拿来两条大大的烤鱼递给灵陵和灵隐。
  室外,草坪上摆了好些个圆桌,卿禾和厉戈则坐在了厉茗灵陵灵隐那桌上。
  但桌上,除了她们夫妻俩,还有还有好几对小夫妻。
  怎么说呢?
  兽人族的夫妻确实很甜蜜,夫妻俩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的,连吃个饭都是亲亲热热的。
  茗叔的夫人夏天嫌热,便带着宝贝小孙女回了天山。
  儿子和儿媳妇坐在其他桌上,和其他的年轻夫妻有说有笑。
  现在,全狼宫只有三个单身好汉,厉茗算一个,剩下两个就是灵陵和灵隐。
  灵隐学着家主和孤叔的样子,一会给灵陵倒饮料,一会儿给她剥鱼刺。
  但好巧不巧的是,居然踩到了她雷点上。
  女孩拧着眉,不悦道:“我不爱喝山楂的饮料,你怎么专给我倒这个?”
  “可...可你刚才不喝了好几杯吗?”
  坐在灵陵旁边的兰兰,笑着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上橙汁,递了过去,偏头笑道:“灵隐,陵丫头喜欢喝橙汁,下次可得记住了。”
  灵隐红着脸扫了灵陵一眼,不好意思答道:“知道了,兰兰婶。”
  “听见没?记住了。”女孩拍了拍他肩膀,傲气的哼道。
  “要不是怕驳了你的面子,我才不会喝呢。”
  “是吗?那你对我还怪好哩。”
  在其他狼的共同见证下,灵隐的狼耳又红温了,红的老彻底了。
  厉戈没有吃太多东西,只是一直帮夫人剥鱼刺,剥的特认真。
  好像一个老奶奶戴着老花镜坐在板凳上认针眼。
  “前段时间不是说要送禾禾一个玉斧护身符吗?”
  “刚才定做玉器的师傅给送来了,被我放在了寝房里,等会儿用完饭和夫君一起去看看?”他往夫人碗里夹了块剥好的鱼肉,柔声问着。
  “啊?”
  “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你真给我弄来了?”卿禾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惊讶非常。
  “对啊,我对禾禾说的事哪有假的?”
  “只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和柳淮川那块一模一样的,这点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
  “没事,我当初说这话只是逗你玩的,你怎么这么实诚?”
  卿禾拉了拉他的手,稍稍起身在他侧脸落下了一吻。
  这狼傻傻呆呆的模样,越瞧让人越爱。
  嗯...
  灵陵瞧了之后眼冒金光,觉得自己吃着了大瓜。
  但一旁的灵隐却陷入了纠结,学不学呢?这要是学了,灵陵能不能当场废了他?
  厉戈露出一个美美的笑容,笑的有些发憨。
  夫人这么矜持的小姑娘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了。
  其实,卿禾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是有些羞的,但瞧着旁边好些母狼都会亲吻自家夫君,她从厉戈眼里,也瞧出了一丝明显的羡慕。
  听了他刚才的话,她又惊又喜,也就借着这兴奋劲大着胆子吻上去了。
  节假日往往是过的最快的,还不等卿禾觉得怎么着了,周六这天就这么水灵灵的过去了。
  毫不留情。
  隔天,厉戈的发情期到了,他本不想祸害夫人,可架不住卿禾一直跟着他,身上还喷了让狼无法把持住的香水。
  “夫君,你发情期真到了吗?”
  “怎么感觉你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卿禾跨坐在黑狼身上,纳闷问着。
  厉戈有些无奈,心下想言,怎么没区别?
  现在要是人体,估计已经亮出狼爪和狼牙了。
  “夫人,公司突然有点事,我需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先午睡会儿。”
  “不要,有什么事?”卿禾趴在狼背上,紧紧抱住黑狼,不悦哼道。
  “你就是借口想出去呗?”
  臭狼,借口还怪多的,总有事有事,一到发情期就有事。
  他哑声哄道:“禾禾听话,别撩拨夫君,一会儿...你受不住。”
  厉戈眼底的猩红越发浓重,身体也透出了些许黏汗。
  “我受得住,夫君从没给过我机会怎么就知道我受不住?”
  “夫人,别...”
  “真的别...”
  卿禾不停rua着他狼耳,搞的厉戈低哼连连,试图叫停她。
  “不,我就要,都同意了,你干嘛还这么推三阻四?”
  这次,卿禾倒是强硬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厉戈实在是忍受不住,忽地一下转身把夫人压在了床上,他化成人体,抬手抚上她脸颊。
  低声哄着:“夫人,要是受不住了记得叫停我,你身体重要。”
  卿禾点了点头,起身吻了下他嘴角:“会的,夫君。”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又有好几次实战经历,但是卿禾仍没想到发情期的狼居然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