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让你辅助曹操,你天天骂他寻死! > 第324章:敢抢甄家?夏侯惇来了我也照砍不误!
  校尉咬了咬牙,把玉佩放在李远掌心。
  “末将愿意归还。”
  “晚了。”
  校尉猛地抬头。
  “你要如何?”
  “军令上写得很清楚。”
  李远把玉佩还给院主人。
  “入民宅者斩。”
  “抢财物者斩。”
  “惊扰女眷者斩。”
  校尉脸色彻底变了。
  “李远,你不过是个主簿!”
  “我是夏侯将军麾下军侯!”
  “你无权斩我!”
  长街另一侧,夏侯惇正带兵赶来。
  那名校尉眼睛一亮。
  “夏侯将军!”
  “李远要因一枚玉佩斩末将!”
  夏侯惇勒住战马,看了看满地的箱笼,又看向校尉鼓起的袖口。
  “贤侄。”
  “他入宅了?”
  “入了。”
  “抢东西了?”
  “抢了。”
  夏侯惇没再看那校尉。
  “斩。”
  校尉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
  “将军!”
  “末将跟了您六年!”
  夏侯惇冷冷盯着他。
  “就是跟了我六年,才更该知道军令。”
  “你今日拿一枚玉佩,下面的人便敢抢一箱金子。”
  “主公要的是邺城,不是贼窝。”
  典韦上前一步,按住校尉肩膀。
  校尉还想挣扎。
  刀已经落下。
  鲜血溅在门槛上。
  长街瞬间安静。
  那些怀里塞着绢布的士卒脸色发白,赶紧把东西放回原处。
  李远让人将尸体拖到街口。
  “挂军令。”
  “再传一次。”
  “入宅者斩,劫财者斩,辱民者斩,纵火者夷三族。”
  “无论是谁的部曲,都一样。”
  执法军卒齐声领命。
  命令迅速沿着长街传开。
  原本正在撞门的士卒停了。
  几个已经翻上院墙的人又悄悄爬了下来。
  更远处,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奔向甄氏府邸。听见军令以后,领头军侯犹豫片刻,仍旧没有停。
  “甄家藏有袁氏逆党!”
  “奉命搜查!”
  李远正好转过街角。
  他看见那些人腰间挂着空布袋,脸色当场沉了。
  搜查逆党还带布袋?
  这借口敷衍得跟曹洪的空车一样。
  “站住。”
  那名军侯脚步一停。
  “李主簿,我等奉军令办事。”
  “谁的军令?”
  “曹洪将军。”
  李远转头。
  曹洪正带着人清点附近粮仓,听见自己的名字,气得策马冲来。
  “放屁!”
  “我什么时候让你抢甄家了?”
  军侯脸色微变。
  “末将只是听闻甄氏与袁家关系密切……”
  “密切便能抢?”
  李远指向甄氏府门。
  “我射进去的箭书写得清清楚楚。”
  “甄氏封存粮仓,不助审配纵火,家产保全。”
  “如今他们履约,我们便履约。”
  军侯仍不甘心。
  “可城是将士们打下来的。”
  “东门是审荣开的。”
  “审配是子龙堵的。”
  “你打下什么了?”
  李远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空布袋。
  “打下甄家院门?”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军侯脸色涨红,却不敢再往前。
  李远拔刀钉在甄氏门前。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谁敢抢甄家,我砍谁。”
  “谁敢抢邺城任何一家,也一样。”
  甄氏府门后。
  几十名家仆握着木棍,手心全是汗。
  甄家家主透过门缝,看见李远站在外面。
  箭书落入府中时,他只信了三分。
  乱世诸侯的承诺,往往只在城破以前有用。
  真正进了城,士卒见到粮食、金银和女人,谁还管纸上写了什么?
  可现在,一名曹军校尉的人头就挂在街口。
  那些已经冲到甄氏门前的士卒,也被李远一句话压了回去。
  甄家家主低头看向手中那张已经揉皱的箭书。
  秋毫无犯。
  原来这四个字,不只是写给他们看的。
  更是写给曹军自己看的。
  他沉默片刻。
  “开门。”
  身旁族老大惊。
  “家主,外面还有乱兵!”
  “正因为有乱兵,才要现在开。”
  甄氏府门缓缓打开。
  甄家家主没有带金银,也没有带美酒,只带着两个捧账册的小吏走出来。
  他向李远深深一礼。
  “甄氏城东七仓,粮九万余石。”
  “布庄十二间,绢帛共四千七百匹。”
  “账册与仓印皆在此。”
  “请李主簿派兵接管。”
  周围曹军全都看向那几本账册。
  九万石粮。
  四千七百匹绢。
  这是真金白银摆在眼前。
  李远接过仓印,却没有碰账册。
  “账册仍由甄家保管。”
  甄家家主一怔。
  “你不怕我们改账?”
  “城外的底账我有。”
  李远看着他。
  “差一成,我找管事。”
  “差两成,我找家主。”
  “差三成,甄家便是审配同党。”
  甄家家主心口一紧。
  他原本还真准备少报两处暗仓。
  李远甚至没进甄家府门,便先把这条路堵死了。
  “甄氏不敢。”
  “那便最好。”
  李远将仓印交给身后文吏。
  “派五十人守门。”
  “是保护,不是搜查。”
  “没有甄家家主与司空府双印,谁也不准进仓。”
  甄家家主再次行礼。
  这一次,腰弯得更低。
  东街尽头忽然响起急促马蹄声。
  赵云策马而来。
  “主簿。”
  “粮仓保住了。”
  “审配呢?”
  “在后面。”
  数十名曹军押着一人走来。
  审配甲胄破裂,右臂中箭,脸上却没有半点惧色。
  城东粮仓外,审配提前铺了三层干柴,埋下二十多坛火油。只差一支火把,七座大仓便会全部烧起来。
  赵云赶到时,审配已经亲手点燃第一堆柴。
  为了扑火,曹军死了九个人。
  审配则带着亲兵冲入街巷,想杀到州府。
  最后被赵云一枪扫下战马。
  李远看着他。
  “审将军。”
  “又见面了。”
  审配抬起头。
  “奸贼。”
  “河北若无你,曹操焉能入邺?”
  “别抬举我。”
  李远指了指东门。
  “遗命是你伪造的。”
  “袁谭是你逼走的。”
  “士族是你扣押的。”
  “城门也是你亲侄子开的。”
  “你若没这么能干,我至少还得多上半个月班。”
  审配脸皮抽动一下,这一串罪名,比骂他一百句叛贼更狠。
  袁家败亡,曹军用计是一回事。
  可每一道伤口,确实都是他亲手撕开的。
  “审荣呢?”
  “活着。”
  审配猛地转头看向东门。
  “逆贼!”
  “他是审氏罪人!”
  李远掏了掏耳朵。
  “你把审氏全族押上城墙陪你死,就不算审氏罪人?”
  “袁尚已经逃了。”
  “袁谭也把河北卖了。”
  “你守的是谁?”
  审配咬着牙。
  “我守先主基业!”
  “你守的是自己没选错。”
  李远盯着他。
  “袁尚输不起,你也输不起。”
  “所以满城人都该给你们证明忠心。”
  “粮食该烧,百姓该死,审家也该灭。”
  “好像死的人够多,那封假遗命就能变成真的。”
  审配胸口起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扭曲。
  他想反驳。
  可州府老吏的尸体、被扣押的士族、粮仓外的火油,都摆在那里。
  李远没有再跟他争。
  “押下去。”
  “去掉木枷,给他一身干衣,一碗酒。”
  旁边军卒一怔。
  审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