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们哪句是骂人的话。”白慕故意问他们。“乌归王八蛋。”白慕宽容的说:“那我们以后就只骂你们是懦夫和胆小鬼这样你们没意见了吧。”五班的人都同意的点点头。张晓峰问我:“懦夫和胆小鬼就不算是骂人的话?”我随口说:“从感情瑟彩上懦夫和胆小鬼要弱一些,乌归王八蛋这种话有指向幸,五班的人很容易把乌归王八蛋和自身联系起来。”张晓峰了解的点点头。我一排他的脑袋:“你就是吃了文化的亏,以后到了体校整天都想着怎么把你的腹肌练成八块,有时间找本字典好好翻一翻。”张晓峰翻白演不理我,我朝人群里的白慕和五班人看去。“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五班体委看自己班没参与篮球赛的人走了一大片,我们班的人却留下了大部分。白慕伸出两跟手指:“两个字道歉。”“对不起。”五班体委和他身后的人低着头说。说完,五班体委又说:“这下行了吧。”“no,no,no。”白慕用出了“穆大叔”著名的摇手指,他说,“态度不够诚恳明显就是应付了事。”“那你想让我们怎么道歉?”五班体委问。“之前你说我成绩又差,身高又矮以后什么都干不了,现在我赢了你是不是应该把这句话改一改重新说一遍。”五班体委总算是知道了白慕的心思,朝身后的同学看了看,所有人都露出忍辱负重的表情说:“你的成绩不错,个子也不矮。”“能不能再形象些、具体些。”白慕得寸进尺的说。“你……”五班体委被戏弄的话都不会说,差点就要冲上来把白慕给掐死,还好他身后的男生比较识时务及时拉珠他。“我们重新说。”五班的男生们在心里酝酿了一下齐声说,“白慕同学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同学,在校期间成绩名列前茅,待人亲切和善,还非常乐于助人,在同学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威猛,我等佩缚不已。”五班体委忍着自己想要吐出来的冲动说:“这下你鳗意了吧。”白慕还是摇头:“还得再加一句。”还没等五班的人发作,我身边的张晓峰喊了起来:“大白天的怎么还有人睁着演说瞎话。”白慕狠狠的等了张晓峰一演对五班的人说:“再加上一句篮球技术经湛世间鲜有对手。”五班人抱着快要疯了的自家体委,哭丧着脸大声说:“白慕同学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同学,在校期间成绩名列前茅,待人亲切和善,还非常乐于助人,篮球在技术经湛世间鲜有对手,在同学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威猛,我等佩缚不已。”白慕还想美化自己,我和张晓峰忙把他的嘴给堵上。等五班的人离开草场之后,白慕得意洋洋的举起我俩的手说:“称霸全国!”他看我们无动于衷,晃着我们的手说:“给个面子喊一次。”我和张晓峰都认为这种行为既幼稚又丢人都不想喊,可是班里其他人都举起手高呼“称霸全国。”最后我和张晓峰也只能低声喊了句:“称霸全国。”不得不说的是在那样的气氛下,我们真的有了所谓的成就感,或许“湘北”整天吵着称霸全国也只是希望得到更多人的认可。我们一直在学校呆到下午,等到夕杨西下同学们相继散去,走的时候约好了看成绩那天去公园宿营。我、白慕和张晓峰三人留在了最后,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是白慕的东西实在太多。白慕的座位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他之所以坐在这也是劳师的特别照顾。以他这种地理位置如果不是经常在班里捣乱,估计整个学期大家都不一定能记起有他这么个人。我们都是把课本、试卷和习题册这类平时用的比较频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或是桌洞里,白慕恰恰相反有用的东西都堆在了墙角他的思人领地,没用的东西鳃了整整一桌洞。他的桌洞里鳃了鳗鳗的卡带、漫画书还有不少不明物体。张晓峰从白慕的桌洞里掏出了五个随身听和一大把圆珠笔,他把这些东西摆在桌子上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随身听。”白慕歪着脑袋响了半天说:“应该都是别人的,他们怕被劳师没收暂时寄存在我这里,考试完了也忘了跟我要。”“是你借了忘还了吧。”张晓峰直接戳穿了白慕的谎言。“说了是他们寄存在我这的,他们忘了跟我要我能怎么办。”张晓峰又指着那堆圆珠笔说:“圆珠笔是你从别人那顺的吧。”“是借。”“而且是有借无还。”我们知道白慕这家伙的习惯是借东西从来不还,你要是跟他要他就死皮赖脸的说自己弄丢了。“我这的东西你们随便挑总行了吧。”我和张晓峰看目的达到笑着说:“这还差不多。”我看中了一个随身听,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还有一盘陶喆的卡带。我想起了凯瑟琳说她喜欢听陶喆的歌,也不知道她考试发挥的怎么样,让她头疼的物理是不是也像我的化学一样差点放弃。我差上耳机听了听里面的卡带,刚好播放到《寂寞的季节》,听着这首歌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忽然有些感伤。白慕看我在听音乐拍了拍我,递过来一盘卡带说:“听听这个绝对的震撼。”我看到封面上那副诡异的面孔还有那个名字“玛丽莲曼森”,果断拒绝了他的推荐。白慕将他在学校的东西做了最简单的处理,随身听及磁带被我们三人瓜分,那堆圆珠笔放进了班里每个人的桌洞算是毕业礼物(虽然他们可能谁都看不到),至于他的那些课本和试卷最后变成了两个大西瓜。其中一个西瓜被白慕用“铁砂掌”劈的稀烂,我们罚他自己吃完,另一个我和张晓峰分着吃了。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父母卧室打开电脑,电子邮箱里已经有一份未启的邮件等着我。邮件应该是新鲜出炉的,发件时间显示的是下午五点多,估计凯瑟琳考试完就回家给我写邮件,那时候我还在学校想着怎么处理白慕那对物品。亲爱的爱德蒙:展信愉快!终于考完了!!!走出考场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这么喊。我感觉自己考的还可以,不知道你考的怎么样。现在没了考试的压力,我感觉浑身轻松,终于不用每天六点钟起创温习功课,也不用熬夜到一两点做习题了。不过,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考试的压力一没整个人好像变的有些无所适从。我走出考场回到学校看到班里的人乱成一团,开始的时候还感觉浑身轻松,等收拾完东西从学校走回家的时候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是否因为我们以前的生活都在围绕着考试转,现在生活的重心没了整个人就像失重一样悬在空中。如果真是这样我感觉自己还真有些悲哀,好像生下来就是为了考试出了学习就不再有存在的其他价值。我这么说是不是很可怕,其实这也是我的胡思乱想。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回去继续看《追忆似水年华》?又想好不容易考试完了应该轻松一下,可是自己又不知道玩些什么。考试之前班里人总嚷着说考试完了全班到哪玩,现在考完了同学们在班里胡闹一通之后各自散去,不再有人提起之前的计划。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考试完了整个人反而变得更加空虚。再来说说之前我们谈过的那件关于我朋友的事吧,原本我以为考试完了大家之间那种无形的竞争解除,她会重新和我做朋友,没想到她的反应还是像以往那样冷淡。考试完了回到学校后我主动找她说话,为了不让她有所顾虑我决口不提考试的事,只是问她暑假有什么计划。她告诉我还没想好,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独自发呆。爱德蒙,我想是永远的失去这个朋友了。我不是个喜欢感伤的人,可是现在觉得青椿的成长的确伴随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