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不得了!五个逆徒天天想犯上 >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事无成
  高文钦听着无端的指责,心底也生出几分火气。
  他一心除祟,不曾想反而遭到这般猜忌。
  “我今日途经此地,仅仅是想平息祸乱。我没有理由包庇这群凶徒。花翎,你为何总要像那狗皮膏药一样死贴着我们高家。”
  花翎:“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
  “我知当年的事情对你颇有打击,但我父亲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
  高文钦怒气冲冲地瞪着花翎,心中积压许久的怨气,也在此刻冲出来。
  若没有当年的事情,花翎也不可能拜入沈长老门下,更不可能有现在这般修为。
  他抢了自己的师尊,他都没有与他计较。
  如今这不知从哪跑来的邪修,他却随意将祸事引到他高家来。
  花翎冷哼一声:“我咄咄逼人?”
  他眼底凝着冷意,握着剑的手直逼身侧的邪修,抬剑砍断他的手掌。
  “好,你不认,我便让他亲口说!”
  温热的鲜血溅在高文钦的衣袍之上,高文钦清正的面上染上一丝嫌恶。
  花翎快步走向那被废了修为瘫在地上的邪修,他居高临下扣住他的脖颈,嗓音如鬼魅般骇人。
  “是谁指派你们追杀到千灯城?又是谁命你们掳掠我花族族人,求我花族幼童!”
  “说!是不是高振渊!”
  高文钦:“你这是想严刑拷供!屈打成招!”
  花翎却揪起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按在高文钦面前。
  “你看清楚,你高家的主人就在这,你若还不说,我就一刀一刀刮了你的肉,塞进你的喉咙,将你扔到蛇窟,让毒蛇穿肠而过,让你不得好死!”
  那名修士浑身血污,丹田已废,望着自己失去的手掌,眼底漫上惧色。
  高文钦对上他满是恐惧的眼,心底忽而一震。
  “他虽是邪修,但你也不该如此对他……”
  高文钦的话还未说完,花翎便抬手要来江烬的短刃。
  锋利的刀刃在哪邪修的脸上生生削下一片薄肉。
  高文钦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面染血迹的花翎如同疯魔一般的牵掣住那邪修的下巴,将那薄肉塞入他口中。
  那邪修顿时吓得身躯狠狠发颤:“我……我说……是……”
  他不敢看花翎,下意识极快地抬眼,目光扫过眼前的高文钦。
  这一眼极短,又隐秘,满载心虚与忌惮。
  高文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可不等邪修说完,街道上突然窜起一抹诡异的粉雾。
  紧接着,阵法上的四五名邪修五脏六腑猛地一阵绞痛,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整个人剧烈抽搐,鲜血从眼球滚滚而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如纸。
  裴怀瑾:“不好!是锁口蛊!”
  服用之人一旦泄露宗族密心,蛊虫便会即刻噬心穿腹,爆体夺命。
  谢云朔眸色顿深。
  “我去追!”
  他和裴怀瑾对视一眼后,朝着那方才那股雾气的来源追逐而去。
  花翎掌心之下的邪修鲜血汩汩流下,浸透花翎的手,在他手下爆体而亡。
  邪修的尸体顺着花翎手臂的垂落滑落在地。
  良久,花翎抬眼瞪着高文钦:“你看见了。”
  “他不是不说,是不敢说,你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他和你高家毫无关系?”
  高文钦喉结滚动了几下,他压制住心底的疑惑,强装镇定道:
  “花翎,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不跟你计较,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眼见花翎还要出手,高文钦不再多言。
  眼下并不是和谈的好机会,他心中压满疑虑与不安,略一拱手,转手便飞出千灯城,身法极快,直奔阔别已久的高宅。
  裴怀瑾连忙拦住想要追上去的花翎。
  “别追了,等查清这些人和冥城的关系以及高家是不是和冥城有关?他自然跑不掉。”
  花翎握紧拳头,克制住内心的杀意。
  没错,现在不是和高文钦争执的时候,他必须要先查清冥城还有多少族人在。
  当务之急是要救出他所有被困在冥城的花族族人。
  #####
  玉府。
  面对陈德邦的质疑,玉夫人眼神清明地回望过去,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
  “我虽是凡人,不懂法术,但我那时作画思念我儿,无意落笔在我儿的眉梢之上重了三分,这处细微之处世间除我,再无第二人知晓,顾长老送来的画,笔墨均匀。”
  得知顾青青拿来的画像是假的,陈德邦和李长青顿时僵在原地。
  李长青:这怎么会……
  顾青青浑身血色褪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退到林方槐身侧,死死攥紧他的衣袖。
  林方槐脸色难看,嘴唇张张合合,却未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玉颂听完连忙上前仔细查看两幅画像,果真沈清芜带来的那幅画像上,玉墨言的眉梢上的笔墨。要比其他地方的笔墨重了许多。
  玉颂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幅画像,抬眸再看向顾青青时,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顾长老,这就是你寻了三日为老夫寻回的画像?我玉家以臣相托,盼你寻回犬子画像,你就拿着这一副假画像糊弄老夫!”
  “还险些叫我错怪救命的仙长,此事你作何解释?”
  玉颂久居上位的威严,在面对顾青青和林方槐时毫不逊色。
  顾青青:“玉家主,此事并非这么简单,你听我解释。”
  “我玉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你们竟敢这般诓骗我!”
  玉颂想到这几日他们毫无作为,顿时气从心来。
  他指着顾青青的脸面怒斥:
  “你们在我玉府逗留数日,我玉府待诸位礼誉有加。可这么多天过去,府中阴煞不曾被压制半分,我夫人的梦魇之症也毫无好转,寻我孩儿的线索一无所获,到头来拿一副假画来搪塞于我,险些错信奸计,冤枉真正出手相助的仙长。”
  “你们满口正道大义,实则耗费我玉家诸多人力物力,一事无成,还生出这般风波。”
  顾青青被指着鼻子怒斥,顿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被说得抬不起头。
  林方槐也颇为难堪,上前半步拱手致歉。
  “玉家主息怒,确是我等能力不足,辜负玉家所托,我心中惭愧。”
  陈德邦和李长青站在后头,低着头,不敢出言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