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按摩效果差,我给您针灸!”
  “好好好!都听你的!啊!”
  老夫人表演刚开始,还想表现一下慈爱,一根银针扎下,他惨叫出声。
  “祖母你要忍,痛是正常的!”
  看着老妇人的脸皱成一团,楚晚妤飞速下针。
  每一根银针都扎在最痛的穴位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眨眼间,老妇人额头冷汗连连,那张憔悴的脸,因为痛,狰狞恐怖,形象尽毁。
  再也没了往日端庄慈爱的模样,反而像是一个泼妇。
  周围方圆几里,都能够听到老妇人的惨叫声。
  在场的诰命夫人,吓得瑟瑟发抖
  胆小的,甚至吓得流了眼泪。
  楚晚妤则笑盈盈,一边扎针一边解释,“这都是为了身体,大家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十几根银针扎。
  楚晚妤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老妇人年龄大了,承受不了,以后再继续吧!”
  她手速飞快,将银针摘下后放进荷包。
  “你……”
  老妇人背痛的没了半条命。
  回过神,他愤怒地指着楚晚妤,“好大胆子,即便是战王妃,也不能谋害祖母!”
  “你……”
  演技上线。
  楚晚妤未语泪先流,大滴的泪水在眼圈打转,哽咽开口,“你怎么能冤枉我!”
  冬雪跳了出来,“老夫人冤枉王妃,奴婢现在就去找太医!”
  话音未落,他迈着小短腿飞速跑了出去。
  老夫人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战王妃请人,太医飞快跑来。
  诊脉后,太医双手抱拳,“王妃娘娘,老夫人,您郁结于心,夜里失眠盗汗,王妃娘娘的针灸是针对此症状的,您的身体好转,王妃娘娘的医术,我等望尘莫及!”
  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楚晚妤本事,太医送上一波马屁。
  楚晚妤满意地点头,用手帕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老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我,只喜欢给父亲戴绿帽子的女人,还有那个奸生……”
  恰到好处得挺多。
  给人无限遐想。
  “呜呜呜……既看不上我,我不在这碍你的眼了!”
  楚晚妤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帐篷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看着那单薄的背影。
  在场众位夫人,目瞪口呆。
  刚刚他们听到了什么?什么是绿帽子?还有那两个字……奸生……后面是什么?
  我的天呀。
  他们只是来请个安,没想到吃了这么一个大瓜。
  察觉到众人隐秘的目光,老妇人气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楚晚妤对此置若罔闻,只顾着伤心地在房间里面……烤地瓜。
  “外面下着雪,屋里面烧着炭,烤地瓜烤土豆最适合!明天我们去打点利,然后在房间内烤肉,”
  香气在空中弥漫开来。
  萧离镜坐在角落里,余光瞥见楚晚妤那灵动的眸子,忍不住多看两眼。
  冬雪眨巴着眼睛,“咱们要不要把地瓜给王爷送点!”
  “你这小丫头!”
  楚晚妤拍了拍他的头,“快去吧!”
  冬雪绷着一个地瓜,刚要抬腿。
  一旁的嬷嬷摁住她的肩膀,“没规矩!王妃娘娘您亲自去吧!”
  说着嬷嬷还眨了眨眼。
  嬷嬷你还怪活泼的。
  楚晚妤愣了一下,嘴角抽搐,“好吧!”
  只是个地方而已,谁送不一样。
  她拿着地瓜向萧离镜走去,“王爷要尝尝吗!”
  “好!”
  萧离镜接过尝了一口,嘴角弯弯,“很甜!”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笑意。
  那么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绚烂夺目。
  一时令人移不开眼。
  回过神的楚晚妤,轻声咳嗽,回到自己的位置。
  夜幕降临。
  伺候的人全部退了出去,看着偌大的帐篷,楚晚妤四处扫了一眼。
  真是的。
  这么大的帐篷,为什么不多一张床?
  烛火下,男人就拿着一本书,余光看到小女人纠结的小脸,脸色微沉。
  “王妃该就寝了!”
  “恩!”
  楚晚妤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向窗边走去。
  猛然间想到什么,她停住脚步,然后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口中。
  萧离镜皱眉,“你吃的是什么?”
  “没什么!”楚晚妤下意识开口,“这是给女人吃的!美容养颜!助睡眠!”
  萧离镜淡淡应了一声,好似并未怀疑。
  他放下书,反正去了隔壁浴室。
  虽是帐篷搭建的住处,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
  楚晚妤直接口干舌燥,“不行,命更重要!”
  她在额头上拍了两下,不断给自己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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