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楚晚妤都在偷偷服用解药。
  看着黑乎乎的药,楚晚妤快哭了,“这也太难喝了!快快快,把蜜饯给我找来!”
  “是是是!”
  冬雪小丫头动作麻利,将蜜饯递了过来。
  蜜饯入口压一下苦味,楚晚妤吐了吐舌头,余光看到一个人影,她故意压低声音,“去吧,知道吗!”
  冬雪小机灵鬼,点了点头,“放心吧,奴婢知道!”
  她回到厨房将药渣拿在手里,鬼鬼祟祟地走到荒废的院子。
  一路上东张西望,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一个事先挖好的坑里面。
  “太棒了,现在就回去领赏!”
  黑夜中,小丫头声音清脆,一溜烟地跑远。
  角落里,扶柳偷偷摸摸地走过来,然后站到了洞穴站的位置。
  她轻轻闻了闻,蹲下身子开始挖土。
  很快便看到,冬雪一扔的药渣。
  她拿出手帕将药渣捡起一部分包起来,见四下无人悄悄地离开了战王府。
  扶柳自认为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暗中有双眼睛,将他所做的一切全部看在了眼里。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漆黑的夜色下,许多人蠢蠢欲动。
  扶柳一身黑衣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她走进屋子,迫不及待地将药渣拿了出来,“您快看看,这里面竟然有压制蛊虫的药物!”
  叶文萧迫不及待地闻了闻,脸色一变,“真的如此!”
  他激动万分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脸上的神色带着疯狂。
  “太好了,太好!这些年我们走遍了各国,终于找到了!”
  “恭喜主子!只不过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到扶柳的话,叶文萧陷入沉思。
  他们都是西齐人,擅长蛊术,多年前卒中有个老长老带着蛊术失踪,后来更是杳无音信。
  西齐从此渐渐到暗处,各国视野。
  多年来他们这些人从未放弃过,一直在寻找可惜,茫茫人海中想要找到一个人何其艰难。
  万万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本来京城是为了另一个目的,现在竟然无意中找到了珍宝。
  他陷入沉思,久久做不下决定。
  扶柳急得满头大汗,“既然咱们确定战王妃会这个,那咱们直接把人抓走吧!”
  “不能轻举妄动!”
  叶文萧连忙开口阻止,“战王妃是个有本事的,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咱们用强,不但得不到东西,而且还会暴露!”
  “那该怎么办?战王妃每日神出鬼没的我已经进入战王妃许久了却……”
  想到这些日子处处受阻。
  扶柳脸色冰冷,“要我说一不作二不休干脆……”
  “听命令!”
  叶文萧冷冷地开口,然后将一个瓷瓶递了过去,“从今日起,偷偷地将这些东西放到食物里!”
  ……
  扶柳拿着手中瓷瓶,心不在焉地回到王府。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王妃娘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楚晚妤出现在自己院子,扶柳慌乱不已,连忙垂头行礼。
  “大晚上的你这是去哪里了?我这边新得了一匹布,正想着和你商量一下,给家里面的人做件新衣服!”
  楚晚妤平时就是个大方的主子。
  得了布料给底下的人做衣服,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
  扶柳偷偷松了口气,“王妃娘娘今日太晚了,不如明天再说?”
  “说得也是,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有大惊喜!”
  楚晚妤意味深长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回到院子,冬雪愤愤不平,“王妃娘娘,您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有些人得寸进尺!”
  “小丫头生什么气,有些人不值得!而且,好戏还在后头呢!放心好了,你家主子我可不是会吃亏的人!”
  一想到明天的事,楚晚妤高兴得合不拢嘴。
  夜色越来越浓,很快进入梦乡。
  睡得正熟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萧离镜悄悄悄悄地钻进了被子里。
  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匠人包裹。
  几天时间过去,两个人已经习惯了,同榻而眠。
  落入结实的怀抱,楚晚妤在他胸前蹭了蹭,睡得更加香甜。
  外面守着的人看着两个主子,感情越来越好,忍不住勾起嘴角。
  心里面都在盼望着,空荡荡的战王府什么时候做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