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书房。
  萧离镜阴沉着脸,听着手底下人报告。
  他已经派人将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从来没有任何线索。
  “王爷,王妃娘娘会不会出城了?咱们派人出城找吧?”
  “对呀,王妃娘娘聪慧无双,一定不会有事的!”
  惊蛰等人的话,并没有让萧离镜放心。
  他目光幽暗,脸色阴沉,抬眼望去京城方向,“咱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
  那就是皇宫。
  惊蛰大惊失色,“您是担心……”
  “进宫!”
  萧离镜眸光冷冽,声音淡漠。
  半个时辰。
  慈宁宫。
  萧离镜踏步而入,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抬头一看,明婉儿正陪在太后娘娘身边,两个人气氛温馨,像是亲祖孙一样。
  刚刚生产,就来讨好太后……
  他双手抱拳,“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看见萧离镜到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你来了不是说王妃身子不好吗?”
  萧离镜抬头目光灼灼,仔细观察。
  确认太后娘娘脸上并无任何异样的神色,眉头紧皱。
  他开口道,“身子不舒服,所以我特意进宫来请罪!”
  “只是小事而已!不必在意!等王妃身体好了,再进宫也不迟!”
  “儿臣记住了!”
  萧离镜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个嬷嬷走进来,在太后娘娘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离镜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嬷嬷声音虽小,但是他也听了个大概。
  太后娘娘脸色一变,“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也好久没见了,多聊聊,哀家去皇后宫中,一会儿就回!”
  太后娘娘说完脚步匆匆转身离开。
  萧离镜告辞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找位置坐下,目光深沉,根本没有要攀谈的意思。
  一旁的明婉儿泪眼汪汪,缓缓靠近,“战王哥哥,咱们两个许久未见,难道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她刚刚生产,脸色苍白,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缓缓地滑落。
  萧离镜看他一眼,眼神淡漠,“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
  萧离镜对任何女人都不假辞色。
  可是自家男人呢?
  想到今天一大清早岛国王子就又收了一个丫头……
  明明不行。
  偏偏要折磨人。
  明婉儿气得面色阴沉,看着萧离镜结实的怀抱,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直直地向萧离镜倒去。
  “主子!”
  一旁的丫鬟看在眼里大惊失色。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明婉儿会跌进萧离镜怀抱时。
  情况突变,萧离镜一个脚尖轻点,一跃而起,直接躲开。
  而明婉儿则华丽地摔在了椅子上发出剧响。
  “啊!”
  这些桌子可都是金丝楠木的。
  摔在上面浑身都痛。
  明婉儿丝丝咬着下唇,羞愧难当。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萧离镜,“战王哥哥,难道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如果你能够收下我,我会帮你拿下岛国!”
  作为征战沙场的将军,最大的愿望就是开疆阔地。
  她相信萧离镜绝对不会拒绝这么大的功劳。
  在她期盼的目光下,萧离镜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战王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明婉儿泪水,无声滑落,楚楚可怜,“我真的会帮你,到时候你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功臣,我带着女儿,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知道你不能生育我就让女儿成为战王府的继承人,到时候招婿……”
  女人喋喋不休地说。
  越说越烦。
  萧离镜即将失去耐心,神情淡漠,“你在皇宫之中,有没有听到什么?”
  明婉儿愣住,眼睛一转开口道,“我真的是一心一意为你好,这几天陛下一直病着,以后无论皇宫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告诉!”
  病了?
  真病假病?
  还是说掩人耳目?
  萧离镜心沉到了谷底,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一旁的嬷嬷在皇宫中多年,两人眼神在空中交会。
  瞬间,他知道明婉儿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杀无赦!”
  “好!”
  明婉儿眼泪汪汪,眼角带笑,“我保证以后就在皇宫中给你当探子,无论有什么事都告诉你!”
  一点脑子也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什么都说。
  好在太后宫殿人不多,而且都是自己人。
  他轻蔑地看着明婉儿,“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路都是你自己选的!好自为之!”
  警告一番,他转身离开。
  明婉儿看着他无情的背影,满脸怨毒,“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在这里教训我,明明我才是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