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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簌簌落在廊檐下，朱雄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冰凉的触感在掌心化开。
郭妃雪将暖炉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的旧伤疤，轻声道：“北平的雪，比凤阳来得早。”
朱雄望着庭院里渐厚的积雪，忽然开口：“妃雪，对不起。”
郭妃雪一怔，转头看他。
丈夫的侧脸被雪光映得苍白，眉间那道因蹙眉留下的浅痕格外明显。
她噗嗤笑了：“莫非累倒的三日，把靖海伯烧糊涂了？你我之间何来对不起？”
“从凤阳到北平，你跟着我颠沛流离，亲眼见我杀人放火、结仇无数……”朱雄摩挲着暖炉上的裂璺，“我总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却忘了问你怕不怕。”
郭妃雪拢紧他的大氅，指尖掠过他左肩渗血的绷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