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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州的雪下得比往年更早。
矿工周铁锤蹲在煤堆旁，手里的烟袋锅子半天没冒烟。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驿卒的红翎在风雪中格外刺眼。
“老周！快来看！”年轻矿工王小二举着张皱巴巴的《大明民报》跑来，手指冻得通红，“出大事了！”
周铁锤接过报纸，斗大的字刺进眼里：“晋王薨逝，陛下亲扶灵柩赴太原”。烟袋锅子“当啷”掉在煤块上。
“放屁！”老周一把攥烂报纸，“王爷上月还来信说要改良传送带！”
驿卒解下包袱递给矿课司主事。
主事读完公文，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像刀子刮过矿区，运煤的传送带还在隆隆作响，却没人再去管漏下的煤渣。
王小二捡起报纸残片，想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