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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城。
朱雄英脚步放轻，走进冯妃所居的院落。
桌上已摆好了清粥小菜，都是宫里的习惯样式。
“来了。”冯妃招呼一声，替他盛了碗热粥，自己也坐下。
两人拿起碗筷，安静地吃着。
二十年相伴，早已少了早年的拘谨。
冯妃今天胃口似乎不大好，搅着粥碗，有些出神。
“想文垣了？”朱雄英放下碗问道。
冯妃轻轻叹了口气，“昨天看着他在承运殿受册，那会儿就觉得……我这当娘的，是真老了。儿子都成一府之主了。”
“老什么，”朱雄英舀了口粥，“精神着呢。看你这凄凄切切的样儿，要不……”
他顿了顿，脸上带了点促狭的笑意，“咱们再加把劲儿，再生一个？省得你闲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