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生脸色变得严肃沉重,目光也变得冷冽,说道:“念念,我知道你对姑姑的离世存有疑虑,可姑父查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点苗条,你又该怎么下手。”
“我可以的,我有办法。”
陈恒生看着她的双眼无比的坚定,只好说:“那好,有任何需要都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之后两人共同步入会场,江念在人群中扫视,寻找贺庭修的身影,看到他被人扶着进了电梯,想必是喝的有点多休息去了吧。
江念见是服务生在他身边便没在意,热情的跟来人打招呼。
仰头饮酒时,余光瞥见迎面走来一个人,放下酒杯看清那人居然是陆琛。
“陆琛学长,你来了。”
“真是抱歉,飞机延误了,错过了你的婚礼。不过我为你准备了新婚礼物。”
身后的助理上前递给江念一个小礼盒,江念缓缓打开,被惊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是上学那会我的一个设计稿,我记得你喜欢紫色,恰好厂里有了新发现,不过不多,只够做一枚戒指,希望不要被别人误会。”
“不会的,学长。不过,这枚戒指跟我在F国的古董首饰店里那枚看着好像。”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那家店是我的,我把这枚戒指放在橱窗展示,想着看看有多少人会喜欢。”
两人正交谈着,温特助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凑到江念耳边说:“江总,贺总出事了。”
江念把会场交给陈恒生管理,带着保安跟着温特助上了电梯。
会场的某个角落,陈丽华母女相视一笑,碰杯庆祝。
电梯里,江念问:“怎么回事。”
“您让我盯着酒店监控,我先是看到一位服务生扶着贺总进了房间,随后秦淮安带着一个女人也进了那个房间,不一会秦淮安就出来了,那个女人还在房间里。”
果然不出江念所料,真有人借此机会干这些龌龊事情,还好她提前交代了温特助。
到了房间门口,江念用力的拍门,喊道:“贺庭修,你在里面吗?贺庭修,你没事吧?贺庭修!”
房门打开,贺庭修身上湿漉漉的,发丝上的水滴落到鼻尖,脸颊泛着红晕,低声喘着粗气。
见到江念,他有些撑不住,向她倒了下来,江念先把他扶进房间,放到沙发上。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
床上的女人被被子裹得像毛毛虫一样,嘴里也被塞上东西,在床上咕蛹着,江念不禁笑出了声。
看到贺庭修如此难受,江念转身想去给他倒一杯水,却被他猛地一把拉入怀中,顺势压在身下,一手托住她的头,吻了上来。
缠绵几许,江念用力的推开他,说道:“好了,别这样,这里......不合适,我去给你倒杯水。”
江念被他吻得恍了神,去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才去给他接水。
一会儿,温特助带着电脑和保安进来,江念扶着贺庭修到了新开的房间,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温特助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