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费力举办慈善拍卖会的家伙,都深深感到自己的仿佛亏了1个亿。
  而另一边,打了头炮的王唯仁则是满脸得意地看着楚川。
  “怎么样?我就说了,没问题吧?谁敢不给我面子!”
  楚川闻言,满脸黑线。
  王唯仁身份是特殊,但是这些人里认识他的可真不多。
  毕竟他和楚川他们差不多的身份,一般人怎么可能接触到他这样的贵人。
  “小川,你打算怎么感谢哥哥,要不待会儿去兰桂坊?”王唯仁笑道。
  “这些人今天都疯求了,真以为是你的功劳。你那是砸场子!”楚川没好气地说。
  他虽然不善经营,但眼界够宽,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但是现在这些疯狂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他才不会相信这些人是因为给谁面子才会如此的。
  毕竟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不是路边捡的砖头石子。
  拍卖依旧在继续,现场30多个被邀请来的有钱人发了疯的竞价。
  楚川看的头皮发麻,心中感慨万千。
  这年头做慈善都这么积极的吗?
  心有疑惑,他不禁感慨,世上还是好人多。
  王唯仁却是依旧得意的喋喋不休,认为这完全就是他的功劳。
  他一边喝酒,一边调侃,“小川,哥哥这可是立了大功了,你怎么也得安排一下吧?”
  “完事儿了我肯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你就别说了。”
  楚川有些受不了他的絮叨,恨不得立刻走人。
  “唉,你就是没你哥沉稳。找个时间坐坐,我手头有个项目。”王唯仁继续说。
  “没钱,都拍电影了。你还是找子安哥他们吧。”楚川没好气道。
  开玩笑,现在论赚钱,他只信服任剑,他爹都不好使。
  照现场这气氛下去,妥妥的300万变3000万,这简直就是开了印钞厂。
  而他们的投入是多少,不过100多万而已。
  在王唯仁的喋喋不休下,义拍终于结束了。
  最终,募集善款高达3500万。
  这绝对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数字。
  而此刻的任剑却是对此毫无所知,他已经昏死在了椅子上。
  当楚川等人兴奋的上楼时,就看到地上倒着的酒瓶,和一动不动的任剑。
  “我靠,这是喝多了吧?”
  “嗨,估计也是太激动了,喝嗨了。”
  “那可是3000多万呢,给谁不迷糊啊!”
  “赶紧的吧,给丫送房间休息,我们还要去答谢大家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不知道任剑已经是昏迷了。
  同样无比兴奋的他们招呼人将任剑送回了房间休息,而他们则是再度回到了欢乐的海洋。
  凌晨时分,聚会才算停歇,喝得晕晕乎乎的大善人们开始陆续离场。
  走出俱乐部,凉风拂面,这些人不由打了个激灵。
  一道灵光闪过,慈善家们不由看向手中的拍品。
  一股凉意从后脊背直入天灵,一道惊雷在脑海炸响。
  “这特么是老子拍的东西?”
  “我尼玛花了那么多钱?”
  “草,喝假酒了吧!”
  “唉,假酒害人,沈少不地道啊。”
  无数感慨声响起,一个个半醉的“慈善家”满脸憋屈地坐车回家。
  他们到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变得如此失控。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疑问,却是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最为合理的解释就是沈惊雷等人给他们灌了迷魂汤,目的就是坑他们的钱。
  暗道以后绝对不能再参加第二次的各路豪杰黯然离场,留下了一地狼藉。
  送走所有人后,楚子安、沈惊雷和尚温良三人相对无言。
  半晌,沈惊雷咬牙道:“3000多万呢,要不我们拿一半吧,不然太亏了,老子的酒水啊!”
  “不行,那任剑也不是个善茬,居然找来了楚川这小子。那就是个大嘴巴,这种事不做啊。”
  楚子安感慨,心中也是颇为不爽。
  一场小小的义拍就弄到3000多万,这让他们都开了眼。
  要说他们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但却也不敢乱来。
  尚温良沉声道:“就按照原计划做吧,做慈善,名声最重要。而且我有了新的想法。”
  闻言,两人齐齐看向他,不明所以。
  他神秘一笑,低声道:“你们说这项目用来洗钱怎么样?”
  楚子安和沈惊雷听了不由眉头直跳。
  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
  楚子安酒意全消,认真道:“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情......”
  这一夜对于很多人而言注定无法平静。
  唯独任剑睡得跟死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谁能够想到,他其实已经去了半条命。
  不知过了多久,任剑终于恢复了意识,却是感到浑身无力,头疼欲裂。
  勉强睁开眼,他就感到视线模糊,仿佛被涂了一层胶水。
  想要动一动,他却是感到全身骨骼似乎都在哀鸣。
  此时此刻,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更是干涩的厉害。
  回想他昏迷前的疯狂场景,他的心中有了猜测。
  估计是他的财气压制能力发挥了作用。
  但是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差点丢了小命。
  由此可见,他的能力还是有极限的,对手越强,他的消耗也就越大。
  虽然还摸不清自己的具体情况,但是任剑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必须小心使用。
  尤其是面对楚河这一类财气极为恐怖的存在,最好还是按兵不动,免得被反噬丢了性命。
  可仅仅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思考,都让此刻的他感到脑子仿佛绞成了一团,快要裂开。
  “剑哥,剑哥,你醒了没,昨晚实在是太精彩了......”
  突然一道兴奋的声音传来,楚川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过他激动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面色立刻凝重起来。
  在他眼中的任剑面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脑门却是不断能有细密的汗珠出现。
  探手摸去,他就发现任剑的额头烫的厉害。
  “哥,你不会是得了重感冒吧?这怎么感觉要挂了呀?”
  “我......送我去医院......”任剑极为艰难地开口,感觉嗓子跟刀划一样。
  闻言,楚川也顾不得高兴,立刻招呼人忙乱起来。
  同样睡醒的楚子安等人见状,不由无奈摇头。
  “这是财库不够啊,3000万就差点要了他的命,服不住哦!”
  “一个普通人而已,这笔钱足够他潇洒一生了。可惜他扛不起!”
  几人看着任剑被送走,齐齐发表玄学评判,显得很是见多识广。
  楚子安感慨过后,冷笑,“这样也好。找个大师教育教育他,让他有点自知之明,以后也好乖乖听话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