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这就开始安排,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肉猪了。”
夏灵不情愿地起身,走了出去。
她曼妙的身材在楚子安眼前晃过,却是没有勾起他半点兴趣。
相反,看着夏灵背影的楚子安眼帘微垂,目光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两人不过逢场作戏,楚子安对夏灵没有多少感情可言。
他不过是在利用夏灵手中的资源和她的身份而已。
如果真到了需要断尾求生的地步,少不得也要辣手摧花。
他们在暗中算计,詹士邦这段时间却是有些焦头烂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搞掉了任剑这个贱人居然会惹得楚河大动干戈。
楚河找事情,他不怕。
但是这会干扰大众金融的运转,也会影响到他的计划。
现在的大众金融已经在骗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可经不起折腾。
还有更为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楚川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套取到足够的资金后,就制造一个高额亏损的假象。
如此一来,詹士邦和夏灵暗中获利,而楚川则要背负高额债务和骂名。
就算公司到时候宣布破产,楚川也要面对无尽的麻烦。
而詹士邦则是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逍遥快活。
可是任剑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詹士邦被推到了台前。
被亮明身份后,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成了空谈,他根本无法安全脱身。
一旦被抓住把柄,他很有可能要被送进去。
可是在得到自己已经被宣传到位的消息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当时,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硬着头皮上。要么终止计划,宣告项目失败。
在夏灵的鼓动下,他选择了继续。
所以计划发生了改变。
詹士邦决定等钱搞够了以后,就带着钱跑了。
以他们家的背景,随便推一个替罪羊出去,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在卷土重来。
而楚川依旧会成为最大的目标,化身为众矢之的。
可是现在楚河掺和进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看着已经上门的楚河,詹士邦感觉几天来积压的宿便都要崩了。
强自镇定,他斜眼看着楚河和他身后的一众精英淡淡开口。
“楚河,你这是什么意思?”
“过来找你谈谈我弟弟的事情。”
楚河儒雅一笑将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
詹士邦冷笑,“楚川可是我们大众金融的老板,你找我是不是找错了人?”
“你们在干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弟弟参与了多少你也清楚,我只是来解决问题的。”楚河依旧平淡。
詹士邦闻言却是变得有些声色俱厉起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楚河淡淡一笑,引用了一下任剑的口头禅。
别说,怼起人来还是很爽的。
他不动声色地将面前的资料往前推了推,“看看吧,我不想将事情闹大。”
詹士邦瞟了楚河一眼,将资料拿起。
一看之下,他的手不由紧了紧。
这上面全部都是大众金融这段时间筹集资金的明细。
而接下来就是对他们接下来一个月的分红预测。
按照现在的资金规模,想要做到协议上的分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詹士邦看的头皮发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计划的问题所在。
他不知道的是,也就是任剑这孙子仗着重生的见识破局。
否则没个一年半载,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将资料放下,他冷哼道:“你想要怎样?”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将我弟弟的股份吃下,要么出让你手中的股份。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楚河竖起了两根手指。
詹士邦听了不由冷笑,“你威胁我?你别忘了楚川才是这家公司的代表!”
楚河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而是指了指身后,“所以,我带了律师团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詹士邦略显急躁地问。
“不同意就打官司,告你利用公司非法谋利,你觉得结果会如何?”楚河依旧平静。
这就是楚河的手段。
占据先机的他完全有把握将詹士邦告上法庭。
而一旦进入取证阶段,那么大众金融将暂时停止运营,甚至冻结账户。
这绝对是詹士邦不愿意见到的。
不要说他的胜算不大,就是期间的拉扯时间也让他无法接受。
要知道每个月的分红可不是小数目,不可能长时间拖下去的。
只有在新流入的资金远大于分红时,他才是赚得,否则就是在亏钱了。
想到此处,詹士邦后背冒出冷汗,不过脸上依旧充满不屑。
“告我?你这是想要给两家迎战吗?”
“事关我弟弟,引战也没什么。他不懂事,但不等于你可以算计他!”
楚河加重了语气,缓缓起身,形成了一种俯视。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詹士邦色厉内荏。
“我在和你谈。两个条件,你选择一个。”楚河开始整理衣服。
说话间,楚河已经整理好衣服,离开了位置。
“不要逼着我将我弟的股份换购到我手中,不然不死不休!”
“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看看你能不能承受的起!”
留下两句话,楚河带着人潇洒离去,只留下恨得咬牙切齿的詹士邦。
“特么的,真当你们楚家只手遮天了?”
嘴里说着狠话,詹士邦的内心却是崩溃无比。
如果楚河真的买下楚川手里的股份,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对公司调查了。
如此一来,他还能怎么办,等着被抓吗?
这完全就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就在他冥思苦想,考虑对策的时候,一人轻轻推门而入。
“詹总,不负所托,这是我们这几天查到的东西。”
满脸晦气的詹士邦闻言抬头,看到是自己雇佣的私家侦探。
“有什么消息?”
那人坐下从包里取出一份配有照片的资料。
“这是夏灵女士和两家公司老总接触的照片,从他们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似乎是从属关系。”
“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她的其他情况,不过她这段时间都会前往一处京郊的别墅。有人把守,我们没办法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