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小爷一个人去了北宁市,难道您就一点都不担心?”
“就是啊,小爷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啊!”
“他还上大学的时候,都是咱们自己投资的学校!”
“谁说不是呀,咱们的大学里里外外都是咱们自己的人,现在那个地方……”
村里人全都忧心忡忡的说道。
不等他们抱怨完,韩老爷子脸色一沉。
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怎么着,难道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
“他今年都二十多了,该自己一个人出去历练一下了!”
“况且那还是咱家老大的产业,又有老徐在那里坐镇,你们担心个什么?”
“行了,都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少在我这里絮叨!”
“谁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句,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当韩老爷子说完了以后。
那些人都害怕了,他们谁还看不出来韩老爷子生气了?
故而,全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纷纷告辞以后,就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全都离开了以后,韩老爷子才轻叹了一声。
坐在对面跟他下棋的老爷子笑了笑:“老祖,您也担心小爷吧?”
闻言,韩老爷子瞥了他一眼。
“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子,谁能不心疼?”
“只是他大爷让他去那里继承,不就是一种历练吗?”
“咱们家的产业大,将来他又是继承人,要是不能得到一个良好的历练,好好打磨一下他的性子,将来该如何继承我韩家的产业?”
“我告诉你,谁要是再同情心泛滥,别怪我除了他的名,改了他的姓,从此给我滚出罗刹村!”
闻言,坐在对面的老人忙点了点头。
韩老爷子的心情,他自然能够理解。
真要说心疼韩泱的话,没有比他更心疼了。
韩泱是从小就跟着韩老爷子一起长大的,吃喝拉撒全都在一起。
真要说感情,谁又比他们更深厚?
可韩老爷子仍旧舍得放手,去韩泱继承那么一栋老破楼,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良久,对面的老人皱着眉头,猛地想到了什么。
“老祖,您说的那栋楼,该不会是大爷的那条黄泉街吧?”
“嘘…”
就在老人刚刚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韩老爷子连忙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来。
阻止了他在继续往下说:“闭嘴,我告诉你,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在哪里,我第一个拿你是问!”
老人一脸惶恐的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老祖,我好像明白些什么了!”
“您是想让小爷,恢复那条黄泉街的繁荣?”
“你快闭嘴吧行不行?就你聪明是不是?还有那里不叫黄泉街,叫黄源街,多少年以前咱家老大就给改名字了!”
“你要是给我说漏了,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将军…”
说话的工夫,韩老爷子直接就往前逼近了一步。
顿时,老人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没有一步可以走的棋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老祖,这一盘棋,我又输了!”
韩老爷子抬头瞥了他一眼:“输了?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吗?”
“这…不清楚!”
“输在你多嘴多舌,自作聪明!”
“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够沉稳!”
“这是一次教训,要是再敢犯的话,可就不是输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是是是……”
老人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不敢再继续说什么了。
韩老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之后。
起身就朝着村子的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路过田地的时候。
一阵阵的草药香味扑鼻而来。
在这个村子里,所涉及的领域都很多。
而其中最大的一个领域,就是种植草药。
这是他们家最大的一个产业。
而种植出来的草药,并不是直接拿去药店或者医院售卖。
而是通过罗刹村自己的制药厂,炼制出各种的药品。
以眼下全国各地,基本上每一座城市,都有一个【罗刹大药房】。
甚至在一些一二线的城市里面,都已经有了【普罗医院】。
这些全都是罗刹村的产业。
除此之外,还有各大酒楼遍布全国。
还有旅游、户外运动等等,全都有所涉及。
韩老爷子一个人,背着手走到村子里一处高台上面。
站在这里朝着远处眺望。
能够看见整个罗刹村的产业、田地的情况。
而韩老爷子的目光,则是朝着远处望去。
许久,他才悠悠长叹了一声。
眼里全都是对韩泱的担心与心疼。
就像是他刚刚自己说的那样,之所以让韩泱去继承那栋楼。
其实是他大哥韩松的意思。
毕竟韩泱是韩家未来的接班人。
韩家的这些产业,都是要交给他去打理的。
在韩泱二十二岁之前,一直都瞒着他韩家的情况。
更不了解罗刹村到底是干什么的。
只是让他觉得,全村就只有他跟爷爷生活的最的清苦。
然而,这样的错觉,让韩泱吃了十八年的苦。
直到他考上大学走了以后,才发现外面世界的美好。
故而,韩泱一门心思的想要赚钱。
等将来自己混出个名声来了以后,再把爷爷给接出来生活。
可韩泱自己又哪里知道。
其实韩家的产业,以及韩家的财富。
早就已经达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了。
然而韩家真正崛起的原因,还是跟这栋楼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也是让韩泱来历练的主要原因。
一直到了下午。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金色的阳光洒在大街上,映出了一片金黄色。
忽然,两辆高档车出现在这条清冷的大街上面。
当车子在楼前停下的那一刻。
车门相继打开,最后一个西装革履,且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仰头朝着这栋外表就十分老旧的老楼看了一眼。
就在那些西装男准备要上前敲门的时候。
却是被老人给制止住了:“休得无理,你们全都在这里等着,阿才跟我进去吧!”
“是!”
一个叫阿才的男人,搀扶着老人走到近前。
当当当——
他亲自抬手敲了敲门。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房门打开。
徐伯笑着看了他们一眼:“董老板,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