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你让我帮你找人?”
“我说你小子才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呐?怎么净是事儿啊?”
电话里,韩二爷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韩泱则是笑了笑:“那没有办法,谁让您非得叫我来继承什么楼,还骗我只要待满三年就能继承的?”
“爷,您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是这么回事儿吗?”
“既然让我来了,我就免不得要麻烦您了,您说对吧?”
韩二爷:“……”
“臭小子,现在学会跟我这么说话了?”
“说吧,到底要找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了,我找地府的朋友问过,名册上没有她的名字,查无此魂,好像阳间名册也没有她!”
“这么棘手的问题,反正我是想不出来办法了!”
“要不然也不会找您了!”
“爷爷,我记得您不是会一个什么千里寻踪的法术吗?用那个查一查,能不能找出来这个人?”
话一出,韩二爷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想要用千里寻踪,你以为说用就能用啊?
那是要摆阵法的,还要有相关的物件,就是她所用的东西,要沾有她的气味儿才行,而且你知道摆一次阵法,需要多少钱吗?”
“你个败家东西,钱还没挣着,就先想着败家了?”
“这样吧,明天我让人给你寄个快递过去!”
“快递到了,你用它或许可行!”
闻言,韩泱深锁着眉头:“什么东西啊?”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先这样吧,我得看电视去了!”
说完了以后,电话就给挂断了。
听着传来的一阵‘嘟嘟嘟’的忙音声。
韩泱的眉头深锁了起来。
不过,他对爷爷还是十分相信的。
既然他说可行,那就一定可行,现在只需要等着东西到了,就可以了。
当夜,韩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继续打坐修炼【清心诀】。
而这一个晚上,却让他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好像自己沐浴在清泉之中一样。
浑身都被泉水给包裹着,非常的舒适。
甚至还有一些像是小精灵一样的生物,围着他跳跃起舞。
一直到清晨五点多钟。
韩泱睁开了眼睛,浑身带来的舒爽,让他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当初他爷爷教给他练【清心诀】的时候。
就跟他说过,每天坚持练,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好。
而且哪怕当天的疲惫感,都会一扫而空。
爷爷诚不欺我…
韩泱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刷完牙了以后。
就朝着楼下走了过去。
结果,就见徐伯一脸阴沉着看向他。
“徐伯早啊?”
韩泱稍稍一怔,忙跟他打了个招呼。
“下次你看我还等不等你吧!”徐伯说完了以后,扭头就走了出去。
看着这个生气的小老头,韩泱一时间陷入了茫然。
这老头儿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下一刻,他猛地一拍脑袋。
“卧槽,我给忘了!”
随之他连忙朝着外面就跑了出去。
昨天晚上就已经约好,今天他要跟着徐伯去早市。
结果,因为老兵的事情,他完全都给忘在脑后去了。
商浦早市,是北宁市最大的早市市场了。
从早上四点多钟开始。
这里面的人就络绎不绝,卖什么的都有。
各种的早点,还有新鲜的蔬菜、肉类、鸡鸭等等。
进入早市了以后,韩泱就跟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
看什么都感到无比的新奇。
尤其是那些卖早点的,更是数之不尽。
看见什么都想要买点。
反观徐伯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一个人走在前面。
不少卖菜的、卖肉的,全都会跟他打招呼。
“徐伯,没看出来您的人际关系不错呀!”
“走到哪里都有认识人?”
韩泱笑着问了一句。
徐伯回头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天天都过来,慢慢他们也就认识你了!”
“早上不给你做饭了,你自己看看想吃什么,就自己买点!”
韩泱点点头,目光朝着周围打量了过去。
早市的人很多,并且每一个摊子前,都站着长队。
韩泱走走停停,只要是看见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都会停下来看一看,等确定这个还不错。
他才会直接就下手。
徐伯看着他的样子,眉头深锁着说道:“你别告诉我,以前连早市都没有来过?”
韩泱笑着看了他一眼:“不瞒您说,我们村里没有早市,只有大集!”
“不过那集上卖的东西,我都没有什么兴趣。
后来上大学了,吃饭都是在食堂,根本就没有什么早市!”
韩泱轻笑着说完了以后。
徐伯点了点头,他也没有继续去追问什么。
一直逛到了早上七点多钟,他们才从早市回来。
当韩泱从热闹无比的早市回到冷冷清清的黄源街的时候。
除了那些已经开工的工人之外。
他还是有些奇怪的说道:“徐伯,有一件事儿,我得问问你!”
“说吧,什么事儿?”
徐伯回头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道。
“咱们这条街,好像也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吧?”
“紧邻着三条大马路,路上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不断。
为啥就没有人从咱们这条街过去?”
这个问题,韩泱早就想问了。
只是今天才算是想起来。
徐伯笑了:“你到街头那里看看,左侧有一个木桩,木桩下面垫着一块石头,你把那块石头拿出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闻言,韩泱连忙转身往街口那里走了回去。
等走出街口的那一刻。
确实看见左侧立着一根半人高的木桩。
就在木桩的下面,还压着一块砖头大小的石头。
等韩泱将木桩抬起来,将石头给踢开的那一刻。
只见从他的身后走过来了一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手里面拎着一个买菜的兜子。
当她从这里经过的时候。
忽然,又驻足停了下来。
“咦?什么情况?我记得以前这里不是一道围墙吗?怎么给通开了?”
听她这么说,韩泱皱着眉头说道:“大姨,您说这里之前是一道围墙?”
“对呀,以前这里就是一道围墙,刚才我还经过这里呢,这是……哦,我明白了,里面那不是有人正在施工吗?”
大姨朝着街道里面看了一眼,似乎马上就解惑了。
韩泱眉头深锁着,等妇女离开了以后。
他再次把石头给垫在木桩的下面。
结果,再有从这里经过的人,没有一个回头往里面看。
韩泱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被设下了屏蔽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