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了天魔老祖,李阔把他的储物戒指直接扔进了龙戒空间。
“三哥,咱们走。”
把龙三收进戒指空间,李阔施展体相无形,一个瞬移,消失在了登仙城城主府。
现在登仙城城主死了,肯定会有人第一时间通知天剑宗。
天剑老祖是个大乘期第八层的修士,灵力比李阔差不了多少,况且天剑老祖修炼了几千年,阵法符咒之类的都比较精通,李阔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击杀天剑老祖,所以并不想正面与他交手。
两个人回到天剑宗以后,装作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当他们的杂役弟子。
两天后,天剑宗的震天塔试炼,正式开启了。
这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便有一百名天剑宗的年轻弟子,早早的站在震天塔外等待了。
经过这些天的打探消息,李阔也知道了震天塔试炼的一些事情。
据说这震天塔并不是产自于这一界,而是属于上一界面的神秘宝塔,是几千年前,突然从上界飞遁下来的。
震天塔一共有九层,目前天剑宗也只掌握了前五层,但是这也已经让他们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每过五年,震天塔里每一层的通道就会出现,而天剑宗就会在这时候派出弟子进入震天塔寻宝,这就是所谓的震天塔试炼。
每次可以进入震天塔的弟子名额是一百名,并且真实年龄不能超过25岁,否则就会被阵法阻隔,无法进入。
这一百名年轻弟子,都是天剑宗精挑细选的优秀天才弟子。
随着浑厚的钟声响了九响,天剑宗四院共计一百名弟子,各自由自己的院主领着,走进了震天塔之中。
震天塔的前五层,已经被天剑宗掌握,成了天剑宗的私人领地,随时都可以进入。
但是第六层还没有被天剑宗拿下,所以,众人全部被阻隔在了第五层和第六层的通道处。
震天塔虽然从外面看只是一座黝黑的高塔,但是里面却自成天地,每一层的空间都非常的辽阔。
众人在震天塔第五层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突然,五层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古朴的传送阵,泛着淡淡的黄色光芒。
走进传送阵,便可以传送到第六层了。
这种传送阵,每五年只会出现一次。
没有一刻犹豫,天剑宗众弟子按照排列的队形,依次走进传送阵中。
此时的李阔,正施展着体相无形秘法,隐藏在一旁。
这时候,他忽然用眼睛的余光瞟见了一个熟人。
竟然是叶倾城。
只见叶倾城今天穿的是一身玄星界的女子服饰,看上去非常娇美动人,别有一番风味。
这让李阔忍不住心中一动。
悄悄来到叶倾城身旁,李阔和她并肩走进了传送阵中。
临进传送阵之前,李阔还狠狠抓了一把叶倾城的屁股。
叶倾城登时一惊,左右瞅了瞅,师兄师妹们全都一脸肃然,这种时候,谁敢搞这种事情?
要知道震天塔试炼,可是天剑宗的重中之重,如果谁敢在这种时候嬉皮笑脸的,极有可能会被废掉修为赶出宗门,更别说摸女弟子的屁股了。
“难道是……李阔?”
李阔就在天剑宗附近,而且他还会体相无形秘法,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想到这里,叶倾城心下骇然,再没了之前淡定的模样。
随着99名弟子依次进入震天塔之中,此刻,只剩下了最后一名弟子。
这名弟子是本次试炼的核心弟子,被天剑宗高层寄予厚望,正当他的师父想要嘱咐他几句话的时候。
这弟子惊恐的叫道:“师……师父,传送阵……传送阵关闭了。”
“啊?”
这弟子的师父一愣,果然就见传送阵已经消失了。
看了看四周,发现包括自己在内的四院院主,都在四周站着。
而且除了这名没有进去的优秀弟子,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这是什么情况?
自打震天塔来到他们天剑宗以后,几千年来,每五年一度的试炼,都是可以进入一百名弟子。
“难道是因为整个宗门被主神转移到了巫域大陆,导致规则变了?在这里每次只能进入99名弟子吗?”
“这可是件大事,我要抓紧禀报给宗主。”
优秀弟子的师父一脸懵逼的想道。
随着李阔走进传送阵,只见眼前画面一转,他已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看了看四周,围满了天剑宗的男女弟子。
这时候,一道略显沧桑的女子声音响起:
“欢迎诸位来到震天塔。”
在场的众人大多都是第一次参加试炼,只有几个二十五岁的弟子,在二十岁时参加过一次,所以,当听到这道女子声音时,众人不由得都是身子一震。
心中暗暗吃惊:“怎么这震天塔中还有人吗?”
“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但是很快,大家就从震惊变成了惊喜。
只因后面这道女子声音说出的话:
“诸位,震天塔一共有九层,如果你们之中谁能够走到第九层,那么就可以将整个宝塔据为己有。”
“另外,宝塔乃是仙界的无上至宝,在这无尽的岁月里,有很多修仙者都曾参加过宝塔试炼,而且大多数修仙者都死在了试炼之中,他们身上的修仙资源,全部遗留在宝塔里,包括仙界的修炼者,如果你们有机缘寻找到他们遗留的宝物,相信对于你们今后的修炼,会有莫大的好处。”
“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之旅,危险与机缘并存,最后,祝你们好运。”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飘越远,直到最后一个字说完,四周顿时变得寂静起来。
只听得到众人的心跳声。
时间不长,就有修士首先开口道:
“马师兄,张师兄,蔡师兄,你们参加过一次试炼,还请你们为大家讲解一番,刚才那声音所说的危险,指的是?”
“赵师兄所言极是,还请师兄们为我等讲解一番,有劳师兄们了。”
“嗯嗯,我也赞成赵师……咦?你们看见马师兄了吗?马师兄呢?”
经他一提醒,众人这才发现,马师兄并不在场中。
“马师兄不是安排最后一个进来吗?他还是这次的领队,怎么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