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陈宁,你说好好的为啥要把人家二阶段打出来呢?
  就不能慢慢磨着打嘛。
  好在陈宁还能应对,身影在擂台上扭转,甚至时不时的还能反击一下,若不看陈宁相貌的话,还以为他是一个经验充足的老武夫。
  可武夫经验再充足,最后都离不开正面对抗。
  到了死角。
  姜秋禾捏拳,带着这些时日以来一直被陈宁所压制的愤慨情绪,闪着日光,拉起璀璨弧线。
  这一拳就是她的突破!
  但好像没破开。
  因为陈宁的拳更快,顺着姜秋禾的冲拳直上,几乎是贴着姜秋禾的手臂冲去。
  在这最后的一拳中,陈宁有不可磨灭的优势。
  他手更长。
  嘣。
  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姜秋禾脸上,打的她脑袋一仰,鼻血一荡,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向后方。
  “停。”周烛喊道。
  陈宁将拳头一甩,上面有不可磨灭的灼烧感,甚至于已经烫起泡了,若是和姜秋禾再缠斗一会儿的话,他的皮肉估计都得被烤焦。
  以武夫近身肉搏的角度来讲,姜秋禾的骨相还真有些变态。
  姜秋禾则愣愣的躺在地上,鼻血从左侧流下,淌在地上。
  她觉得人生其实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总是被失败所填充,被挫折所围绕。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
  “姜丫头表现的还不错,再过两天就可以尝试真正的开骨了,到时候肯定不输陈小子。”
  “真的吗?!”姜秋禾赶忙坐起,惊喜问道,甚至左侧鼻血顺势流入衣襟都没去在乎。
  “嗯,你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吧,我再根据你们两人的特点制定最后的修行方案。”
  周烛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去了。
  姜秋禾将鼻血抹掉,从口袋里掏出药膏涂抹鼻腔,很快止住血液,再缓缓站起,朝陈宁看去。
  只见陈宁正摸着他额头上黢黑的鳞片状印记,神情像是在思考。
  “这就是你的神选印记吗?”姜秋禾好奇问道。
  “嗯。”陈宁点头。
  “还真是有点奇怪,直接刻在了额头上,且还是没记载的模样。”姜秋禾摇头评价道。
  “很奇怪吗?”陈宁好奇询问。
  “感觉比我的奇怪多了。”姜秋禾认真点头。
  陈宁思索一会儿,再低头与姜秋禾略带金芒的眸子对视,回道。
  “看看你的。”
  “啊?”姜秋禾一愣,手掌下意识的贴在了自己大腿根部,俏脸微红,拒绝道。
  “才……才不要。”
  “那看来还是你的更奇怪,看都不给看。”陈宁评价。
  “懒得和你解释。”姜秋禾红着脸嘟囔一声,转身跳下擂台,朝着石林处走去。
  今天是八月十七号。
  距离鬼神之境还有十三天。
  雷雨天。
  殷桃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祭坛,在宿舍里摆好,又弄来了香烛,毕恭毕敬的插上。
  陈宁在一旁看着,虽然疑惑,但没开口询问。
  直到殷桃弄好,他才微歪着脑袋,好奇问道。
  “你在供哪个死人?”
  他在旧坟场里见过这种架势,许多人上坟时都是这样。
  “别乱说,不是供死人,是供奉神明。”殷桃罕见的认真起来,脚步顺势走来,用手拍了拍陈宁的额头,再轻声道。
  “小宁不懂事说着玩的,别怪别怪。”
  陈宁见殷桃如此认真,便也不问这个话题了,转而去研究自己的获得的法宝——盗墓者的斗篷。
  他将破烂的斗篷披在身上,上面始终带着些泥土的清新味道,抹除不掉,当下他就站在镜子前自我打量。
  “你究竟对坟有怎样的情怀呀,竟然能花六十功绩点换这个破烂。”殷桃忍不住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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