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个混蛋他没告诉我来真的,我因此死了很多人!”
  “这都是他的主意啊,我也是被骗了!”他卖着可怜。
  闻言,关宁震惊!
  这特么居然也是假的!
  从一开始,花无缺就安排了“仗义出手”这一场戏码,取得自己信任,然后一步步……
  他怒了。
  咬牙道:“所以,金矿抢夺也是阴谋?”
  丘剃头感觉到他的怒火,胆战心惊道:“是,是阴谋。”
  “他想要金矿,便将你引到那里去,帮他夺取金矿,然后借我们之手,干掉你,这样他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一箭双雕了。”
  轰!
  关宁的怒火就跟开了闸似的,铺天盖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求你,别杀我,我的人抢到了一些金矿,我可以全部都给你!”丘剃头求饶道。
  “他在哪?”关宁咬牙。
  “我说了,你能不能饶了我?”丘剃头不安道,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刀。
  关宁冷酷道:“当然。”
  “好,我说,我说,他,他的人带着一个女人去野人岗西南方向的断崖了。”丘剃头道。
  关宁脸色微微一变,那个女人肯定是心月。
  “那你可以去死了。”
  “你说什么?你刚才明明说不杀我的!”丘剃头大叫,欲要反抗。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当然不可以。”关宁说罢,手起刀落,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
  噗……
  鲜血溅到了酒坛子里,丘剃头捂着自己的脖子,痛苦挣扎,五官扭曲,却再也爬不起来。
  关宁没有一丝怜悯,这样伤天害理的强盗,死一万次都不多。
  随后,他打开了那一口铁笼子,将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丘剃头捉来的女子给放了,然后一把火烧了这洞穴。
  做完这一切,他才离开,火速前往丘剃头所交代的地方。
  很快,天亮了。
  一日的群魔乱舞,不知花落谁家,但整个秦土山脉都弥漫着一种血腥味。
  一处断崖,可以俯瞰整个野人岗,甚至远眺,还能看到昨夜厮杀留下的那些尸体,但大战早已经结束。
  “花大人,就是这!”
  “昨夜我没能跟上队伍,逃到了树林躲着,我亲眼看到宁公子掉了下去,而且掉下去的时候已经身负重伤啊。”一名青年哀嚎。
  “混蛋!”
  “当时为什么不出来帮宁兄?”花无缺怒吼,一脚踹翻了手下。
  “花大人,我不敢啊,当时人太多了,秦土山脉的强盗几乎都在这里了。”那人哭嚎。
  “废物,你这个废物!”花无缺大骂,显得生气无比。
  而那个人又在不断求饶,哭嚎,就好像关宁已经死了一样。
  站在崖边的楼心月脸蛋惨白,任由风吹长发,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怔怔的看着悬崖下,不敢置信这是真的!
  她该怎么回去跟一大家子人交代?
  她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昨日还跟自己打闹的关宁,今天就死了?
  不,不可能!
  我不信!
  她玉手捏拳,不相信这是真的,就要下崖底去找。
  花无缺再一次拦路:“宁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跟你有关系吗?”楼心月冷冷道。
  “宁夫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样的结果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要节哀啊。”花无缺眉头紧锁,一脸自责道。
  节哀两个字让楼心月瞬间爆发:“闭嘴!”
  砰!
  花无缺被一掌拍飞出去。
  “大人!”
  海牙商会的人不满道:“你这女人,好不识好歹!”
  “公子如此对你,你却出手伤人!”
  “没错!”
  楼心月冷若冰霜:“花无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莫说我相公生死未卜,就算是真死了,我也生死随他。”
  “你这样的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闻言,花无缺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宁夫人,宁兄已经死了。”
  “我也不想这样,你为何总对我怀有敌意,我是为你好啊!”他站了起来。
  楼心月冷冷一笑:“让你的人滚开!”
  花无缺脸色再次一沉,反正已经如此了,于是他索性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意图。
  “宁夫人。”
  “宁兄已死,你一个女人在这乱世如何生存?还不是被人觊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接纳你,宁兄的丧事我来操办,肯定办的风风光光的,而且我可以帮宁兄报仇!”
  “然后我也可以保证,能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如何?”说着,他的眼神火热。
  从第一眼看到楼心月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要得到她。
  楼心月怒了,一股寒意和杀气化作实质,逼向花无缺,她的忍耐到了极限,就要拔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在这断崖。
  “噢?”
  “花兄你要替我操办丧事?”
  此声音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惊变。
  “相公!”楼心月脱口而出,整个人宛如地狱来到天堂,冲向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关宁。
  砰!
  二人抱在一起,楼心月失而复得,热泪盈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傻女人。”关宁抚摸她的秀发。
  一旁海崖商会的所有人都处于震惊之中。
  “怎么可能……”花无缺脸变的铁青,难道丘剃头那么多人都失手了?
  关宁短暂和楼心月拥抱之后,看向了花无缺,眼神变的锋利而可怕。
  “花兄!”
  “怎么,看到我,你很失望?”
  花无缺脸色难看,却也不得不强行挤出一丝微笑,上前道:“宁兄,原来你没死,这太好了!”
  “我……”
  砰!
  关宁毫不犹豫的一脚踢了出去,花无缺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干掉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狼狈至极。
  “大人!”海牙商会二十多人冲出来。
  楼心月虽然还不知道真相,但毫不犹豫的拔剑,和关宁站在一起。
  关宁冷笑:“哼,你是真拿我当傻子?”
  “我能找到这里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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