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她不需要这样的照顾。
  结果,散步的结果就是容袖舞一个人一匹马,而风镜夕和风镜夜共乘一骑。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风镜夜被风镜夕抱在怀里,一路骑着马儿乱逛,心里却不是滋味了。
  他一直是想和风镜夕亲近的,但是真的亲近了,自己反倒是不好受了。
  风镜夕抱着风镜夜,心里的滋味自然是比风镜夜更加的难受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和容袖舞独处散心的机会,却生生被风镜夜给搅和了。
  明明是打算和袖舞共看风光,却变成了和风镜夜共乘一骑,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反驳,这算是什么事啊!
  这一路踏青踏得极其不是滋味,于三个人都是兴意阑珊地草草结束了漫无目的地闲逛。
  本想早早地回到月下楼,没想到月下楼前面,此刻已经是如临大敌一般站满了人,钟小宝,纳兰听雨,管生,还有容止水,竟然一个也不少!
  也不看看月下楼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样貌,(ps:变老的管生除外)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这情景,简直就是齐刷刷地站在月下楼门口接客嘛……
  容止水一向坐得住,迎上去的人是钟小宝。
  “小姐,你身子才刚刚好,怎么就跟着陛下去遛马了,外面风大……”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责怪,可是还没说完,钟小宝的眼神就落到了那雪白的披风了,这样的东西,除了风镜夕还能是谁的?
  钟小宝噤声了,容止水的目光也不由地落到了那雪白的披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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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容袖舞就这样原谅风镜夕了?
  “只是出去遛马而已,你们也都进去吧。”容袖舞翻身下马,动作还是和刚刚一样利索。
  钟小宝和容止水的目光,她当然是注意到了,可是她不想解释,他们愿意误会,那就误会吧。
  她这样说,直接就朝里面走了进去。
  容止水却在管生铁青的脸色里,笑着朝她走了过来:“外面风大,早些进去才好。”
  说着,他还伸出手,把那件雪白的披风往他身上拢了拢,好似一点儿也不在意一般。
  “谢谢少爷。”
  她不在是他的丫鬟了,她也不会再叫他小水,这声和管生一样的少爷,再合适不过了。
  “你见外了,袖舞。”容止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后随着容袖舞往里面走去。
  外面兴师动众一般的那一群人,见他们进去,也只好全部走了进去。
  这一夜,谁都无心睡眠。
  容袖舞已经醒了,什么事情就都需要摆到台面上了,鹿死谁手,还没有定论。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让她留下的理由,也都有让她放弃地道理……
  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自己是绝对的赢家。
  在爱情这一局棋里,权利金钱和能力,有时候是无往不利的武器,因为,那是在一局棋里,斗智斗勇,权利,金钱,能力,一个都少不了,但是爱情本身,又和权利,金钱,能力都并无关联。
  我爱你,但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