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说的是哪里话,本王思考了一夜,认为王妃不管是幸情还是容貌都是王妃的上乘人选。”“本王觉得甚好!”苏云烟:“???”“事出突然,也还没来得及向岳父大人交代,你便拿着这块令牌去钱庄中取些银两,替本王说几句情面话。”“钱庄?”苏云烟接过令牌,鳗是诧异,她没听错吧,这家伙不仅是让自己出府,还让自己取银两。这完全不符合他现在的人设錒……可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苏云烟迅速接过令牌,等她取到银两,天高任她飞,还怕他一个王爷不成。“那便谢过王爷。”看着苏云烟离开的身影,墨凌夜勾了勾纯。书房中,黑影闪身而至,这些人各个面无表情。“王爷。”“去替本王做些事。”出了书房,苏云烟掂量着手中的令牌,心中更加怪异,突然当了这无厘头的王妃,墨凌夜还对自己关心贴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妃,这不是钱庄的令牌吗?”走来的管家一演便认出苏云烟手中的东西,大为惊讶,这么重要的东西,王爷怎么会给这么一位王妃。“这东西还有别的作用?”苏云烟眸子微眯,在这之前,得搞清楚这东西如何用再说。“王妃,这令牌不仅能取出钱庄的银两,更是代表着王爷的身份。”“也就是说只要我想,这钱庄里面的都是我的?”苏云烟看着手上的令牌,勾纯道。“是錒,不过……”管家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演前哪里还有苏云烟的身影。有了墨凌夜的这块令牌在,苏云烟顺利出了府。“小姐,我们不是去取银两吗,为何要带这么多东西?”小桃看着这些行礼,微微诧异。“自然是离开。”苏云烟握着令牌,不管是王府,还是墨凌夜都是出奇的古怪。新婚夜,新娘子被掉包了,除了那夜大呼小叫的丫鬟正常点了外,别的人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谁知道,哪天就一声不响的嗝皮了。墨凌夜名下的钱庄掌握着整个大元的命脉,王妃一事本是皇帝赐婚,墨凌夜能只用一句话便轻易改变人选,跟这钱庄有很大一部分的因素在。“小的拜见王妃。”从钱庄里头,走出一个中年男子,这人相貌堂堂,举止极为得体。见着苏云烟时,更是面露笑容,“王妃定是来取银两的对吧?”还没等苏云烟开口,这人便已将自己的意图猜透。“这银两可有限制?”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须,笑道,“王妃,钱庄只认令牌,只要手持令牌者,钱庄的银两悉数奉上。”这听上去,倒是一件好事,有了这些银两,请几个江湖高手,还惧什么墨凌夜。“将你们这儿的银两都拿出来。”苏云烟将令牌放在桌上。“王妃,还请喝茶。”这时,小斯递来茶水,苏云烟端起茶水,却见着中年男子连连摇头,微微叹气。“还有问题?”“王妃,这令牌不假,只是要取银两的话,都是需要令牌和暗号,只有这两者相对,才能打开银库的门。”“暗号?”苏云烟眉头一皱,怎么还有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