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敏儿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日子曾经平淡而规律,每天训练、教学、带队,重复着单纯而安定的节奏。
直到那个男人彻底闯入她的世界。
他不仅骗走了她最亲密的闺蜜,还一步步将她也拖进了一场无法逃脱、却又让她逐渐上瘾的游戏。
如今的敏儿,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
她彻底沦陷其中,成为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但她却乐在其中,甚至开始主动期待下一次的指令。
此刻,她站在宿舍的走廊里,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今晚,办公场地,戴上面罩和耳机。”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知道,又一场未知的挑战即将来临。
自从这个游戏开始之后,她的日子就充满了未知、紧张、刺激,以及深深的羞耻感,同时又隐隐带着一丝她不敢承认的期待。
主要原因,就是我这个主人变得越来越恶劣,游戏也愈发大胆而过分。
故事开始于第一天的晚上。
原本并不需要加班的敏儿,却接到我的指令,要她前往上次做爱的男生宿舍。
还必须按要求戴上面罩和耳机,站在黑暗与寂静中,等待着未知的到来。
面罩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她的世界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模糊的直觉。
很快,有人靠近了她。
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瞬间僵硬,对方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轻轻解开她的衣服,一张温热的嘴贴上她胴体上娇嫩的皮肤,呼吸喷在锁骨和乳沟之间,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由于完全失去了视觉和听觉,敏儿根本分辨不出这个人是谁,只能盲目猜测是木头或者是我。
然而,当那双手触碰她时,她立刻感觉到不对劲。这个人的身高、气息,甚至动作的节奏,都与我们不同。
她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可一切都在迷雾中。
好在那个人只是抚摸和亲吻,并没有做其他更进一步的事情。
等到一切结束,脚步声渐渐远去,手机打进耳机里,我轻笑着告诉她,刚才离开的是她的师弟们。
那些每天在训练场上与她并肩作战的年轻人。
至于是哪一个,我没有透露,只留下无尽的猜疑。
这样的安排,让她每每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时,都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羞耻。
第二次的时候,游戏地点换成了教室。同样是要戴上面罩和耳机,被彻底剥夺视觉和听觉,站在讲台旁等待着我的指令。
黑暗中,有人靠近,温柔却带着侵略性的手解开了她的衣服,嘴唇轻轻吻上她的脖颈。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
随后,又有人加入,他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低沉的喘息声透过耳机外的缝隙隐约传来,像一场无声的风暴。
敏儿试着记住那些触感,想从中分辨出他们的身份,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当她终于颤抖着摘下面罩和耳机时,教室早已空无一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
满脸通红,头发凌乱,衣服皱成一团,几乎不成样子。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她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试图整理自己,可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
羞耻感、性快感、刺激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甚至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
按照敏儿的自述,当她闭上眼睛,那些感觉却更加清晰浮现。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指令越来越大胆,地点也愈发离谱。训练场、办公场地,甚至男淋浴间。
每次都是同样的套路。
戴上面罩和耳机,等待未知的靠近。
敏儿曾试图表示抗议,但那种被关注、被需要的快感却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牵引。
尤其每次游戏结束后,我总是笑着问她:“猜猜刚才是谁?”却从不肯给她答案,彷佛在故意玩弄她的无助与猜疑。
随着时间推移,敏儿能够感觉到人是越来越多,因为每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游戏的内容也逐渐升级。
从一开始的抚摸与亲吻,慢慢过渡到更亲密的行为。
她被迫为那些人打手枪,甚至口交。
每一次,我和敏儿都能感觉到她正在一步步沦陷。
知道是谁们做的、却又不知道具体是谁做的,也产生了负面效果。
比如说偶尔坐电梯、在训练室等公众场地人多的时候,总有一些突然伸来的咸猪手。
敏儿倒是想抓一下,可苦于一方面她其实不太想知道是谁,另一方面那些男生也互相打掩护。
白天没有得逞的男生其实在晚上也会想尽办法争取一下。
比如有一次在男生厕所,那个男生紧紧抱住敏儿,在她身上乱摸,还要一件件脱下她的衣服,托起她的胸部用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不断揉捏她敏感的乳头。
敏儿感觉到身体一阵阵酥麻,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男人的手滑向她的阴毛处,顺着大腿的线条直接抚摸着微凸的阴核,略显粗糙却细长的手指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呼呼……慢慢一点……”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抓住男人的手,身体的触感让她不得不对陌生的男子发出请求。
男人将她放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那饱含欲望的舌头舔舐她穴的周边,轻咬嫩肉,吮吸里面的淫水。
虽然是一些青涩又没有太多技巧的行为,可也换得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
敏儿一边按着对面的头,一边忍不住发出呻吟:“哦哦……啊……嗯……”
男人急促地抽插着手指,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高潮。
他将嘴贴上她的唇,舌头灵活地进出。
情欲之下的敏儿也没有抵抗,反而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
高潮来临时,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整个人直接瘫软下来。
随后,他走到她身边,将勃起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敏儿猛烈地舔弄,手不停地套弄,直到男人青筋暴起,一股热热的精液喷进她的喉咙。
她几乎窒息,却只能无力地吞咽。
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木头。
我扫了一眼那些小师弟们,心里想还是学生的这些男人就是这样。
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就会假装矜持,可是一旦有人突破了以后,无论是出于好胜还是情欲,总归会更加大胆突破。
果不其然,到了下一次游戏的男主角就变得更加疯狂。
这次我还故意把男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眼见他们一看到脱光了的敏儿,一个埋头舔弄她的下体,另一个则要求她为他们口交。
敏儿的舌头轮流在两根阴茎间游走,一会儿被揉捏着胸部,一会儿被舔弄着乳头。
虽然她是被迫的,可心底却涌起一丝扭曲的满足。
她竟然庆幸自己能同时用三个部位满足这些男人。
淫水从她的下体不断流出,浸湿了地面。
两个男人轮流交换位置,用舌头、用手在她的身上不断发泄。虽然没有插入,但敏儿敏感的身体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的嘴里、下体里都被射满了精液。
她只感觉到他们不断地射精,自己也不断地达到高潮。
等到他们离开后好几分钟,她才扯下眼罩,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样的事情经过几次以后,感觉所有的师弟们都走过一轮。
我才在最近的一次揭开她的眼罩,用毯子将她裹着抱回车里:“小母猴,你喜欢吗?”
敏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不要了……主人……这……这几天敏儿们做的太多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这种生活的厌倦,又隐隐带着对下一次游戏的期待。
随即,语气又开始恶狠狠起来:“下周是他们的比赛了,必须要让他们禁欲!”
“行行行,难不成这还会影响体育成绩啊?”
“不然?”敏儿瞪了我一眼。
我开玩笑道:“那比赛完了以后是不是还得给他们一些……哦不对,应该给他们一些赛前激励才对。”
“要死哦!”敏儿有些羞红了脸,“不过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一说到“代价”我就想起上一次木头在酒店裸奔的样子,有点为那些小伙子们开始担心了。
“柏主人,你要配合我哦。”
“好的好的,那也得给他们一个激励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敏儿有些阴险地笑了起来。
这副样子,让我不禁为那些师弟们真正感到担忧。我不知道的是,在比赛的前几天,他们就被告知会有学姐的特别激励和毕业礼物。
等到比赛完成、胜利的那天狂欢之后,小师弟们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学姐都没有出现,但两天之后,他们就被木头拉到了一个还在建设中的游乐园区。
当然这也是我协调过来的。
不过他们想念的学姐并没有出现,只有木头带着他们到了一个舞台上,默默上台打开视频。
视频开始,敏儿对着镜头挥手:“呐,我知道镜头前的都是你们这帮坏人……能看到这个视频就表示你们最后还是努力了,作为带你们的学姐我还是很骄傲的,接下来你们就会进到更高的专业队伍成为新一批的专业运动员了。”
说到这里,画面中的敏儿突然脱去上衣和短裙,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头前:“作为奖励,学姐现在就彻底脱光给你们看了哦,不过能看到这个视频的人,相信你们都甚至摸过、舔过我的身体了。”
接着,她坐在床边大大地分开双腿,整个下体清楚地暴露在镜头前。
原本有阴毛覆盖的粉丘此刻光洁无瑕。
“这个地方就是你们最为想念的吧,是不是很想使用呢?”她两眼迷蒙地望着镜头,并带有一点兴奋的口气,说道,“看清楚了吗?学姐为了你们把阴毛都刮干净了,就连后庭也是洗干净了哦。”
她手捏着奶头,笑道:“这对奶子,想打奶炮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她又拿起手铐以及脚链穿戴起来,接着又拿了一个黑色的眼罩道:“你们的师姐已经装备好了,等会只能戴上眼罩在地上爬行,等会就要被装箱送到房间。你们人太多了,所以只能按照批次来了,按照线索的顺序先后去各个地方进行挑战,每次都只有少数几个人可以获得晋级哦。第一批只有一个人,第二批两个人,第三批就三个人……所以,第一名可以独享我哦,挑战开始吧!”
实际上敏儿带的这一批人算上木头也才十个而已。
可怜这些天真的少年真的以为学姐的福利是那么好拿的。
同样天真的还有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以为这些人是过来在开园前体验的,还有额外的加班工资激励,更是拿出了十二分敬业的精神,务必让他们有所体验。
这次小母猴可算是放开手脚计划。我都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计划出来这些东西的。具体来说就是适应力、脑力和体力三重考验。
先是让这些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子去跳楼机、过山车和海盗船三连,还要制定拍照姿势。
部分不善于机动游戏的只能是二次甚至三次玩一遍。
再之后就是考验他们的脑力,要在一个个射击、转盘等游戏里面获得名次。
最后就是体力折磨了。
光是要爬上半山的主题酒店不说,还要光脚在“健康道”也就是鹅卵石铺就的庭院道路上走一遍,最后的累计分数赢家才能抵达这次预定的特色别墅房间。
跳楼机的极速坠落让几个平时自诩胆大的小师弟们一个个脸色发白。
海盗船的剧烈摇晃逼得有人当场吐了出来。
过山车的连续翻转更是让他们头晕目眩。
而拍照任务则让这一切变得更加荒诞。
他们必须在每一个机动游戏结束后,摆出指定的羞耻姿势。
比心、牵手、亲脸,甚至模仿动漫角色的夸张动作,然后上传到加密群组,看得我和敏儿是哈哈大笑。
脑力挑战则更为残酷。
射击游戏要求他们在限定时间内击中移动靶心。
转盘游戏则需要精准计算角度与力度,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
这些平时在训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却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满头大汗地咬牙坚持。
他们知道,只有前几名才能进入下一轮,而最终的赢家将独享敏儿的“奖励”。
这种未知的诱惑像一根无形的鞭子,驱使他们一次次突破自己的极限。
体力考验是最后的折磨。从游乐园入口爬到半山腰的主题酒店,沿途的鹅卵石路像一条无尽的刑场,每一步都让他们脚底生疼。
最终,还是出乎意料之外,居然是木头第一个抵达终点。
当然后面也陆续有几人到达。
虽然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可眼神中却燃烧着最后的执念。
可是比赛是无情的。别墅房间的门缓缓打开,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巨大的木箱被摆放在中央,箱子上贴着一张纸条:“第一名,请亲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