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能走就走的话,说往南边跑比较安全些。’
  早年间战乱的时候,何雨柱已经记事儿了,虽然可能不懂,但现在想想也能琢磨明白。
  “这些话不能在外面乱说,你记住了,我们做厨子的,只管做菜不问来客,这样可以少很多麻烦。”
  何大清当然知道以后的局势,所以丝毫不觉得意外。
  不过,他还是在这个时候教导何雨柱,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吧,,这就是一个父亲的责任。
  把生存下去的经验传递下去,一代代传递下去。
  教何雨柱厨艺是这样,教导他做人也是如此。
  “我现在才知道你买那么多粮食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收拾好,出门的时候才对何大清说道。
  “快点回去睡觉,别想东想西的。”
  何大清没好气说道。
  准备都做好了,现在何大清不觉得还能再做什么。
  现在兜里就剩下几万的法币,那是留着买其他生活用品的。
  不可能口袋比脸还干净,要买东西难道还称粮食出去换。
  至于以后,等北平围城的时候,粮食紧缺了,可以拿点面粉去换大洋和金条。
  何大清已经计划好了,以后的日子,肯定只会越来越好。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娄氏轧钢厂的招待任务也从最初的繁忙到现在越来越清闲,何大清已经不让孩子来厂里了。
  食堂的工作清闲下来,不过车间那边任务依旧很饱和,几个车间都是连轴干,不断有各种产品被军队用货车拖走。
  因为生产任务繁重,而市面上物价也开始飞涨,工人的情绪也逐渐躁动不安起来。
  为此,娄老板不得不在六月开始,全厂都提了一次工资,才勉强把这种躁动压下来。
  工人们依旧在厂里做工,不过他们或许发现,或许没有发现,到手的法币能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其实细心一些就能发现,不止是现在的钱不值钱了,粮铺和各种杂货店里摆放的商品也是越来越少。
  许多时候,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老百姓手里拿着钱也从商店里买不到东西,因为今天到的货半天时间就卖完了。
  何大清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苦,因为口袋里没什么钱,就算想出去潇洒也囊中羞涩。
  还好出去做了一次席面,赚了二十万法币,全部拿去买成了煤,不然家里空有粮食却只能吃生食。
  毕竟,他一下子预支半年的工钱,全部砸进去买粮食,可不就瘪了口袋。
  而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工钱可领。
  何大清虽然脸皮厚点,可也不能还找娄老板要涨工资的钱吧。
  今天晚上,厂里又办了一个招待,没有客人,只是厂里那些主管们的聚餐。
  最后,何大清也被叫上饭桌,虽然是坐在最边缘的一张席面上。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
  娄老板在上面说着场面话,感谢这些厂领导的付出。
  何大清之前倒是听王管事说了一嘴,厂里这次的生产任务完成了,本来政府还要采购,不过没原材料,他们也调拨不过来。
  自然,厂子热络了差不多两个月时间,又要再次搁下来。
  不过,由此其实也可以看到现在战况的激烈。
  两边打的不可开交,已经连基本生产都保证不了。
  “明天工人到厂里,就把答应给的工钱都发了,还有那些东西都让他们带走,也算是我作为老板还能给他们做的一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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